第54章 竟然是客戶(1 / 1)
愛因茲貝倫堡會客室內。
遊銘、槍呆以及愛麗絲,坐在同一個沙發上。
愛麗絲菲爾,不停的和遊銘聊天。
因為她非常喜歡正太。
不過遊銘也不小了,至少比人造人愛麗絲菲爾大不少。
但人造人的年齡,不能按照出生年齡算。
畢竟現在的愛麗絲菲爾,按照生理年齡的話,差不多也已經二十歲左右了。
只是她的心智,依舊非常的通透,平常跟個小孩子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她才能和遊銘聊得來。
畢竟他也不大,哪怕遊銘多活一世,但他前世連大學都沒出,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自然算不上是有多成熟。
不過當著兩人聊天的時候,槍呆根本就插不進去,所以只能在一旁尷尬的吃著點心,喝著茶水。
然後僅僅過了一個多小時,她就已經吃了十塊,拳頭大小的蛋糕,以及七碟點心了。
不得不說,哪怕成為了Lancer,阿爾託莉雅的吃貨屬性,依然沒有改變。
同時這也側面印證了,莫德雷德那吃貨屬性,是遺傳自誰了。
不過就在他們,聊得火熱的時候,院落內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愛麗絲菲爾頓時興奮到跑到窗戶邊緣,開心的打著招呼。
“切嗣,你回來啦!”
“趕緊上來,有人來家裡作客了。”
“好的,我這就上去。”
切嗣點了點頭,旋即在下面跟一位女子,低頭說了些什麼,隨後這才走進城堡。
那名女子則是開著車離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愛麗絲,家裡怎麼樣,沒有出問題吧?
之前我得到訊息,好像是每個御主,都被一個不知名的怪物給襲擊了?
今天聽說,你們還全部到教堂集合了。
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切嗣抱著衝進懷中的愛麗絲,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表情是相當的溫柔。
樓梯口的槍呆,看著這個模樣的衛宮切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果他願意將這份溫柔,分享給這個世界,也許我就不會那麼討厭他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覺得有的時候,給予世界溫柔,還不如將這份溫柔留給自己的家人。”
遊銘在一旁開口。
槍呆看了一眼他,並沒有反駁。
畢竟遊銘的話也沒錯,只是她個人不喜歡罷了。
“對了愛麗絲,你說的客人是哪位?”
“就是他哦,一個非常天才的少年,並且那個擁有雙從者的人,就是他!”
“竟然是他!”
順著愛麗絲菲爾的指尖,衛宮切嗣第一眼就看到了遊銘,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遊銘也是很大方的招了招手,但衛宮切嗣卻第一時間將手槍上膛,同時將愛麗絲菲爾護在身後。
“世紀末偵探社的現任社長,你來我們的家,究竟有什麼目的!”
衛宮切嗣神色嚴肅,絲毫不敢大意。
並且他的話,也是讓遊銘愣住了。
“我這麼有名嗎?又或者說,我父母的偵探社,這麼有名?
不應該啊,我爸媽都是三天打魚,兩臺篩網的型別。
我那個偵探社,不是熟人的話,就不應該認識才對的。”
遊銘撓了撓頭,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衛宮切嗣則是皺著眉頭,看了一圈周圍。
“這裡只有你自己?你的從者呢?你的女僕呢?還有就是你父母呢?
他們難道就放心讓你一個人,參與這場聖盃戰爭?”
“你竟然連我家有女僕都知道,看來你應該見過我父母了。”
遊銘也收起了笑容,旋即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槍呆跟在後面,時刻警惕著遊銘,防止他突然暴起。
“衛宮切嗣,請你放下你的戒心。
我是獨自一人過來的,我得從者都不在這裡。
至於無慘那個傢伙,更不用擔心了,他巴不得我死呢。
倒是關於我的父母,我很想問你,你對他們瞭解多少,以及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
“只有你自己是嗎?”
切嗣皺了皺眉,旋即看向愛麗絲菲爾。
“沒錯,遊銘是被我帶過來的,只有他自己,並沒有別人跟來。”
“這點我也可以作證,並沒有人跟蹤我們。”
槍呆也開口說話了。
聽到這兩人的話之後,衛宮切嗣才算收齊了手槍,但並沒有放鬆警惕。
他的目光,投放在遊銘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剛剛問我的那些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
曾經我在快死的時候,被你路過的父母救過。
大概是相處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們就離開了。
並且那個時候,他們跟我說他們得趕緊離開,因為家裡有個七八歲的孩子。
甚至我還看過你那個時候的照片,所以我才認得出你。
不過在這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的父母了。”
“我七八歲的時候?也就是大概九年前?”
遊銘皺著眉頭。
這個時間線拉的太長了,根本沒有參考性。
畢竟他的父母,是半年前失蹤的,與九年前沒有半點聯絡。
“那麼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後面有沒有聯絡過我的父母?”
“這倒是有聯絡過,但只是讓他們遠端幫了點小忙,同時我打了款,算是交易。
不過你問我這個幹什麼,作為他們的孩子,你不應該比我更瞭解你的父母嗎?”
這次變成衛宮切嗣的疑問了。
但還沒等遊銘說話,一旁的愛麗絲菲爾,身手拽了拽切嗣的衣角,然後貼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半年前,你的就已經父母失蹤了?”
切嗣有些詫異。
“沒錯,我參與聖盃戰爭的理由,也是為了找到他們。
哪怕見不到人,找到一些線索也可以。”
“呵呵,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因為對於聖盃戰爭,我是有不能輸的理由的!”
切嗣冷笑一聲。
不過話雖如此,但遊銘已經從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敵意了。
“沒問題,畢竟是公平競爭,站到最後的才是贏家,這沒問題。
不過衛宮切嗣,我問你一句話。
你真的想要犧牲愛麗絲嗎?
她這麼可愛,更主要的是,你們還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兒。
如果聖盃戰爭的勝利,是需要犧牲自己家人的話,你真能下得去手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切嗣臉色鉅變,旋即看向了愛麗絲。
但是愛麗絲臉色也變了,因為她根本沒說過,自己是小聖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