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被逼迫,那就反擊吧!(1 / 1)
張建民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的心軟,看著他們語氣果斷的說道,
“廠裡是有安保科的,任何在工廠鬧事的人,安保科都可以拿下,到時候給你們定下一個罪名,可掂量著吃不完兜著走。”
“順便提醒一句,我跟安保科的科長關係很融洽,想讓他刁難刁難你們,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你們要是想給我添麻煩,我不介意給你們找找麻煩。”
“我這人就是怎麼痛快怎麼來,誰想找我不痛快,我都會把他啃下一塊肉來。”
說著湊近他們,低聲道,“老三過來廠裡都得蝸居著,你們憑什麼覺得能拿捏我呢?”
“自古光腳的可從來不怕穿鞋的,我要想撕破臉皮,可不會有任何顧忌。”
“你們還找老三嗎?我可以幫忙叫來。”
“他們兩口子臉皮厚實,直接住進許家,倘若你們有能耐,或許可以強佔家門。”
張建民看著他們黑沉沉的臉龐,痛快極了,來到他的地盤,還妄想拿捏著他,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張建民離開之前,叮囑著保安,別把無關緊要的人放進來。
那模樣,彷彿眼前不是親人,而是仇人。
過去找到張建安,沒有絲毫顧及的,聲音響亮的說道,“老三,你爸媽找你安排工作來了。”
“大包小攬的應該要住下的,你趕緊去照看照看,人生地不熟的,別讓他們慌張了。”
張建安感受著眾人掃視過來的目光,臉色瞬間就沉了,心底的憤怒也到達了頂點。
這兩人怎麼這麼笨?
不是讓他們找張建民討工作嗎?
怎麼轉頭就牽扯上他。
他有個屁的能耐給他們安排工作,但凡他有這能耐,就不是個臨時工了。
雖然咬牙切齒的,卻不得不偽裝著,“大哥,你說笑了,我自顧不暇,哪裡有這能耐呢?”
“外面排著長隊,想進廠的人都擠不進來的,我又哪有那個能耐去安排呢?”
張建民聳肩道,“我以為你牛逼沖天,他們才興沖沖的過來,原來並沒有把握啊!”
“二老一來就逼問著工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咱廠給拿下了,能夠一手遮天,想怎麼指劃都成啊!”
“咱沒那麼大的能力,就別說大話,省的把牛皮給吹破了。”
“二老又沒文化的,還以為兒子進廠裡,他們就能夠隨心所欲了呢!”
“就是廠長都不敢如此,你可要好好的叮囑他們,可別鬧出天大的笑話,到時候就扯你後腿了。”
旁邊的人都被逗得悶笑著。
張建安瞧見的瞬間,更加的憋屈了。
急匆匆的找過去,看到對方期盼的眼神,急忙把人拽走。
“不是讓你們拿捏著老大,把大姑的工位讓出來,怎麼鬧到最後,讓他去奚落我,讓我被人看笑話呢?”
張翠花看著兒子,一臉謙卑的說著,“老大油鹽不進,還威脅我們,再鬧事就讓安保科的人幫我們拿下。”
“還說跟安保科科長很熟悉,讓我們吃苦頭,輕輕鬆鬆的事。”
“他就像一個鐵桶一樣,完全撬不動啊!”
張建安咬著牙根嘎吱作響的,“就這麼便宜別人了?”
“你們知道安排一份工作有多難嗎?”
“可知道一份正式工,一個月可有三四十的工錢,一年下來攢個三四百,攢個幾年,在城裡落地生根,穩穩的事了。”
“現在便宜一個外人,你們心裡能痛快嗎?”
張翠花聽著眼睛都瞪大了,“能掙那麼多錢嗎?一年都比得上攢一年的收成。”
張建安哼道,“不然呢,要不能掙錢,張大姑為何領著她男人進城來?”
“可真是傻了吧唧的,掙到的錢給她男人去治病,這不是傻子才做的事情嗎?”
“既然在老大這裡沒辦法,那就去找大姑,在她面前哭窮,或者是跪下來求她,反正就是怎麼把工位弄到手,就怎麼來。”
“不能跟她硬碰硬,她這人,只要你敢跟她槓,她能硬的像一塊鐵牆,只能哀求著,只要她同意了,老大就無話可說了。”
張翠花想到那麼多工錢,整個人都火熱了。
“我就在門口等著,看到她下工就去求她。”
張建安擺手道,“不能著急,得找機會,得確保老大不在的情況下,他一來攪和著,什麼事兒都辦不妥了。”
一番的合計,帶著人去住招待所。
張翠花疑惑的問著,“老三,咋不把我們領回家呢?”
“是不是覺得爸媽拿不出手,讓你沒面子?”
張建安搖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是農村來的,許家人並不看好我,雖然跟著許美扯了結婚證,但仍舊是不受待見的。”
“這種情況把你們領過去,不是遭人唾棄嗎?我可不想你們忍受不痛快。”
張建安忽悠一通,把人安撫住了。
返回到工廠,就盯著老大的動靜。
張建民的確經常外出,特別是有借調的情況下,加上他待煩了,也會出廠去溜達一圈。
出門的機會大大的增加。
這天,接到一封信件。
蒙燦寄過來了,看著信件的內容,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怪不得,上輩子蒙燦並沒有組裝成車輛。
原來那個所謂從漢斯國來的人,是一個假冒的,根本就沒有組裝車輛的能力。
一個沒本事的人只能拖延的。
加上嗜酒,酒醉後就被識破了。
早前想著再找機會的,沒想到機會來了。
而且蒙燦是找他去商議,估摸著會有幾成的把握。
張建民沒有耽擱,開了一封借調的外出信就出門了。
而他一走,就給了張建安機會。
等到下工點,工人相繼離開。
張大姑剛出到廠門外,張翠花撲通的跪在她面前,淚雨婆娑的請求。
“小姑子,你行行好,孃家日子過的艱難,你把這份體面的工作讓給我吧!”
“你哥身體不好,幹不了重活,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靠我一個女人撐的,我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你比我能幹,長得高壯,幹活又麻利的,你就幫幫嫂子,救嫂子一命吧。”
戳著咚咚的磕了兩下。
“我兒子是個心善的,惦記著你,把工作給你當回報,可我們一家子也很需要啊!”
雖然下工,人少了,可還有希拉的工人的。
有看熱鬧的機會,誰不稀奇,都湊過來了。
張大姑都懵逼了,沒想過以往囂張的嫂子,居然會來這麼一出。
倘若是她撒潑打滾的,她能跟對方打一架。
可現在如此逼迫著她,又該如何做好?
這時,張父也過來了。
“趕緊起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工位給他大姑就給了,咱們日子艱難一些,咬咬牙也能撐的。”
“她是咱妹子,咱哥哥嫂嫂不能欺負人呢!”
張父的介入,更加襯托出張大姑的理虧了。
被哥哥嫂子如此的聯手逼迫著,顯然沒想出應對的辦法。
梁小靜出來就看到這番場景。
對於張建民的遭遇,她多少有耳聞的,知道這對父母的噁心,現在還妄想來搶大姑的工作,就是不可饒恕了。
不想過多的理論,直接把安保科的人叫來。
“誰在廠外鬧事兒?工位不能隨意轉讓,這麼簡單的事都不知道嗎?”
“工廠不是你家,想咋樣就咋樣的。”
“趕緊走,再不走的全拿下,送到公安所。”
張家二老瞳孔一縮,害怕的瑟瑟發抖,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張建安躲在一旁,捏著拳頭往牆上錘,怎麼有那麼怕死的人,被威脅一下就跑了?
但凡他們態度強硬一點,安保科的人又能如何呢?
都出廠了,安保科的人怎麼還管閒事呢?
氣憤歸氣憤,只能扭頭走了。
錯過這次機會,這份工作是拿不到了。
既然如此,兩個老的也沒必要在城裡逗留著,光是吃住都花他不少錢,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張建安不知道是梁小靜去叫人的。
張建民跟她關係親近,安保科的科長又想賣張建民兩份薄面,自然就走這一趟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張大姑眼看著,輕鬆的就把事情化解了,人都還是蒙圈的狀態。
這時,梁小靜出來,摟著她的手走開,“大姑,你別怪我插手吧!”
“我瞧著他們把你逼迫到這個地步,實在是看不過去。”
“他們的所作所為,我聽到建民哥說過一些,他既然把工作給你,就說明是他盤算過的,咱們不能隨便讓別人給搶走了。”
張大姑這才知道是誰幫的她。
“小靜,多虧你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大姑都沒反應過來。”
“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在家裡一貫是我撐著,堅強慣了。”
“你要跟我撒潑打滾,我還有應對的辦法。”
“突然往我面前一跪,來這麼一套,我就給搞蒙圈了。”
“而且還是親大哥來這麼一出,這不是往我心窩子捅一刀嗎?”
“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沒有一點顧忌,完全不會考量,別人會如何看待我,我是真有點心頭堵塞的慌啊!”
梁小靜拍拍她的手,“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就跑去找安保科的人。”
“建民哥有能耐,安保科的科長會給他2分薄面,到時欠下的人情,再讓建民哥還就成。”
“咱們意志一定要堅定,不能讓這種小人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