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烈海王,復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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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是做什麼?”

在宮野志保的眼中,只見古含沙兩步踏出,兩手化作漫天大手印,或摁或揉,或拍或刺。

全都打在了烈海王身上。

“不像是拳法,更像是……”

華夏古醫的穴道刺激按摩之法,是在治療什麼的模樣。

隨著古含沙的動作,只見烈海王渾身肌膚通紅,血液奔流激盪,聲響之大,便是十幾米外的宮野志保都能聽見,好似外有一條大江濤濤。

還有那心跳,勃勃跳動的劇烈心跳聲。

如此劇烈的體徵活動,連烈海王的腦部細胞都在強烈活動著,換作任何一個人,都要死在此處。

因為在此刻,烈海王的全部有益激素都在分泌,流淌在血肉之中,激發潛能,化作力量。

“好燙!”

精神氣場之中,烈海王抓耳撓腮,似乎真化作了一隻猴子,渾身披掛被燒乾淨,皮毛都被撩著。

四周是混混沌沌虛無世,不見天,不見日,只聽見風聲似龍吟,烈火升騰啪啦柴燒響。

這是丹爐之內。

是那離恨天兜率宮中,太上老君煉九轉金丹,煉諸般神兵的八卦丹爐。

古含沙取丹爐煉萬物,爐中煉心猿的意,化此等拳招拳意,結合了昔日離開之前,與李寒沙偶爾談及的再造甲子之秘術,自身強化衝擊之奧妙,對於烈海王的一次浴火重生之洗禮。

精神之上煉心猿,心猿歸正便是佛。

佛是什麼?

佛是開悟,是圓滿之精神。

肉體之上,諸般激素合成出來,刺激血肉,激發潛能,改造肉身,踏入進步的高速公路之上。

只有明悟己心,打破丹爐,將精神把握住,才能降伏顯世的法身,從而把握種種靈應,納入掌控之中。

否則,肉身便要陷入崩潰,器官衰竭的死亡結局。

這是古含沙慣用的盜天機手段,九死之中尋覓一絲生機,從而超凡脫俗,脫胎換骨。

只不過他以往是用在自己身上,現在是用在旁人身上,刺激旁人來進步。

正如古含沙所言,他很欣賞烈海王,所以他才會施展這等手段,迫使著烈海王蛻變,從而攀登更高的境界。

能成便成,不能成……

那便去死吧。

欣賞歸欣賞,若是不能進步,那又算什麼?

血脈賁張,如同華夏古國奔湧的長江與黃河,浪滔滔,不能絕。

宮野志保看到四周攝像頭運轉,正在記錄著古含沙這一手段施展之時的全部,可惜只是表層腠理,不能見臟腑,不盡全功。

她有些不太理解,這等手段的內里奧妙,不是她能明白的。

此時此刻,烈海王迎來此生前所未有之大危機,心火燥氣,懵逼意識,混混沌沌不為人,要徹底化作煉丹煉器的好材料了。

便在此時,虛空之中生光芒,一尊神人現世間。

這神人好似無量光構成,看不清面貌,看不清姿態,只覺得英偉高大,莊嚴超塵,披著一身寶藍的道衣,揮出一拳。

這一拳出,分化陰陽清濁,地水火風,天地自此便開了。

“盤古……”

烈海王一個激靈,從這拳出開天地的姿態中,看出一個盤古來。

盤古者,開天闢地,撐天立地之大神,這尊象徵著開闢的大神便是如此,以血肉之軀撐起天地來,化作萬千。

這尊神人是在開闢。

古含沙借氣場顯化拳意,衍化自身之道,給烈海王看。

他從不會敝掃自珍,前一世界,眾生蠅營苟且,雜念甚多,古含沙也沒有放棄,不管是強化衝擊的道路還是自己的道與穴竅之妙,都留下來,為眾生店明前路。

也就是沒有真正的修仙妙法,否則,古含沙早就公開來,叫眾生皆修,同享仙道了。

藏著,唯我獨法,他沒有這個想法。

前進!

前進!

前進!

天地間虛無中似乎響起了幾個音,宏大而又空靈,震懾人心,叫人熱血沸騰。

“烈永周,你悟了沒?”

古含沙的聲音在烈海王耳邊響起。

烈海王一扭頭,不見其人,只見一道由光組成的神人,手中捏著訣,衍化八八六十四卦,化作天地水火風雷山澤。

這是天皇伏羲大帝,他在演練八卦。

八卦永珍,化生萬千層出不窮的風水格局,由簡化繁,由繁化簡,叫人眼花繚亂,頭暈目眩,看不真切。

烈海王扭頭,上下左右前後,六方之地,各有一尊神人顯化,作前行開闢之姿態,推進文明演化的力量。

悟了?

還是沒悟?

烈海王也說不明白,只是火越來越旺,燒盡了毛髮,燒軟了股拐。

“太亂了!太亂了!”

烈海王一個挺身,右手在眼前一晃,將兩隻眼睛挖了出來。

六尊神人在氣場中顯化出來,繽紛繚亂,惑人心神,烈海王索性便挖了心眼,成為了心之上的瞎子。

心眼一挖,徹底陷入了無知無覺,不見萬物的寂滅世界當中。

大千世界豐富多彩,但會亂人心。

有時候,看不見,才能有悟。

轟隆!

宮野志保只聽到好似洪水衝破了閘門的聲音響起,那一邊,古含沙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只見古含沙兩手一收,化作朵蓮花。

蓮花盛開見人神。

花開見我之勢!

一枚避世蓮花法印攜帶詭異莫測之力,從高空一墜,砸在了烈海王囟門之上,似乎要將精神都咋進去。

咚!

一聲強烈的心跳響起,如同賽車引擎轟鳴。

激素合成,刺激血肉之軀,好似忽然充氣的氣球一般,烈海王的身軀膨脹起來,接著便是一癟。

一層精煉的皮囊包裹著飽滿結實的肌肉,肌肉附著在好似精鋼打造的骨骼之上,每一根大筋都如同牛皮一般堅韌。

便是之前古含沙以碎片割斷的手筋,如今都結合起來,傷口癒合,只剩下一個疤痕。

“哈!”

出拳。

烈海王的雙眸突然散開,好似毫無聚焦,無神似有神的空明赤子。

他抬起手,兩步一交錯,借力從地起,腰馬發勁,一式崩拳再度打出。

這一式崩拳依舊是結合了寸勁在其中,一瞬間攻出,帶起一道道殘影,接著便是悲鳴暴起的空氣,震盪四周,將古含沙背後方桌之上的紫砂壺與茶盞都震碎了。

古含沙手成法印,砸在烈海王頭上,也不收手,只是以寒暑鐵布衣的硬氣功胸膛小腹,接了此擊。

拳印在古含沙前身上,後背之處,寶藍色的道衣轟然破碎,一個大洞破出,餘勁不絕,甚至擊碎了那一個小方桌。

這是隔山勁,還是三重隔山勁。

一重隔山,透過前胸打內臟,二重內勁打後背脊椎皮囊,三重內勁破體出,打後方可能存在的敵人。

這三重勁,不管是哪一重勁,都是能分金斷玉的大力,若是打在常人身上,已經是如同被巴雷特打了一槍的效果了。

古含沙不是常人。

可惜的是,道衣依舊是尋常的道衣。

但在這一拳出的剎那,烈海王拳再變,化拳為掌刀,再發寸勁,指尖似尖刀,更像是空手道的貫手。

滴答!

鮮血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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