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兇戾(1 / 1)
經過今天一戰,王宗名聲大振,關鍵不是他武功強橫,而是因為青銅幫敗了都不敢報復,這讓洛川武館熱鬧了。
不少人武師都來洛川武館拜訪他,甚至還有一個暗勁武師來訪,當然這個暗勁武師並不是來投靠的,純粹是見識到高手過來拜訪而已。
對於這些人,王宗一一接待,回禮也都不錯,讓王宗的名氣更大了一些。
這位暗勁武師名叫董志澤,乃是洛都一家布莊的老闆,也是紡織會的成員之一,修習的是家傳八卦掌,不像普通武師,董志澤見識廣,與王宗也能聊起來。
紡織會這種做正當生意的倒不會像青銅幫那種特別忌憚二姨太,派人來拜訪王宗也就是釋放善意而已,並沒有其他目的。
而王宗也是人盡其用,聊的熟絡後當場邀戰董志澤,暗勁武師與明勁武師差距還是有的,所以王宗也不放過這個機會。
董志澤也是武人,所以面對王宗的躍躍欲試欣然答應,脫去外面長衫直接下場比試。
八卦對八卦,滑的對滑的,圍觀的武師們看了一會就都覺得沒勁了,因為兩人圍著轉圈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出手,全都在等對方先進攻。
就跟乒乓球比賽裡面削球手對削球手一樣,觀眾看的很累,觀賞性也差。
但王宗與董志澤二人其實是在慢慢縮小圈子,再轉了十圈後終於碰到了一起,搭上了手。
王宗氣力大,但一招沒有擊敗董志澤,董志澤迅速往王宗側面邁步和出拳,王宗也是一樣。
於是又是一陣消耗,但總體上每次對掌,董志澤總是吃虧的那個,慢慢的過了十來分鐘,董志澤已經面紅耳赤,怕再接王宗一掌臉上血管就要爆開。
直接跳了出去,擺擺手道:“認輸了!”
而後董志澤開始喘氣,王宗一臉的淡定,他服用那麼多丹藥身體素質自然比同境界的武師強太多,而且已經練成了八極拳的哼哈音,還在不斷強大。
董志澤也是服了,他從頭到尾被王宗以八卦掌壓制,這還是王宗不用其他拳法的前提,這麼年輕的高手是他平生僅見。
調息好氣息,董志澤恭維了王宗後送上了一個請帖,是紡織會新工廠奠基,邀請他去觀禮。
“王師傅,您已經算洛都名人,到時候很多洛都的名流富商都會來,您一定抽出時間,我給您介紹介紹。”
董志澤比拳輸場,對王宗說話不自覺帶了敬意。
王宗心力都在武學上,但也不是不與別人人情來往,直接收下了請帖。
董志澤走後王宗繼續練拳,他在練習八卦掌,八極拳已經突破到了出神入化得了改善體質的哼哈音,八卦掌練習到出神入化一樣會有類似現象。
第二日,王宗依舊是練習八卦掌,這次陪練是十個,王宗刻意壓制自己的勁氣,力求在圍攻中不被攻擊到。
人群如水浪,王宗如游魚,只要不被浪打到,功夫就算到家了。
王宗磨鍊八卦掌的時候,青銅幫駐地外面突然多了很多刀手和搶手巡邏,彷彿裡面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
青銅幫幫助辛德壽與幾個人面對一個藍色珠子皺眉不已。
水珠逞湛藍色,光照下發出瀅瀅的水光,外表看搞不清楚是玉還是玻璃做的。
“高少幫主,那麼大的墓,忙活了這麼久就只挖出個這東西?洋人喜歡的是青銅器和瓷器,這珠子就算會發光也賣不上價錢呀,說不得還以為我拿玻璃珠子糊弄他們。”
高樂功,也就是九門峽水鬼幫的少幫主,聽到辛德壽有責問和懷疑的意思,解釋道:“辛幫主,劉師傅全程都在,就只挖出這麼一個東西。”
旁邊一個半百老頭,頭髮花白,但眼睛很亮,接話說道:“那水下大墓奇怪的很,機關重重,我們損失不少人才進去,但裡面只有一個石像,石像手裡捧著這個珠子。”
辛德壽疑惑道:“石像也成呀,只要年代久遠,洋人也願意花大價錢買,怎麼不運回來?”
“哎,這石像與墓地地磚一體的,說來也怪,用鑿子和鐵錘鑿一天只能弄下來一小塊,師爺說你這邊著急,我們就先帶著珠子回來了,至於那石像還有人在慢慢處理。”
辛德壽長嘆一口氣,上個月水鬼幫探明一個水下大墓,財大氣粗的青銅幫直接以五萬大洋給兜底包了,但如果只是這麼一個不知道來歷珠子的話絕對會虧死。
“師爺,你去聯絡密斯路,就說這裡有從古代王后鳳冠上摘下來的珠子,問他要不要。”
不得已,辛德壽只能給這來路不明的珠子編一個歷史,希望能把洋人給忽悠過去,能回本多少算多少。
師爺出去後,辛德壽對劉師傅說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師爺之前跟你說了吧,於公於私,那小子都讓我們吃了大虧,這次一定要在擂臺上弄死他,否則旁人都當咱青銅幫好欺負的。”
劉館主點點頭道:“幫主放心,我都是秘密給幫裡辦事,旁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打死一個暗勁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辛德壽點點頭,九門峽水下大墓虧了,正好找王宗出氣。
第二日,王宗練拳的時候國術館的人過來詢問王宗是否下次繼續上臺。
王宗身份不同以往,本身實力很強,又有二姨太關照,所以國術館安排人也要跟他商量,而不像剛開始直接就定了。
“我對手是誰?”
“是九門峽練習龍門拳和譚腿的劉巴,也是暗勁武師。”
一說九門峽,王宗本能地想起了水鬼幫,難道青銅幫不方便自己報復,又找了水鬼幫的人來找渣?
不過既然是暗勁,王宗也沒什麼顧忌,直接點頭答應,且給自己的人要了兩個名額。
晚上,在外遊弋的董小玉回來了,而且是捧著胸口一副怕怕的樣子。
她是女鬼,能把鬼嚇得不輕的除了道士就是更兇的鬼。
“公子,我感覺到北邊有股非常兇惡的氣息正在變強,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