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指力的碰撞,以刀鋒削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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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排序有點意思。”

古含沙笑了。

前者是拳願系的,後者是刃牙系的。

而這二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各自系列中以指力聞名的人物。

指力的對決嗎?

拳願絕命淘汰賽,這作為這個世界最大的格鬥團體之一的盛事,同時也是整個世界的關注點,到場觀賽的人物中不乏大國領導人。

萬眾矚目!

真正的萬眾矚目!

“中田!中田!中田!”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起,叫的是理人,中田一郎的名號,這一位原本就屬於拳願會鬥技者,在失敗之後以SH冷凍社長兼鬥技者身份回到了這個戰場,並將作為開幕的第一場等上擂臺,與來自於俄聯邦的死囚西科爾斯基戰鬥。

“喂喂,都說了不要叫我本名了。”

“拜託了,小鞘香。”

在絢爛的藍色煙火,以及照耀穹頂、地面的投影之中,理人登場了。

他揮舞著手臂,自信滿滿。

而他的對手……

轟隆!

轟隆!

轟隆!

三聲禮炮聲響,猩紅髮黑的煙火自地而起,在這不詳且血腥的煙火之中,金髮的壯漢踏步而入。

“你就是我的對手嗎?”

西科爾斯基看著只是穿了條短褲的理人,那一身緊緻結實的肌肉,嘆了口氣。

“真是……”

“叫人無趣呢。”

“你個傢伙,什麼意思!”

理人暴怒:“區區一個死囚,有什麼了不起的。”

砰!

重物追敵之聲響起。

是理人。

就在他暴怒的時候,西科爾斯基已經跨越了中間數十米的距離,來到了對手面前,以一記極有力的踹擊將他給踹飛出去。

“作弊吧!”

觀眾臺上的山下一夫看著理人倒地,喊道:“明明還沒有開始才……”

“喂,山下。”

十鬼蛇王馬將手搭在了山下一夫的肩上,凝重道:“這一場比賽,根本就沒有作弊的概念。”

“百無禁忌皆可用,隨時隨地展開戰鬥。”

“從踏入場中開始,戰鬥就已經打響了,你沒發現連裁判員都沒有嗎?”

是啊!

山下一夫發現了這個問題,那個穿著黑白條紋衣的矮胖裁判員並沒有出現在場中。

正如十鬼蛇王馬說的那般,戰鬥,從踏入場中便已經開始了。

“咳咳咳!”

理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嗽兩聲。

“你個傢伙,居然敢偷襲本大爺!”

兩手抬起,一左一右,好似要抓拿什麼的模樣,很原始的技巧。

但卻是理人最強的招數。

剃刀之鋒!

強而有力的指力賦予了他捏搓硬幣,徒手攀登懸崖峭壁的能力,也給予了他如同剃刀一般的十指。

刷!

他衝了出去,兩手好似爪子一般劃過了西科爾斯基的胸膛。

只見西科爾斯基那件完好的大衣與白短衫被劃破,交錯一個十字,寬厚的胸膛上出現兩道血痕。

“出現了!理人的剃刀之鋒!”

身為解說員的片原鞘香喊道:“屬於理人的剃刀之鋒,可以輕易劃破皮肉,切斷骨骼!”

“剃刀之鋒嗎?”

西科爾斯基似乎得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一般笑了起來。

他撫摸著自己的傷口,看著理人:“你的剃刀之鋒,主要依靠的是自己那驚人的指力達成的。”

“這是我作為超人的象徵!”理人驕傲的道,“一切強敵,都會在我的雙手之下被撕碎!”

“撕碎?”

攥手成拳,中指指節突出一節,西科爾斯基在瞬間出拳。

並非是刺拳、直拳、重拳、大擺拳。

而是如同拿著一口刀,去砍人的方式。

他揮出自己的左拳,劃過了理人的胸膛,只見鮮血飛起,一道誇張的血痕出現在了理人胸膛上。

那不是刀鋒的血痕,而是與理人剃刀之鋒一般,如同手指粗的血痕凹陷。

“怎、怎麼可能!”

理人一個後退,一隻手捂著傷口,看著西科爾斯基,有些難以置信。

對方用任何招數反擊,哪怕是像當初的十鬼蛇王馬一般,抵住自己的手指,迫使自己無法完成剃刀之鋒的“切割”,他都不會驚訝。

但是!

但這個傢伙,居然對自己施展了切割?

如同自己好以為傲的剃刀之鋒一般的攻勢!

“擁有天賦的人,不止你一個。”

拳影飛起,西科爾斯基的拳頭飛舞,好似兩口快刀飛斬。

鮮血!

碎肉!

理人左躲右讓,但在西科爾斯基的猛烈攻勢之下節節敗退,身上多出不少的血痕,只是淺了一些。

“哦哦哦!”

“來自於俄聯邦的死囚,西科爾斯基,他曾憑藉著自己的指力攀爬兩百尺的導彈發射井越獄而出。”

“毫無疑問,他也是一位具備著超人指力的存在。”

“此時此刻,這位鬥技者還未施展他那傲人的指力,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拳鋒便能夠劃破他人的皮肉,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力量!”

不能在躲了。

理人咬著牙,知道現狀對自己很不利。

他低估了對手,對於對方的資料沒有任何的認知,從而陷入了這個困境當中。

必須要反擊!

砰!

拳與拳的碰撞。

理人揮出自己的左拳,與西科爾斯基的右拳對上,叫他並沒有完成揮擊劃斬的動作,無法切割自己的拳面,但那中指骨節直打手骨的痛苦也是極為深刻。

右手成爪揮出,剃刀之鋒!

不是一道,而是三道血痕,在西科爾斯基的手臂上浮現而出,鮮血爆射,好像不要命似的。

成了!

理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他成功切斷了對方的大動脈,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出血量。

在這種出血量下,如果不終止比賽的話,對方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搶救不及時的話甚至是死亡。

出手必傷,傷則必重,重則必死!

這就是剃刀之鋒,比之常人天生多了十枚剃刀的理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危險存在。

但!

“不過如此嘛。”

西科爾斯基的嘴角咧開了笑容。

右手一張,理人感覺龐大的力量將他的左拳一推,然後包裹過來。

被抓住了。

理人被西科爾斯基抓住了。

“該死!”

噴湧著鮮血的右臂與右手,牢牢地抓住理人的左手,任憑他如何去掙脫,是以剃刀之鋒撕裂皮肉,以絕強的指力去掰動,都毫無作用。

握住旁人之拳,五指發力。

西科爾斯基作為指力上的超人,比之理人還要恐怖的存在,絕非旁人能夠撼動的。

根本就不可能掰動啊!

刷刷刷!

刀?

不!是西科爾斯基的拳。

逃脫不能,近在咫尺。

西科爾斯基揮舞著自己的左拳,中指突出,好似東瀛劍客練習揮刀,一下又一下的切割在理人身上。

鮮血噴湧,碎肉紛飛。

一道有一道手指粗的血痕凹陷,好似要在理人的身上作畫,更像是古華夏的一種凌遲酷刑,要削乾淨皮肉。

大動脈,早救已經割斷了,而且不止一條。

理人如同一個血色的噴泉,渾身上下,好幾處噴湧著鮮血,淋了西科爾斯基一身。

“休克了?”

西科爾斯基鬆開手,已經沒有一寸好皮肉的理人癱軟在地。

“喂,可以宣佈結果了。”

“俄聯邦死囚,西科爾斯基,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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