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蝶團登場,我也想組建樂隊(1 / 1)
林區之中的危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便在豐川清告的奮力追逐,南雲雨月的關鍵出手,還有蛇岐八家的最終收尾中結束了。
豐川清告已經對這件事警鈴大作,但又不好貿然去探究背後那位‘戒律’持有者的身份,
一方面,豐川清告自覺無顏面對卡塞爾學院之前的師長,
並且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是副校長到了日本,不願意見他肯定背後有著某種深意,
萬一是秘黨的某些謀劃,他還擔心自己會牽扯進其中,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豐川清告正開著他的那輛邁巴赫,
而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人,正是剛才前來的源家家臣,現執行局的某個執法隊的隊長——‘烏鴉’佐伯龍治。
烏鴉是主動上車的,剛才那句‘豐川先生,上車吧’,原來指的是上邁巴赫,
一上車他就忍不住讚歎:
“真是一輛好車啊,真希望哪一天自己也能買上一輛。”
“佐伯先生,以你在執行局的身份,還有源家家主現如今的地位,想攢錢買一輛邁巴赫並不難吧。”
豐川清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嗨,其實我身上真沒有什麼錢。”烏鴉聳了聳肩,“有點錢都打回家裡,或者揮霍掉了。”
“打回家裡和揮霍掉了,這兩個詞很難想象會放在同一句話裡。”豐川清告隨口道。
“很正常。”烏鴉看著窗外,現在他們正往源氏重工的方向趕去。
“感謝你捎我一程,豐川先生,這次事件多虧了你,少主剛才臨時有事,所以才派我帶人前來將場地封鎖住,等待他來解決。沒想到我剛到不久,豐川先生就已經處理好這件事了。”
“舉手之勞罷了。”豐川清告道,
“不過,你確定我也需要去源氏重工一趟?有沒有搞錯了些什麼,我下午還有一個企業的投資會議,有一些細節還需要我去敲定。”
源氏重工,是蛇岐八家在東京的主要辦公地點,同時也是卡塞爾學院在東京的辦公中心。
豐川清告來這裡的次數並不算多,他只是入贅豐川家的贅婿,但嚴格來說不算蛇岐八家的正式成員,只有在家族裡有關商業的會議上,代表豐川集團來過幾次。
“沒錯。”烏鴉道,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剛才豐川清告開的有些快,讓他的眼鏡往下滑了一些。
“剛才在那個什麼學園的外面,當我和其他執行局幹員往林區方向趕路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一股不知名的氣息向我們掃了過來。”
“儘管我的血統階位在執行局之中不算很高,但那一瞬,我下意識的想要激發自身的言靈,卻發現它好像被封鎖了,根本無法開啟。”
烏鴉臉上露出一絲驚駭之色,
“這是我之前從未經歷過的情況,但還好那種感覺僅僅只持續了一瞬,隨後似乎便一切恢復了正常,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最後,當我走進林區,見到你時,失控的宮本穗子已經被打暈了過去,但我卻根本無法忘記剛才那股一切都有心無力的感覺。”
“之前的我從未經歷過這種事件,這一次執行任務的其他幹員有一部分應該也同樣感知到了剛才的情況,”
“而在我的印象之中,東京境內,之前並沒有這種級別的混血種的存在。”
“剛才豐川先生您是第一個趕到那片林區的,所以有一些情況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放心,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好。”豐川清告點了點頭,
他心緒流轉著,順著烏鴉的問題,又問了一句道:
“最近學院有沒有派人來日本分部訪問過?”
“目前來看暫時沒有,如果有的話,家族裡面肯定會接到訊息,然後通知執行局,讓他們也做好相應的準備。”
“現在家族並沒有任何動作,說明一切如常。最近有關卡塞爾學院的事,也就是即將一年一度的交流生選派,現在各大家主還在商討到底今年要派哪些學生去學院裡進修。”
“嗯。”豐川清告應了一句,同時心中疑惑,
“聽烏鴉所說,似乎學院最近並沒有派人過來?那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突然來到了東京。”
“不過看起來,他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不然也不會阻止這種混血種失控的惡性事件。”
豐川清告心想著,
邁巴赫一路前行,現在這個時間道路上沒有太多的車,很快,車輛便駛入了源氏重工的停車場裡。
“請,豐川先生。”
烏鴉下了車,然後走到了豐川清告的位置,
“正好少主也到了,還有執行局其他幾個重要的幹員也都在這裡,可以說他們主要負責著大半個日本境內的混血種事件。”
“你們說的少主,名字是叫源稚生麼……”豐川清告問道。
他和烏鴉往源氏重工裡電梯的方向前行著,同時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沒錯。”烏鴉點頭,“豐川先生之前大多在負責家族下屬集團裡的一些業務,對於執行局的情況可能不太瞭解。”
“少主是現任源家家主,家族中最強的斬鬼人,同時也是天照命,下一任的執行局局長非他莫屬。”
“之前少主還曾想邀請過您加入執行局,不過被您給拒絕了。”
“志不在此。”豐川清告搖了搖頭。
兩人走到了電梯的位置,剛剛站定腳步,電梯門便開了,裡面空無一人,像是它在頂層呆的時間夠久後自動降到了首層。
“請進,豐川先生。”烏鴉道。
兩人一同踏入電梯,電梯隨之啟動,往著會議室的樓層前去。
…………
…………
與此同時,在月之森裡面的學生仍沉浸在音樂祭之中。
長崎素世還需要去後臺一趟,南雲雨月給她揮手道別後,隨即便回到了會廳裡面。
一邊走,他一邊思索著:
“看來最近猛鬼眾又在行動了,估計又在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吸納蛇岐八家不穩定的混血種壯大隊伍。”
“不知道……現在有多少混血種,或者都有誰加入進去了。”
“而且,剛才鎮壓那個失控的混血種,雖說因為沒有和她交流的緣故,距離開啟葬神之所的進度沒有繼續點亮,但很明顯……東京估計又要再掀起一波風潮。”
“不知道樂隊組建後,面板會不會有什麼新的變化,能讓我補齊一下現在自己的短板。”
咔——
南雲雨月推開了會廳的後門。
會廳裡的節目仍在進行著,臺下的學生並沒有因為節目多而感到無聊,反而興致更加高昂起來。
他剛剛踏入會廳,便聽到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似乎是在歡迎下一個登場的樂隊組合。
“啊啊啊是蝶團!下個出場的就是她們!”
“終於等到了!”
“月之森第一!”
“蝶團!蝶團!”
“原來是蝶團要登場了啊。”
南雲雨月心想著。
他從會廳後方悄悄繞了進來,然後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
南雲雨月回到座位上的動作很輕,盡力避免打擾到一直在會廳裡面的其他同學。
還好他的位置臨近過道,若葉睦伸手幫他壓了一下摺疊椅,於是他便絲滑的坐了下來。
坐下後,他看向若葉睦,輕聲說了句謝謝,而若葉睦一直在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問‘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額……”
南雲雨月想了想,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才在洗手間裡面和吹奏樂部最出色的低音提琴手相談甚歡,所以才晚回來了一會吧。
於是,他便輕輕往若葉睦的位置挨近了些,差不多快要依靠上她的肩膀:
“剛才去了一下後臺,換了個角度看了幾個樂隊的表演。”
若葉睦似乎沒想到南雲雨月會突然靠近,一下子想要縮緊一些身體,不過又自然的舒緩了開來,忘了自己好像要說些什麼。
在剛才那一下心跳加速,然後又舒緩的過程中,她下意識的忽略了南雲雨月在說些什麼,只記得他確實回答了自己的疑問,
隨後她便輕輕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了舞臺之上。
而相較於南雲雨月和若葉睦的輕聲交流,會廳之中的氛圍在報幕下一個出場的樂隊是蝶團之後,頓時喧鬧了起來。
南雲雨月心想:
“Morfonica果然不愧是月之森現在人氣最高的樂隊啊,僅僅是聽到下一個節目蝶團將會登臺,臺下的氛圍邊已經激動起來了,不知道上臺之後演出正式開始,又會是什麼樣子。”
剛才他從後門溜進會廳的時候,還擔心會打擾到裡面的同學,結果發現所有人都沉浸在蝶團登場的激動裡面,根本沒有人關注到有人從後面進來。
此刻臺上仍然處在上一個節目結束後,整理舞臺的短暫黑暗之中。
臺下的少女們對於蝶團表演的期待遠勝於其他的普通樂隊組合,
南雲雨月回頭望去,甚至看到還有人為蝶團特意做了應援牌,站在會廳的最後一排高舉著,大喊著蝶團的名字:
“Morfonica!”
後方響起一道清脆的少女音,
當第一個人大聲呼喊蝶團的名字的時候,會廳前面坐著的同學驟然靜了幾分,
但隨後,便是山呼海嘯的呼喊聲響起:
“Morfonica!”
“蝶團!蝶團!”
“蝶團!蝶團!”
尖叫聲從人群最前排炸開,如浪潮般向後翻滾。應援牌上面貼著閃粉字母和每個成員的名字,還有印製的熒光手幅隨節奏揮舞,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南雲雨月驚訝了一瞬,儘管只是月之森的音樂祭,但是臺下觀眾的熱情程度,簡直不亞於在武道館裡演出。
蝶團在月之森的號召力果然深厚。
他的身旁,若葉睦同樣環繞在同學們的山呼海嘯之中,不過相比之下,她的神情依舊一如既往的平靜。
若葉睦看向身邊的豐川祥子。
祥子同樣在靜靜的坐著,但是相較於今天音樂祭剛開始時的那股悲傷,她的心緒也稍稍被節目所轉移了。
她本身就受過專業的樂理培訓,鋼琴水平更是超越絕大部分同齡人,對於今天的音樂祭演出,她的參與度遠比身邊的若葉睦想象的要高。
對於蝶團的登場,豐川祥子心中同樣波瀾起伏。
蝶團啊……
這是她在月之森裡最敬佩的樂隊了。
她雙手擺在身前,端正的坐好。
舞臺上的黑暗終於結束了,
下一秒,
隨著“砰”的一聲低爆音效響起,五束聚光同時打向了舞臺中央。
蝶團的五位學姐已經全部就位,看著臺下的觀眾,躬身行禮。
倉田真白、桐谷透子、廣町七深、二葉筑紫、八潮瑠唯。
這是在月之森里人氣最高的一群學生,加上之前帶頭反抗理事長的壯舉,很多人都對其心有好感。
先是小提琴旋律響起。
那是一種極為乾淨的聲音,像是清晨第一縷穿過樹葉縫隙的陽光,緩緩拉開了演出的序幕。
然後,吉他聲隨之響起,跟上了小提琴的節奏。
然後,主唱拿起了話筒:
……
“無法停止已經無法停下腳步了”
“一邊對著這樣的世界微笑”
“也一邊做好接納自己的準備”
……
她的嗓音帶著一點空氣感,卻穩定又清透,像是夜裡點亮的燭火。
歌名《Flameofhope》,為了這次音樂祭舞臺上的效果,蝶團的所有人排練了許久。
臺下的觀眾早已沉浸在了歌聲之中,而本就對蝶團有所仰慕的豐川祥子更是聽得極為認真,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舞臺。
一段副歌唱完,節奏忽然加快。
鼓手的鼓點猛烈起來,現場的氣氛也被這一瞬推上高潮。
“猛烈燃燒的這份意志,現在正以過去的悔恨當作源頭”
“所描繪出強烈的心願正賓士而出”
“不同形式的這些想法,每當碰觸時便會孕育而生”
……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全場頓時沉寂下來。
緊接著,是爆發一樣的歡呼聲。
尖叫、掌聲、熒光棒拍擊手臂的啪啪聲混成一片。
舞臺燈光慢慢熄滅,蝶團五人再次鞠躬,隨後退場。
南雲雨月心緒流轉:
“蝶團的水準果然很高,簡直不像是高中生樂隊的水準,難怪大祥老師也會被她們的演出震撼住。”
他稍稍把頭後仰了一下,然後瞥了一眼仍在盯著舞臺的豐川祥子。
在他的視線裡,豐川祥子看了許久,才慢慢抬起頭來,望向了頭頂燈光交錯的天花板。
據說在看一場特別精彩的演出時,臺下的觀眾會有屏息凝神之感。
而剛才蝶團表演時,豐川祥子便體會到了這種感受。
那個從這次音樂祭剛剛開始時便縈繞在心間的念頭不斷放大開來,最終完全盤踞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或許……我也可以……”
“組建……一支樂隊。”
“就像蝶團的學姐們一樣。”
童年時光之中,有關鋼琴、音樂的回憶彷彿全部與這個念頭重合在了一起。
心中好像有什麼存在在呼喚著自己,
豐川祥子恍然間受到了感召一般,她的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小睦會彈吉他,我會彈鋼琴,可以擔任鍵盤手,而且我還會編曲,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夠在舞臺上唱屬於我們的歌。”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一支樂隊差不多需要五個人左右,還缺上那麼幾個人。”
“找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