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淨化,極速崩潰,佔領(5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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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水銀的熱值委實可怖,即便是裝藥有限的“鐵拳”彈頭,也在觸及目標的瞬間綻放出微型太陽般的白熾光球。

溫壓彈甚至在相對開闊的庭院空間都發揮了駭人效果,二次爆轟引燃的空氣化作肉眼可見的赤色衝擊環,悍然擴張!

雨滴、積水瞬間蒸騰,嗤嗤作響,大片區域被灼白滾燙的水汽籠罩,空氣被抽乾,又隨即被狂暴的衝擊波攪成亂流。

兩臺普羅米修斯首當其衝,被火浪直接吞噬,鉚接的厚重鋼甲如同軟泥般熔化、剝離,露出內部紅熱的骨架,紅水銀洩露、引燃,隨即在驚天動地的爆炸中四分五裂!

這些……這些連民兵都不如的烏合之眾,這些本該在鋼鐵洪流前瑟瑟發抖的年輕學子,怎會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備與決死之心?

“異端!”萊希特伯爵壓下雜念,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淨化他們!立刻!”

倖存的黑鐵巨人立刻還擊。它們骷髏般的肩部猛地一震,滑膛炮口噴出數米長的熾焰,特製的爆破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離膛。

不比用厚重花崗岩堆砌築就的教堂,校舍等地只是脆弱的磚石結構,理論上在重炮面前不堪一擊,根本沒什麼防護效果。

可預想中血肉橫飛、牆倒屋塌的場景並未出現。

炮彈在距離建築外牆尚有十餘米的地方,彷彿撞上了一堵絕對透明的、流動著微弱漣漪的牆壁,詭異地懸停、變形,最終在寸寸前進中化為灼熱的金屬碎屑,簌簌落下。

無塵之地。

這是夏彌早就提前佈下的言靈結界,於此刻展現出了絕對的防禦姿態。

一切外來的物質與能量,皆被摒除在外。

“神……神蹟!天使在庇護我們!”

教學樓內的學生們目睹此景,原本因恐懼而顫抖的雙手瞬間充滿了力量,歡呼著重新裝填,更加狂熱地裝填、瞄準、發射。

傾瀉火力!

而聖堂裝甲師的通訊頻道里,則充滿了驚惶與難以置信的嘶吼:“不可能!那是什麼?能量護盾?從未見過這種技術!”

“原罪機關的技術庫裡沒有過此類記載!”

“攻擊無效!重複!攻擊無效!”

一方在絕對的防禦下傾瀉著致命的火力,另一方引以為傲的攻擊卻如同笑話。

這根本不是公平公正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殘酷的屠戮!

萊希特伯爵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教廷的情報,甚至懷疑這個世界是否早已背離了彌賽亞的榮光。

就在這混亂的頂點,教堂鐘樓之頂,那具一直靜默矗立的熾天使甲冑終於動了。

西澤爾透過面甲,冰冷地俯瞰著下方煉獄般的景象,制式裝備龍牙劍在雙手間緊握、鎖定,動力核心倍速旋轉,腿部關節倏然發力。

如同一顆墜落的暗藍色星辰,攜著決絕的殺意,朝著普羅米修斯猛撲而下!

鐵色的弧光一閃而滅,那是何等肆意淋漓的斬切!劍氣如長天大海般壯闊!

卻又凝聚於一線之間!

蒼龍般磅礴的劍勢落在了巨人的後頸!

“鏘——嘎吱!”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爆響!

裝甲板應聲粉碎!墨綠色的液壓油與冷卻液如同鮮血般噴射而出。

被命中的普羅米修斯頭顱與身體瞬間分離,龐大的身軀劇烈搖晃了幾下,推金山倒玉柱般緩緩跪倒,最終轟然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泥水。

巨型機動傀儡的騎士艙就位於頭部,斷首便等若於“死亡”,操縱系統全面損毀。

猙獰的金屬身影藉著下墜之勢,在最後一刻輕盈地貼著那臺報廢普羅米修斯的側背滑落、著地,利用其殘骸作為臨時掩體,擋下了重型連射銃掃來的彈幕,俯身、下蹲、“跟腱”處的液壓桿蓄力,再次彈射而出!

它撲向了下一個目標,直指那臺指揮官所在的強化型機體——萊希特伯爵的座駕!跳躍,旋轉,奔襲!動作行雲流水,踩過叢生蔓延的火焰,就像是魔鬼經過硫黃的地獄。

熾天使的超機動性被徹底發揮出來了!絕大多數的攻擊都在展轉騰挪中落於空處,整具甲冑如同在暴風雨中起舞的夜蝶。

“攔住他!”

伯爵怒吼,雙手各揮動一柄六米長的弧形巨劍,交叉於身前,如同巨大的剪刀,在超過四萬匹馬力的“暴龍”級核心驅動下,向著那道疾馳而來的暗藍色身影悍然絞去!

這是普羅米修斯的經典近戰殺招,足以將一輛重型戰車從中斬作三段!

畢竟是百戰精銳,雖驚不亂。

左右兩側的幾臺黑鐵巨人則默契地從背後的暗倉中取出投矛,擺出了大力神般的投矛動作。

足長四米的巨臂發力、飛擲,封死了敵人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以硬金強化的三稜錐尖,威力亦足以正面貫穿熾天使的護甲。

然而,西澤爾的動作更快!更詭!

熾天使的身影驟然模糊,施展開了近乎瞬移般的折線滑步,投矛呼嘯而至,卻只穿透了原地留下的殘影,深深扎進地面!

徒留嗡鳴!

巨劍尚未合攏,萊希特伯爵只覺得一股螺旋勁道順著劍身傳來,如同被無形的槓桿狠狠撬動,令絞殺軌跡驟然錯位,偏離、對撞!

他緊握劍柄的機械手掌瞬間傳來過載的警報聲!巨大的力量不僅盪開了他志在必得的一擊,甚至讓他龐大的機體都為之一個踉蹌。

中門大開!

“什麼?!”

驚駭的念頭剛升起,那道暗藍色的身影已如旋風般切入他懷中的死角。龍牙劍化作一道淒冷的電光,自下而上,逆袈裟斬!

“咔嚓——”

厚重的胸甲被毫無懸念地切開,連同內部的管線、結構,以及……騎士艙。

弧形的劍刃無力地垂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濺起大片的泥水。那臺巨大的普羅米修斯僵立在原地,胸口的創面閃爍著紊亂的電火花,隨即向後倒去,中途又被爆炸掀翻。

聖堂裝甲師首席騎士,代號“藍鱘”,陣亡。

剩下的普羅米修斯駕駛員們徹底失去了戰意。連“藍鱘”瞬間被秒殺,攻擊無效,防禦被輕易撕裂……這根本不是戰鬥,是送死!

“撤退!向隧道方向撤退!”殘存的黑色巨人開始倉皇后退,甚至顧不上同伴的殘骸。

學生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一些激動的年輕人甚至衝出了掩體,朝著撤退的敵人發射了最後一輪炙熱的“歡送”交響。

西澤爾掀開面甲,紫色眼瞳眺望遠方,卻毫無勝利的喜悅之色,反而隱隱流露出了深沉的絕望,天穹之上,一輪巨大的白色月亮透過烈焰與硝煙,投下冰冷如審判的月光。

在那座通天塔頂的殿堂內,血池裡,他“旁聽”到了先前的整場對話,他已然知曉,這世界即將化作祭品,迎來不可逆轉的滅亡。

而自己,縱有斬將奪旗之勇,縱有駕馭熾天使之力,卻對此無能為力。

瞞著阿黛爾,獨自承受這個令人窒息的噩夢,或許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溫柔,希冀能為她保留最後一片無憂無慮的晴空,在那永恆的長夜正式降下帷幕前。

……

與此同時,數十里外,金倫加隧道外的山間平原,東西方的決戰也已接近尾聲,只是結局與教皇國的預期截然相反。

十字禁衛軍的陣線已然潰敗、崩解。

斯泰因重機殘骸如同被巨獸踩碎的甲蟲,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龍吼重炮陣地一片死寂,只剩下扭曲的炮管和殉爆後留下的焦黑彈坑。天啟戰車和它們搭載的熾天鐵騎癱倒在泥濘中燃燒,融化的金屬淚滴般垂落。

黑煙滾滾,直上雲霄。

身穿黑袍計程車兵們狼奔豕突,如同潮水般向西奔逃,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一切的轉折點,源於那道光的降臨。

並非來自東方大夏風林火山四大軍團的猛烈反擊,也非龍德施泰特駕馭“光明王”,用Excalibur所揮出的、無堅不摧的凜冽劍光。

而是四具降臨在戰場上空、金色的無頭怪物,歐米茄,全身流淌著的瑰麗火光。

它們所過之處,數不清計程車卒、軍官、修士莫名跪在了戰火紛飛的殘墟中,雙手合十,姿勢極盡虔誠,卻自然升騰起了金色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化,在武器裝備、衣著完好的情況下,迅速變成了屍骸。

臨死前,眾人臉上均泛起了極其幸福極其燦爛的笑,口中輕聲唸誦:“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這種超越理解的、帶有神聖審判意味的毀滅方式,比任何殘酷的廝殺都更能摧毀普通士兵的抵抗意志,尤其是彌賽亞聖教的信徒。

“神罰!這是神罰!”

“我們背叛了真正的神!祂在懲罰我們的傲慢與罪惡!”

“逃啊!這是無法抵抗的天譴!”

宛若精神支柱在這一刻倏然崩塌。

潰敗,如山崩海嘯。

再也不可阻擋。

在精神元素儲量充足的前提下,歐米茄的威能與殺傷性遠超教廷過往所見的任何一次,且在趙青的遠端遙控下抵消了引力,懸浮著,專門焚殺那些有罪的惡人。

首批亡者之魂被收集、解析記憶,從而判斷出其熟悉的同僚是否有罪、該死,再以此類推,一批又一批處理,就像是株連。

……

後方,隱藏在修道院中的作戰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如同墓穴。

一臺臺摩斯密碼箱瘋狂地吐著白色的紙帶,嘶嘶作響,像是垂死者的喘息。

每解讀出一條資訊,負責的軍官聲音便顫抖一分,最終化為絕望的哀鳴:

“第三師團戰損超過百分之七十!指揮官確認陣亡!殘部已失去建制,正在潰散!”

“重炮陣地被完全摧毀!第十師團試圖接防,遭遇敵方‘山’部隊逆襲,全軍覆沒!”

“戰車群……戰車群核心單位訊號大面積消失!熾天騎士團側翼掩護失敗,團長龍德施泰特……叛變!正在屠戮我軍!”

“聖堂裝甲師所部,在馬斯頓王立機械學院遭遇不明力量阻擊,幾乎……全軍覆沒!”

“確認‘歐米茄’單位出現在戰場!數量為四。我方……我方所有攻擊對其無效!士兵出現大規模……非戰鬥減員!鋒線崩潰!”

隨著軍官們念出字條,巨幅的戰場沙盤上,那些代表教皇國軍團的紅色圖示,被迅速拔除、手忙腳亂地挪向代表潰敗的灰色區域;

而代表敵方的藍色圖示則如同潮水般洶湧推進,清晰地復現出此刻兵敗如山倒的慘狀。

端坐於主位的史賓賽廳長,臉色慘白如紙,手指死死摳著座椅扶手,青筋暴起。

他無法理解,為何精心策劃的“殺凰”計劃會功虧一簣?為何強大的十字禁衛軍會如此不堪一擊?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為何那本該屬於教皇國的終極武器,會出現在敵人手中,並對自己人揮下屠刀?

龍德施泰特的叛變,歐米茄的出現……這些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擊碎了他和教皇隆·博爾吉亞原先所有的戰略構想。

“怎麼辦?怎麼向聖座交代?樞機會必將罷免……追責?不,是列國向教廷聯合施壓?”

史賓賽的思緒一片混亂,冷汗浸透了內襯。

就在這時,一臺樣式古舊、雕刻著荊棘與受難像的摩斯密碼箱,突然發出了與之前急促節奏截然不同的、緩慢而清晰的“咔噠”聲。

負責這臺機器的年輕軍官下意識地拿起紙帶,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竟一時失聲。

“念!”史賓賽廳長厲聲喝道,心中不祥的預感攀升至頂點。

軍官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卻依舊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

“Mene,Mene,Tekel,Upharsin!”

(彌尼,彌尼,提客勒,烏法珥新!)

這是古代巴比倫王國滅亡前,出現在牆壁上的讖語!意為“神已數算你國的年日到此完畢!你被稱在天平裡,顯出你的虧欠!你的國分裂,歸與瑪代人和波斯人!”

在眾人剛理解了其中含義的下一瞬,全部密碼箱的節奏聲又變了。

它們吐出的紙帶,上面密密麻麻列印著的,竟不再是戰術程式碼,而是一個又一個名字、軍銜、部隊番號,以及其後羅列的……累累罪行!

“已審判名單:”

“十字禁衛軍,第三師團,裝甲擲彈兵上尉,卡爾·穆勒。罪行:於錫蘭南部村莊,下令焚燒民居三十七棟,導致平民四十三人窒息喪生、二百九十五人嚴重燒傷、感染而亡……”

“樞機會直屬,異端審判局特勤中校,皮埃爾·拉瓦爾。罪行:濫用‘審訊’權,使用‘鐵處女’等酷刑,虐殺疑似魔女關聯者九人……”

“獅心騎士團,第二分隊,正式騎士,阿爾貝託·格里馬爾迪子爵。罪行:參與‘童貞’人口販賣,侵吞陣亡將士撫卹金……”

“新羅馬帝國第五炮兵團,高階軍士長,伊格納西奧·漢斯。罪行:劫掠、姦淫婦女八百零二人,謀殺平民五十四人……”

名單還在不斷延伸,一條又一條,一項又一項,觸目驚心,彷彿有一位全知的神明,在雲端記錄著所有人的罪行,無一遺漏。

許多名字史賓賽都認識,有些甚至是他的親信或政治盟友。

而在每一條列印紙帶的末尾,都是相同且冰冷的總結陳詞:

“以上靈魂,業經查實,揹負血債,褻瀆光之仁慈。依《神聖約法·最終條款》,判處‘聖火淨化’,即刻執行。——執行單位:‘歐米茄’,序列號:7。”

“噗通”一聲,史賓賽廳長無力地癱坐在了椅子上,雙目失神。

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失敗,這是整個教皇國統治根基的崩塌!

連隱藏最深的罪孽,都被無情地揭露、清算。

他所效忠的彌賽亞聖教秩序,正在眼前土崩瓦解,被一種他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力量碾為齏粉。

“惡魔……惡魔在冒充神的名義……”

史賓賽虛弱地呻吟著,最後的信念也隨之崩塌。

失控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瘋狂地撕扯著那些紙帶,彷彿想抹去這可怕的現實,但更多的紙帶仍在源源不斷地吐出,像無窮無盡的送葬冥錢。

……

馬斯頓易主的訊息幾乎與前線崩潰的訊息同時傳來。沿著鐵路線追殺而至的夏軍精銳,在城內奉“神諭”起義師生的配合下,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便攻入了城市核心。

潰敗的十字禁衛軍殘部與來自後方的零星增援,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第二防線。

當市政廳的舊旗被扯下,教皇本人只能在少數倖存的熾天鐵騎護衛下,沿著尚未被完全切斷的鐵路線,倉皇撤往西方。

他們丟棄了幾乎所有輜重與儀仗,拋下了一車車傷員,只求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這座教皇國暗中經營多年、被視為進攻東方橋頭堡的重鎮,在幾個小時之內,淪陷。

訊息像插上了翅膀,伴隨著逃難的貴族、潰散計程車兵和驚恐的信使,向著教皇國的腹地,向著那座聖城翡冷翠瘋狂傳遞。

在各國高層的加密電文中,它們不斷被變形、誇大,裹挾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歌革與瑪各的先鋒已越過高加索的山隘。”

“褻瀆聖名的惡魔已在特拉布宗港登陸。”

“黑暗之星兵臨安卡拉城下。”

“吞吃世界的猛虎在布林薩紮營。”

“敵基督與祂的軍團於博斯普魯斯海峽顯現,艦隊……艦隊覆沒了!”

“但祂永無法踏入君士坦丁堡!”

“那偽光已映亮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圓頂。”

“僭越者已被見於阿德里安堡,距新羅馬僅三百里之遙。七山之城危矣!”

“末日七印已被揭開!審判日降臨!那騎紅馬者……的旌旗,已飄蕩在聖吉米尼亞諾的城牆之上!明日,就將飲馬於臺伯河畔。”

“聖座……聖座攜樞機會眾卿,已……已撤離翡冷翠!前往阿維尼翁!”

“真正的受膏者,正駐蹕於梵蒂岡郊野。”

“光之彌賽亞冕下,現於今晨,在萬千臣民的歡呼簇擁下,進入西斯廷大教堂!”

教皇國以聖約而立,神應許了他的子民土地,因而得以建國。

在現行的教典與無數信眾的認知中,它應當永不毀滅,因為它被神看護著。

但聖城翡冷翠,依舊未能阻擋得住席捲而至的兵鋒,那這無疑宣告了其政權合法性的終結,反而為另一方賦予了正統的象徵,自己化作了異端。

畢竟,就連當年舊羅馬帝國被彌賽亞聖教以絕對技術優勢擊潰、推翻時,速度都遠沒什麼快。

如果說新來者沒有神佑,這很難讓人信服。

……

大約八十個小時過後,趙青站在了維蘇威火山前,看著熔融的金屬與熾烈火柱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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