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番外之我心昭昭(1)(1 / 1)

加入書籤

喬惜惜的死訊傳到喬昭昭耳朵裡時,她正在新房子裡搖著紅酒看電視。

電視裡突然插播一條新聞:商氏集團總裁商宴弛深夜飆車墜海,當場身亡。

緊接著,八卦媒體爆出猛料:商家那位剛生了三胞胎的“金絲雀”早產大出血,一屍三命。

“砰!”

紅酒杯碎了一地。

喬昭昭瘋了一樣去打聽訊息。

圈子裡流言蜚語傳得飛快,說是商宴弛死前發了狂,把親侄子商至打得半死,昏迷了三天才醒。

喬昭昭不傻,前不久她還偷偷去看過,惜惜在商宴弛那裡養得白白胖胖,怎麼會突然早產大出血?

商宴弛那種沉穩的人又為什麼會把親侄子往死裡打?而且正好是在死前不久。

她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商至那個畜生趁著商宴弛不在,又去折磨惜惜了。

“畜生……畜生!”

喬昭昭跪在一地的碎玻璃裡哭得撕心裂肺。

是她把妹妹送進去的。

是她為了錢把妹妹推向了那個惡魔。

她在醫院地庫蹲了七天,那雙總是精於算計的眼裡如今滿是恨意。

終於,商至落單了。

保鏢去開車的空檔,喬昭昭握著把水果刀從一輛車後面衝了出來。

“商至!去死吧!”

刀鋒寒光一閃,對著商至的心臟。

可惜,半路被商至攔住了,只刺傷了他的右手臂。

“啊——”

商至慘叫,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喬昭昭顧不得臉上的劇痛,爬起來,歇斯底里地質問:“是你對不對?是你害死她的!你這個畜生,你怎麼不去死!”

商至疼得滿頭冷汗,卻還是獰笑道:“是我又怎麼樣?喬昭昭,你裝什麼好人?當初不是你親手把那個傻子送我床上的嗎?現在跟我裝什麼姐妹情深?”

喬昭昭渾身一顫,紅通通的眼睛像是壓抑這一種絕望的嘶鳴。

商至看著她慘白的臉,笑得更惡毒了。

“是你啊,喬昭昭。”

“是你親手把你妹妹推進火坑的。她死的時候大出血,那血流得滿床都是,嘖嘖,那都是被你這個親姐姐害的!”

“我是買家,你是賣家,咱們半斤八兩!不,不,害死她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閉嘴!你閉嘴!”喬昭昭崩潰大喊,“是你!是你害死她的!我要殺了你!”

她握緊水果刀,瘋了一樣往前衝。

可惜,商至的保鏢反應極快,三兩步衝過來,直接一腳把喬昭昭踹倒了。

這一腳踹在喬昭昭的肚子上,力道之大,估計傷了她的內臟,都吐出了血。

她整個人摔在地上,刀也脫了手。

她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消防通道里鑽。

身後傳來商至氣急敗壞的吼聲:“給我追!抓活的!艹他媽的,敢對老子動手,老子要活剝了她!”

海市的陰溝里老鼠多,喬昭昭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其中一隻。

她在黑旅館裡躲了兩天,不敢開燈,不敢拉窗簾。只要閉上眼,就是喬惜惜渾身是血喊二姐的樣子。

第三天深夜,胃裡的絞痛逼得她不得不出門。

剛買了點吃的轉身進巷子,路口就被兩輛黑色跑車堵死了。

商至帶著一眾黑衣保鏢下了車。

他右手臂裹著厚厚的紗布,手裡點著一根菸,火星在黑暗裡明明滅滅:“跑啊!怎麼不跑了?”

喬昭昭退無可退,後背抵著冰涼的牆磚。

她把吃的砸向商至:“畜生!”

“給臉不要臉。”商至吐出一口煙,將煙也扔在了地上,鞋底狠狠碾滅,朝身後的保鏢低喝,“愣什麼?給我廢了她!”

幾個保鏢瞬間圍上來,手裡的鐵棍毫不留情地落下。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喬昭昭只感覺右小腿一陣劇痛,整個人隨之跪倒在地。

她慘叫一聲,疼得渾身痙攣,卻還是抬起頭,滿眼恨意地瞪著商至。

“骨頭還挺硬。”商至冷笑,示意保鏢繼續,“給我把另一條腿也打斷,我看她以後怎麼跑。”

保鏢舉起鐵棍,正要砸下,就在這時,幾道強光大燈驟然射來,將巷子照得亮如白晝。

保鏢們下意識抬起手,擋著眼睛。

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霸道地撞進來,直接把商至那兩輛跑車頂到了牆上。

車門推開,一雙沾著泥土的馬靴重重落地。

裴臻身形高大挺拔,身後跟著七八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他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氣場冷得讓人發憷。

“裴哥?”商至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這是我和這女人的私事,裴哥也要管?”

裴臻的視線落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她渾身是傷,右腿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卻還強撐著一口氣沒暈過去。

“聽說你滿城找她。”裴臻聲音冷淡,“人我帶走了。”

“憑什麼?”商至火了,“這瘋婆娘捅了我一刀,我今天非得廢了她不可!”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商至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這一巴掌,是替你小叔打的。”裴臻甩了甩手,語氣平靜,“他在下面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他女人的姐姐,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提到商宴弛,商至眼神複雜,捂著臉沒敢再吭聲。

裴臻也不嫌喬昭昭身上髒,彎腰將人穩穩抱了起來。

喬昭昭疼得渾身發抖,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裴臻帶她去了醫院,給受傷的右腿打了石膏。

三天後,她傷情穩定,他帶她回了自己的別墅。

喬昭昭行動不便,只能臥床。

裴臻起初安排護工照顧她,但她脾氣差,不肯吃藥,還有嚴重的自毀傾向,他沒辦法,只能親自照顧她。

他話很少,但照顧人意外的細緻。

“水溫行嗎?”

浴室裡,裴臻挽著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正拿著花灑試水溫。

喬昭昭坐在特製的洗澡椅上,身上只裹了條浴巾,臉色漲得通紅。

“行……我自己來就行。”她羞恥得很。

“你的腿不能沾水。”裴臻關掉花灑,拿過毛巾,“我不看,你自己擦。”

說著,他轉過身去,高大的身軀背對著她。

喬昭昭艱難地擦洗著身體,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兩人的關係在這種被迫的親密中漸漸升了溫。

喬昭昭行動不便,去哪都要裴臻抱。

吃飯要抱去餐廳,看書要抱去陽臺。

有一次,裴臻抱她下樓去花園透氣,喬昭昭心裡存著避嫌的念頭,始終不肯大大方方地摟著他,只是用手指攥著他胸口的布料,身體僵硬地繃著,儘量少讓自己貼上他的胸膛。

走到樓梯拐角處,裴臻步子邁得大了些,身體隨著臺階下沉。

喬昭昭瞬間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像是要從他懷裡掉下去。

“啊!”

她驚呼一聲,本能壓過了羞恥心,雙臂慌亂地向上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女人香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撞進了他堅硬的懷抱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