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風雲再起(1 / 1)
香江
深水灣39號宋家
柳同給柳軍打電話的同一時間,鳳于飛也得到了李恆昌的死訊。
“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想想最近一年發生的那些事,鳳于飛不由感嘆道。
“老而不死是為賊,年紀大了,就該死掉,這有什麼可說的。”
眼見上次做得這麼過火,鳳于飛都能把自己撈出來,耿直boy宋家耀最近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家耀,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上次的事情,還是李恆昌出面做和事佬才壓下來,你要這麼說話,外人會覺得我們宋家人忘恩負義的。”
“是,他是出面當和事佬了,可你也沒讓他白幫忙啊;而且就算沒有他,我也不信柳軍真敢把我怎麼樣。”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說的就是宋家耀這種人。
出事的時候,他會喊媽媽救我,可等到事情平息、雨過天晴了,他則會說天命在我,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你這兩天哪都不許去,給我安安穩穩待在家裡,後天陪我一起參加李恆昌葬禮。”
“我不去,大過年的參加葬禮,多晦氣啊;我約了LaLa一起去酒吧蹦迪,答應人家的事情,怎麼好爽約呢?”
“LaLa?她是什麼人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再跟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你再這樣下去,我們宋家的名聲都要被你敗完了!”
也就鳳于飛沒有其他選擇,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放棄眼前這個敗家子了。
“媽咪,你不要把我想的這麼膚淺,你知道這個LaLa是誰嗎?
她是盧琛保的獨生女兒,就是爸找的那個遺產律師——Lawrence;爸的遺產還有第三部分沒有公佈;只要我搞定了他的女兒,我就不信他不幫我。
等我繼承了爸爸的所有遺產,什麼柳軍、什麼李恆昌,我統統不放在眼裡。”
正經事幹不了,搞歪門邪道,宋家耀卻是一個頂倆。
“盧琛寶的女兒?盧琛寶這個人,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有原則,你爹地看人很準的,勸你還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爹地看人準?我看他就是個老糊塗,不然怎麼可能立這樣的遺囑;讓基金會每月給我們30萬,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嗎?”
也就其他貧苦大眾聽不到宋家耀這話,不然一定會說,放著我來,這樣的爹地給我來一打。
“你爹地他………他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慮………總之他不會害你的就對了。”
鳳于飛努力說服自己,第一次看到宋傳富遺囑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自己以為隱瞞的很好的事情,丈夫估計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只是顧及多年的夫妻情分,沒有點破自己而已。
……………
第二天傍晚
白加道22號柳宅
“少爺,你上次讓我調查的那個人,已經有訊息了。”
“哦,這麼快,他現在住在哪裡?”
二十年幾前的人了,柳同能這麼快找到對方,真的有點出乎柳軍的預料。
“他二十年前因為強姦罪、誤殺罪被判無期,這些年一直住在赤柱監獄,還有半個月就能出獄了。”
說話間,柳同拿出一份檔案交到柳軍手中。
“咦,他上訴了這麼多次?”
柳軍只看了一會功夫,就發現了其中一個問題所在。
“嗯,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承認過自己的罪名,這案子我找律師看過,存在不少疑點……”
看來這是個冤案啊,搞不好還是有人故意設計他;不過想想也是,人家既是有名的大富豪,又是明媒正娶,你想跟他做同道中人,不付出代價怎麼可能呢?
以己度人,柳軍下意識把這事的幕後黑手定在了宋傳福身上。
“這樣……同叔你找一個信得過的,沒什麼大名氣的律師,去跟這個人接觸一下,做他的法援,爭取能成為他的朋友。”
“少爺,沈小姐就是律師,她又是宋家人的苦主,要不要把這件事情交給她啊?”
柳同在一旁提議道。
“她的話……我再想想。”
柳同這一提議的,柳軍第一時間是想到的是拒絕;女人本就感性,再加上沈悅勤是宋家的苦主,把這事交給她,保不好衝動之下就壞事了。
可要不交給她,一個人心裡憋著事,找不到發洩的途徑,那也是很麻煩、可怕的。
猶豫再三,柳軍拿起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
看到手機的來電顯示,沈悅勤一時間竟有點心神恍惚;離開四海療養院院後,她一直有努力說服自己,那只是一場交易,或者說是一次放縱,對方有女朋友,自己跟他是不可能的;可越是這樣,那人在她腦海裡的身影卻越加清晰。
“我剛從內地回來,晚上有空嗎,來我家吃個便飯?”
電話那頭的聲音也很拘謹,這讓沈悅勤意識到,對方應該也跟自己一樣,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段關係。
“我……”
有心拒絕,不想一錯再錯,可話到嘴邊,沈悅勤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那就這樣,我讓人過來接你。”
對付性格猶猶豫豫的人,就不能給她拒絕的機會,柳軍強硬道。
………………
半小時後
“沈小姐您來了就好,這大過年的,我們柳家總算有了點新年、新人、新氣象的意思了。”
眼見沈悅勤從車上下來,柳同笑著迎了上來。
“同叔,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您一定收下。”
一隻三十年份的老山參,得益於沈奕和的言傳身教,沈悅勤儘管性格內向,但在人情往來上面,她並不比趙靜語遜色多少。
“讓您破費了沈小姐,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人與人之間的眼緣真的很重要,沈悅勤儘管是後來者,可在柳同眼中,她卻比趙靜語更加適合成為柳軍的少夫人。
“你來了。”
“嗯”
不想給對方太多壓力,又不想太過失禮,柳軍出現的時間點,也算是恰到好處。
“我讓人隨便準備了點西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都可以。”
再次面對柳軍,沈悅勤沒了那日的瘋狂和不顧一切,整個人變得恬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