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蔣公主(1 / 1)
當你處於弱勢的時候,最好別放什麼狠話,因為這對你沒有任何幫助,蔣南孫顯然不知道這個道理;跟戴茜通完電話,她可以說是切斷了自己的所有退路。
“你媽走了……”
蔣南孫給戴茜打電話的這個功夫,蔣鵬飛早就已醒了過來。
“爸……”
“你昨天沒讓她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當年她因為我們蔣家有錢,才跟我在一起,現在蔣家沒錢了,離開也就不足為奇了。”
只要一個人能靜下心來,他就能看清很多事情,蔣鵬飛就是這種情況。
“爸,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雖然原先一直瞧不上自己的父親,但不妨礙如今蔣南孫對他不離不棄。
“女兒啊,人重感情是好的,可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蔣鵬飛語重心長道。
“爸,醫生說你今天已經可以進食了,我幫你去買點南瓜粥吧?”
蔣南孫扯開話題道。
“好……好……你不說還好,一說我確實有點餓了。”
清楚短時間內改變不了女兒的想法,蔣鵬飛無奈配合道。
……………
沒被高利貸追過債的人,永遠不會了解他們在追債的時候有多敬業;蔣南孫才走出醫院大門沒多久,就被他們堵上了。
“蔣小姐,出來給你爸買早餐啊?”
“你……你想幹嘛?”
“你不要緊張,光天化日之下,我們能對你做什麼,敢對你做什麼?
回去以後我們也瞭解了一下情況,是你媽捲走了蔣家賣房子的錢,對吧?”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高利貸的人訊息確實很靈通。
“我媽只是出去散散心,她還會回來的。”
蔣南孫說這話顯然是想穩住對方。
“呵呵,大家都是成年人,蔣小姐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官司打到法院我也是佔理的。”
“我們沒說不還,可現在手上確實沒有錢。”
“找我們借錢的是你爸,他現在這個情況,你讓我們這麼相信他會還錢;我也不想逼你,可你總得讓我回去交的了差吧。”
喊打喊殺是一種手段,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也是一種手段。
“你想怎麼樣?”
“我們想請你補籤一份合同。”
“什麼意思?”
“簽了這封合同,你爸跟我們公司的賬就兩清了。”
“你……”
“你爸這個情況,不可能有能力賺錢還債,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要還錢,也只能是你替他還錢……你口口聲聲說會還錢,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吧?”
“你朋友應該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吧?我們公司那幫人出手沒輕沒重的,這次他們是找她,沒準下次就找老太太了。”
“你們敢!信不信我報警讓警察抓你們?”
蔣南孫強制鎮定道。
“這事跟我們可沒關係,騷擾你朋友的是我們公司的臨時工;他們都是監獄裡的常客,我們老闆也是看他們在其他地方不好找工作才賞他們一口飯吃。”
光影光影,有光的地方就有陰影;蔣南孫何嘗經歷過這個,她到底還是在合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good,蔣小姐,不說其他,在人品方面,你絕對比你爸媽高出一個檔次;現在債務關係已經重新確定了,我們該談談怎麼還債了。”
蔣南孫一簽完字,來人又換了另一副面孔。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現在沒錢還你們………”
“錢肯定是要還的,你要是沒錢,我們可以幫你介紹工作。”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接下去的業務對討債的人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另一邊
西紅市資本
柳軍可不知道,因為蔣鵬飛沒死,蔣家的情況會與原劇裡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柳總,下週末光刻時代要在四海盛世酒店舉辦酒會,慶祝他們上季度產品銷量突破50億;這是邀請函,他們公司CEO王向前親自送來的,當時您剛好在外地出差。”
靠著系統提供的新能源電池技術包和用招賢令招募的工具人,柳軍的新能源公司終於在當前世界開始發力了,光刻時代就是它的名字。
“行,我知道了,你幫我告訴王向前,到時候我會準時出席。”
雖說是甩手掌櫃,但有些活動,柳軍也還是必須要出席的。
…………
一星期後
四海盛世酒店
虎豹之駒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
光刻時代雖然剛開始發力,但明眼人都明白,這是一家獨角獸公司;除了競爭對手,沒有人不想交好這樣的企業。
“柳總,您不出去說幾句嗎?”
“今天是你的主場,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你忙你的吧。”
傑克馬穿著幾十塊的布鞋,吃著幾塊錢的冰棒,大搖大擺地走進會場;思聰哥穿著休閒服會見政府領導,柳軍沒他們會裝,但他可以選擇隱身。
這種酒會名利味太濃,又太過正式,柳軍不怎麼喜歡,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會場,在周圍閒逛起來。
……………
“你快放開我……”
“你想幹嘛?”
“我要離開這裡……”
“蔣南孫,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孃50000塊錢一晚請你過來,只是陪他們喝喝酒,你跟我裝什麼大家閨秀。”
蔣南孫?
要不是剛好聽到這個名字,柳軍真的很難將一星期前的蔣公主,跟眼前這個穿著低胸晚禮服女人聯絡在一起。
好吧,雖然都是公主,但這轉變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只是柳軍,便是蔣南孫也沒想到,自己會一步一步落到如此今天。
試探
高利貸公司的人這些天一直都在試探、挑戰她的底線;對方一次次緊逼,她一步步後退。
終於到了今天,她的底線猶如此刻身上的衣服,只夠遮羞用了。
“蔣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這種情況,早已把對方視作盤中餐的柳軍第一時間站了出來;他只是習慣被動,又不是喜歡被綠。
“柳先生?”
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遇到熟人,對蔣南孫來說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可此時的她,只要能離開這裡,早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