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秦浩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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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多數對珠寶沒什麼抵抗力,沈悅勤自然也不例外。

一開始,她只是聽從父命陪柳軍走走,可慢慢的,看著大福珠寶展臺上的各色珠寶,她開始真香了。

面對復活節彩蛋、翡翠西瓜、黃金皇冠這些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存在,沈悅勤還有所剋制,但珍品展臺處一條粉鑽項鍊,徹底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Somnus,仲夏夜之星。

羅馬眾神中的睡眠之神,又是罌粟花拉丁學名,美麗卻致命;一旦迷上了,一開始會很快樂,後來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有人把它比作愛情的本質,所以有了智者不入愛河的說法。”

柳軍在一旁娓娓介紹道。

“智者不入愛河?那柳先生是智者嗎?”

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博學多才,只跟柳軍相處幾分鐘,沈悅勤就感受到自家男友宋家耀跟眼前這個男人的巨大差距。

“智者?世上哪有什麼智者,就算有,他(她)不過是沒遇到讓自己變成愚者的那個人罷了。”

柳軍自認是一個俗人,所以他不會給自己立什麼高大上的人設;可他也不想貶低自己,那就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唄。

……………

競爭太激烈了,這是趙靜語下樓後的第一反應。

自己只是上樓換了身衣服,怎麼會有這麼多賤人,盯上自己的心頭肉呢?

怪柳軍?

趙靜語只想借用甄嬛傳中皇后的一句臺詞:臣妾做不到啊。

也是這個時候,剛剛在柳軍那裡失利的秦萱冰湊了過來。

“趙小姐……”

“你還過來做什麼?”

柳軍不在身邊,對於秦萱冰這個剛剛讓自己出了大丑,進而讓其他小賤人找到上位機會的罪魁禍首,趙靜語怎麼可能還會有好臉色?

“趙小姐,剛剛實在對不起;我叫秦萱冰,是西皇珠寶的CEO。

我本身也是做珠寶設計的,這枚胸針是我設計的作品,也代表了我的歉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秦萱冰這個時候來找趙靜語,自然不是來找罵的。

柳軍剛剛的那波操作讓她有點看不懂,沈悅勤雖然不錯,可自己也不差啊,他為什麼會這樣?欲擒故縱,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這個太貴重了吧?”

翡翠蝴蝶胸針

看著這栩栩如生的做工和晶瑩剔透的翡翠寶珠,趙靜語就知道這不是便宜貨。

自己剛剛那件晚禮服再貴,也比不過眼前胸針的十分之一;無功不受祿,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只是為了道歉,趙靜語可不信。

“我們西皇珠寶只是小門小戶,我不想因為剛才的事,讓柳先生對我們有不好的印象……僅此而已。”

秦萱冰在把握人性方面真的很有手段,她的話不僅讓趙靜語疑慮全消,更是讓她一瞬間心情大好。

這是怕我吹枕邊風啊,不錯,雖然人有點冒失,但眼力勁不錯。

“那就多謝你了。”

趙靜語接過秦萱冰手中裝有胸針的錦盒,落落大方道。

……………

兩線作戰可是兵家大忌,留意到趙靜語已經返場,柳軍沒有繼續跟沈悅勤糾纏下去,很快回到了她身邊。

“衣服還合身嗎?”

“挺好的呀,你永遠都是最瞭解我的。”

眼見柳軍撇下沈悅勤回到自己身邊,趙靜語的心情更好了。

“走,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們大福珠寶的展品吧。”

“好啊。”

趙靜語欣然同意道。

………………

君悅酒店3109商務套房內,給趙靜語送完胸針沒多久,秦萱冰就來到了這裡。

“小姐,老爺的電話。”

手下路茫拿著一個衛星電話來到了秦萱冰身邊。

“爸”

“嗯,聽路茫說你剛剛跟柳四海的孫子柳軍接觸過了,你感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秦浩然陰鬱的聲音。

“他給我的感覺挺奇怪的,看似溫文爾雅,平易近人,但骨子裡卻有一直盛氣凌人的味道………我能感覺得到,他對每個人都有很深的戒備。”

“正常,柳家人的傲氣、算計、冷血是刻在骨子裡的。

按理來說老一輩的仇怨,不應該把你們這些小的牽扯進來,但他既然繼承了柳四海的財富,你爹的一條命,我的兩條腿,這筆賬自然就要算在他的頭上。”

和原劇裡一樣,秦浩然派人殺了秦萱冰的生父,接收了他的財產,收養了秦萱冰。

和原劇裡不一樣,因為追查黃金瞳的事,他在柳四海手裡吃過好幾次大虧,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後來更是用上了詐死,可即使這樣,他還是為此丟了三條腿。

對黃金瞳的秘密充滿了嚮往,可對柳四海又充滿了恐懼,這種恐懼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更是讓他在柳四海生前不敢有一絲妄想。

好在半年前柳四海死了,然後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的。”

秦萱冰保證道。

“弄清楚黃金瞳的秘密是我畢生所求,也是你爹的遺願;當務之急你要儘快獲取柳軍的信任,從他口中套取黃金瞳的資訊,然後進入柳家寶庫,拿到玉目和玉璧。”

“可是想要在短時間內獲取柳軍的信任,絕非易事。”

秦萱冰為難道。

“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你肯動腦筋就行。

萱冰,這些年我讓你接受最好的教育,衣食住行從來沒有虧待過你,甚至連西皇珠寶也交給你管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身體有了缺陷的人,性格上多少會變得偏激,特別是秦浩然這種因為外在因素變成殘疾的人。

原劇裡他雖然也把秦萱冰當做棋子,但多少還是會演一下父女情深,如今卻是連演都懶得演了。

“好的,我知道了,爸。”

習慣接受命令的秦萱冰黯然道。

“小姐,要不要我帶人把他綁了。”

長久以來,路茫一直對秦萱冰有一種別樣的情愫,但因為身份的原因,他一直沒有開口。

“沒用的,柳四海雖然已經死了,但柳家大勢已成,在香江他們樹大根深,根本不怕有人跟他們玩陰的。”

“那……”

“你下去做事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秦萱冰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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