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哪,就是架不住攀比的,一比就崩潰(1 / 1)
張建民把農用機維修好,利於民眾,開會時,王廠長還得到表彰,一聲聲,一句句都在誇讚著他善於發掘人才。
王廠長表面上維持著平靜,實際心花怒放的,早前對張建民帶著那麼一丟丟的不痛快,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作為領導,的確不喜歡被人拿捏的,有機會去鞭策人,自然想去戳戳他的銳氣。
當張建民展現出卓越的技能,為他帶回榮譽時,還是叫王廠長喜上眉梢的。
畢竟手底下的人能幹,廠裡得了名譽,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這一高興,回到廠裡就去找許平,對張建民放寬限度,讓他投奔於重工業的研討當中去。
一旦能夠研製成功,組裝出一臺車輛,這樣的功勳可是刻在紀念碑上的。
不能為了眼前一時的利益,而放棄機會。
許平毫不掩飾臉上的愉悅,對著王廠長一通的拍馬屁,誇讚他大公無私,為了國家的發展能夠有大無畏的精神。
廠在他的帶領下,一定會蒸蒸日上的。
馬屁拍的,越來越有張建民的印跡。
王廠長寬厚的臉龐上,一改以往的威嚴,多了兩分的舒暢,看著心裡也是挺痛快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挺有道理的。
跟張建民接解久了,潛移默化當中,許平嘴巴都變得圓滑了。
這有人高興,就有人憂愁。
中午下工,張建安無比的憋屈,整張臉都是沉的,本打算給張建民增添一些負擔,誰知道他輕鬆就解決了隱患。
回到家,不僅搭建房子,還跑到大姑家裡把稻穀給收了。
這不是明擺著混日子,順帶把自己私事給辦了,而且機會還是他貢獻的,怎麼能不叫人憋屈呢?
心裡不舒暢,人就變得沉默寡言了。
許美一瞧見人進門就差遣著,“愣著幹嘛?趕緊準備午飯去,想餓死你兒子嗎?”
張建安一臉懵逼的,在家裡根本就沒進過灶房,讓他準備午飯根本就無從著手。
“我也不會啊。”
許美看他就破口大罵的,“你怎麼就這麼笨呢?”
“你跟張建民是兄弟,人家怎麼這麼聰明,機械隨隨便便就能組裝,飯菜煮的香的很,你就這麼笨,連做個飯都不會。”
“哭喪著臉,不知道還以為我許家欠你的,你有現在的好日子都得靠我,別不知好歹。”
許美一早的確被甜言蜜語給迷惑住了,當日子趨於平靜,大小姐脾氣就暴露出來,在家裡總是趾高氣昂的。
張建安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卻不敢辯駁,在他沒站穩腳跟之前,的確還得仰賴著許美。
這就是個脾氣大的,不順心就愛告狀,他還想安安穩穩的熬過半年,轉為正式工。
許家並不是非他不可,但凡他敢嘚瑟,怕是要把他給踹飛。
許強能不能回來是一回事。
許美肚子裡的種,可是許家的寶貝疙瘩。
“我去給你買。”
許美懷孕後更加的得寸進尺,完全不會為他考量的,擺擺手就催促著,“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的,要把我餓死嗎?”
張建安不敢耽擱,急忙往國營飯店過去。
許美閒著也是閒著,溜達到大伯家裡,看到許麗的瞬間,手撐著腰,一臉得意的說道,“麗姐,照我說你也別嫁人了。”
“不如像我這樣找個上門女婿,只要瞧的瞬間就成,窮小子也無關緊要,在自己家裡咋樣都舒暢。”
“嫁出去哪有舒坦日子,光是一個婆婆在頭頂上欺壓著,日子就是暗無天日的。”
許麗抬起頭來,看著滿臉得意的人,平靜的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可沒你那麼膽大妄為。”
“許強不在家,你猴子稱大王,一旦他回來了,你就沒考慮過會面臨什麼嗎?”
“按照嬸嬸對兒子的稀罕程度,怕是把你們一家子都給攆走吧!”
“到時候跟著窮酸小子老老實實的回家,舒坦日子過習慣,你過的慣那糟踐的日子嗎?”
“我就算嫁人,那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再如何日子也是順暢的,離家又不遠,自然是怎麼順暢就怎麼來的。”
“你不同,日子還存在很多不安定的因素,你有功夫擔心我,還不如為自己多考量考量。”
想找她不痛快,一家人都想欺壓到頭頂上來,真當她是傻子,一點都不會反抗嗎?
想找不痛快,那就給她一點不痛快,省的閒的發慌,在她面前蹦躂的。
“我聽說,妹夫家哥哥回村裡維修農用機,拿回來錦旗,讓廠長面上有光澤,得到誇讚一番呢!”
“借調去研製重工業機械,也得到大大的支援,怎麼都是兄弟,有那麼大的天壤之別呢?”
“你可得叮囑妹夫好好的學,別轉為正式工都困難,到時候淪為兄弟的陪襯,可是叫人笑掉大牙的。”
許麗就是奚落她,以後這一家子別想再爬到他們頭頂上撒野,不就是找不痛快,當誰沒嘴呢?
許美聽著就要氣炸,怪不得張建安回來時沉默寡言,一臉沮喪的,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明明機會擺在眼前,卻錯失了良機。
張建民被他推出去,不僅安安穩穩的回來,這般榮耀,不就襯托出他是個跳梁的小丑。
真是想想就覺得笨的要命。
“麗姐,你說什麼呢?男人的事情咱們婦道人家也不跟著摻和,就到飯點了,我不耽擱你,先回家了。”
許麗看著人走遠,哼了一聲,跑到她面前嘚瑟,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再敢來找她,非得讓她堵著心離開。
許平開啟房門,走出來。
“不用搭理她,平白給你添堵。”
許麗神氣的說道,“爸,就不能縱著他們。”
“杖著許強在,對你這當大伯的沒有絲毫的恭敬,反而趾高氣昂,真是越縱著就越無法無天。”
“以後我給你們養老送終,就算是個閨女,我也能是你們的依靠,咱們不受他們的氣。”
許平滿臉的欣喜,“年底就結婚了,可不能再使小性子,這嫁人可不比在家裡啊!”
許麗一臉羞怯,明顯也是充滿期盼的。
許美氣沖沖的回到家,張建安捧著呂飯盒到家時,劈頭蓋臉的就被罵一頓。
“你怎麼就這麼笨呢?踹一腳就動一下的。”
“張建民都被你弄出去,為什麼還能風光的回來,不能有點出息,別總是被人貶低在鼓裡呀!”
“都是兄弟,他有傑出的能力,你卻平平無奇的,工人們不會拿著你們做比較嗎?”
“你能忍受這樣的比較,就不會心塞嗎?”
“你不會去打聽打聽,這種很有能耐的人,應該會遭人嫉妒的,就不知道跟人聯手嗎?”
“我怎麼就跟你這麼笨的人,像個智障似的。”
張建安本來就不痛快,又被罵一頓,心底的憤怒快要掩藏不住,捏著拳頭嘎吱響的,微微低垂的眼眸裡,憤怒的光芒無法遮掩了。
“消消氣,你先吃飯,別餓壞肚子。”
“我立刻就去打聽,一定會努力上進,不會叫你被人看笑話的。”
一番好言好語的哄,許美的脾氣才壓下來,語氣輕飄飄的說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不喜歡被別人碾壓著。”
“就算是男人,我也希望比別人厲害的。”
追不到他張建民,要是她男人都比不過他,她一定會慪死的。
張建安沒來得及歇口氣,又跑出門,在外面奔波幾天,認識了鋼鐵廠的李勇。
同樣是投入於重工業裡的,對張建民很牴觸,顯然也是很忌憚他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創造機會認識對方,領著人去國營飯店喝了一頓酒,藉著2分酒意把張建民編排一頓。
李勇很忌憚張建民,畢竟對方能力強,對於他高超的維修技術可是有耳聞的,就害怕對方能力太強,把他們給碾壓了。
要是有機會,肯定希望碾壓他的。
機床已經運回來,馬上就進入開發的階段,他也希望展露頭角,不想被人碾壓著。
現在知道張建民劣跡斑斑,就有突破口了。
過後。
廠裡就流傳出張建民不孝外加厲害的名稱,在工人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還不熟悉就已經是深有耳聞。
等到張建民去工廠時,就看到維修工們眼神閃爍,不時打量著他,眼底都帶著嫌棄。
張建民一頭霧水,只以為是彼此陌生,才會產生這種偷偷打量的場景。
也不在意,過去找蒙燦。
他去過配件廠,按照我國的工業,還研製不出發動機和變速箱,也就代表著想要研製汽車還是得跟漢斯國的人合作。
近段時間,他往北部配件廠跑的密集,甚至還畫出了結構設計圖,目的就是讓對方找到機床,能夠研製出自己的配件。
不用受制於別人,上門去求人。
王春生是個深有抱負的人,看到圖紙的瞬間就廢寢忘食,一個勁的琢磨著。
看到張建民就是眼睛錚錚的發亮的,但凡他繪製出來的圖紙,全部問的一清二楚,琢磨透徹後直接關門,人影都不見了。
張建民想著,估摸是全國各地的跑,找機床去了。
對於這種對發展有重大貢獻的人,他是敬佩的,換做是他,未必能做到廢寢忘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