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下海經商的號角吹響了(1 / 1)
陸寶成聽著,不免心疼的說道,“吃不飽飯怎麼不說呢?可以多帶點糧食,多給點錢的。”
現在去學校,得帶糧的,帶的糧食交上去,才有飯的。
菜得另外再花錢買的。
陸勝道,“咱家哪裡還有多餘的錢,你都忍著痛,連買藥的錢都沒有,我哪裡還敢多要。”
“反正餓著餓著也習慣了。”
一時間,房裡都安靜了。
陸寶成滿眼的愧疚,身體都帶著點哆嗦。
張建民瞧著,急忙道,“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不是慢慢的好轉了嗎?”
“陸勝,你趕緊把身體調養好,只要你夠勤快,我保證你絕對能夠賺錢的。”
在看著陸寶成勸道,“姑父,你也別覺得愧疚,以後多讓他吃兩口,這小子就沒那麼多惦記了。”
“我先送你回去,沒有傷到腎臟,回家養著就成,年輕人恢復的快,很快就能蹦蹦跳跳了。”
“順便,回村把揍他的人給處理了。”
報公安以後,學校肯定會重視,申請在家裡學習,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陸勝滿臉的難為情,“我臉像豬頭,太難看了,就不能養好一點再回去嗎?”
張建民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讓人看著你的慘樣,怎麼跟學校申請在家學習。”
陸寶成聽著,急忙催促著,“我自己回去,你們回村裡挺耗費時間的,不用管我。”
“我住著柺杖也就慢一點,不會有事的。”
陸寶成很堅持,著急的離開,張建民只能隨他了。
領著陸勝坐車回家,先去報公安,那幾個幹架的人都被抓來教育,
緊接著回學校申請在家學習。
學校迫於壓力,加上張建民又偷偷的塞錢,輕鬆的就把這事給辦妥了。
陸勝親眼看著,眼睛就瞪大了。
“哥,你怎麼不說是這麼申請的呢?”
可是好幾張拾圓大團結啊!
第一次發現,原來還可以拿錢來辦事的。
張建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時候都有走這一條道的人,咱們算是先斬後奏了,到時候在家一定得好好複習,拿不到證書,我先揍你一頓。”
大姑那麼疼愛兒女,知道不讀書,怕是不舒坦的。
陸勝恨不得當他的狗腿子,一口一個哥的。
“我媽最信任你的,她肯定不會怪的,而且我也是真不想在學校待著,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
“你幫我墊的這錢,我一定賺回來還給你。”
“我知道你還要娶媳婦的,我一定不能拖你後腿,我媽最不願意看你當人家上門女婿的,她總覺得那樣太委屈了。”
“咱們努力賺錢買房子,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把娶媳婦娶進門,不能夠讓你受委屈的。”
張建民笑道,“就你,還知道娶媳婦呢!”
“趕緊養身體,回頭教你賺錢去。”
“只要賺到錢了,你想頓頓吃肉都成。”
“現在趕緊回去,一會就沒車了。”
“我明天還得去廠裡,可沒時間管你,一星期的時間應該也養了七七八八了,到時再回來教你賺錢。”
陸勝心心念唸的惦記著掙錢,隔三差五就拿著一面鏡子照的,就盼著他那豬頭臉儘快養好了。
左盼右盼,一星期眨眼而逝,瞧見張建民魁梧的身影,恨不得蹦躂起來狂歡著。
張建民瞧見他兩眼放光的模樣,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太沒出息了,惦記著掙錢,就彷彿獵物看到食物一般。
按照大姑的工錢,應該也餓不著他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惦記我呢。”
陸勝嘿嘿的笑著,“哥,不是說回來教我掙錢嗎?”
“我這身上就像長滿跳蚤一般,坐都坐立不住,就等著你回來呢。”
張建民抬手指了指天色,“你瞧瞧這個天,大晚上折騰什麼呢?”
“明兒一早醒來,你再過來找我。”
說著揮揮手,嫌棄他在眼前礙眼,“別在我這兒杵著,有點眼力見,懂不懂?”
陸勝口齒伶俐,但沒開竅,哪裡知道他表哥嫌棄他礙眼,想跟物件談情說愛呢!
這會兒屁股粘在板凳上,挪都不想挪動的。
“我就盼著你回來,都給你家裡搭上火了,暖融融的,不能讓我在這坐會嗎?”
“怎麼掙錢的,你還沒給我說呢!”
“一直搞不明白,讓我抓耳撓腮的,一直惦記著,晚上睡都睡不踏實。”
“要不你先跟我說一說,讓我心裡有個底?”
張建民只想儘快把他打發,也沒藏著掖著,“擺攤,做買賣,敢不敢?”
陸勝眼睛都瞪大了,“哥,你可是我親哥啊!”
“投機倒把,萬一被逮住可是要命的。”
“雖然我想賺錢,可不想把小命給丟了。”
“你就別玩我了,就告訴我吧。”
張建民攤手,“就是擺攤啊,沒唬你。”
“現在改革開放了,下海的東風吹響號角,不僅不會牴觸私人營業,還會鼓勵經商。”
“也就是說,不存在投機倒把被抓的現象。”
“在工廠門前擺攤賣滷味,保管生意能夠紅紅火火的。”
陸勝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還是無比信賴他的說道,“哥,我相信你,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可是滷味咋折騰,我也不會啊。”
張建民道,“明兒一早我去買配料,你在家清洗乾淨,我晚上回來就開始折騰。”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明天瞧著就知道了,現在還有沒有疑慮?沒疑慮你就回吧!”
陸勝刨了一個紅薯,“我不急著回去,擱家裡待著,還能給你搭個伴呢!”
“不然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不悶得慌。”
張建民翻個白眼,他悶個屁啊!
拿出一張報紙,包起幾個烤紅薯。
“你想擱這待著就待著吧,回去的時候替我把門關上,我去梁家一趟,給他們帶幾個紅薯。”
張建民說著,攏了攏衣服就走了。
陸勝手裡空空如也,丟進去的烤紅薯都被拿走了,好歹給他留一個呀!
他還沒吃過癮呢!
“哥,你高低給我留一個。”
張建民嗤笑著,“瞧瞧你腳邊那一堆的皮,小心晚上被窩裡都是煙霧彈。”
陸勝:“……”
肚子裡暖融融的,的確不能再吃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張建民離開了。
撓了撓頭,索性陸勝也走了,表哥都不在,他也懶得在這待著。
而這會,張建民熟門熟路的過去梁家。
梁小靜擱被窩裡窩著,早前過去庫房,發現陸勝在,腳步一轉就又回來了。
這會坐在床上,拿著毛線在織鞋,不夠熟練,動作是緩慢的。
一邊織著鞋,不時都還往門口撇一眼,眼裡隱約的帶著一絲期盼。
張建民一般都是週五晚上回來,週六去廠裡維修維修機械,她挺惦記人的,是心心念唸的。
不能在他家等著,只能回家。
她洗漱了,身上都是皂角香噴噴的味道,想到張建民回來,就帶著那麼一絲絲的急切。
二老估摸著猜出他們在處物件,特意給他們留著一個安靜的空間,這會都不在家。
寬敞的屋子,變得安安靜靜的。
梁小靜已經勾好了一雙鞋,試驗階段,先勾自己的,這會拿著灰色的線給張建民勾一雙。
納好底,這會已經開頭了。
張建民進屋,看見沒人,輕輕輕的推開她房門,就看到她微微低著頭,全神貫注的勾鞋,一副歲月靜好的姿態。
順手把門掩上,烤紅薯放在椅子上。
梁小靜聽到聲響,放下手上的活,語氣雀躍的說著,“建民哥,你回來了。”
張建民點點頭,一身的風霜,身上都帶著涼意的,“你別下來,我身上冷的很。”
“外面下了點毛毛細雨,碰觸到,會把你凍到的。”
梁小靜拿過一旁的包被,小時候用的,包裹在身上暖融融的。
“你把衣服脫掉,裹在包被裡。”
張建民沒有絲毫的猶豫,把棉襖脫下來放在一旁,拿著包被往身上裹,撩開被子,坐在梁小靜騰出來的位置。
手熟練的摟住人,往身上帶。
語氣帶著呢喃的說道,“這麼乖啊,給你男人把被窩都暖好了。”
“一星期沒見,是不是想我想壞了?”
說話時,湊在她脖頸裡蹭著,香噴噴的皂角香味傳來,讓他不自覺的深深的吸了一口。
“小靜,洗了呀?”
“身上香噴噴的,讓人聞著都想把你給吞了。”
梁小靜一陣的羞澀,雖然是這麼回事,但被他說出來,總有種他迫不及待的感覺,挺讓人羞澀的。
“不是下雨嗎?回來涼的很,我就洗澡了。”
“我才不是故意等你,才洗的。”
張建民樂呵呵的笑著調侃著,“寶貝,你這算不算是此地無銀300兩呢?”
“不管你洗不洗,在我看來都是香噴噴的,就像烤紅薯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一看著就好吃。”
張建民蹭了片刻,又去咬她小巧的耳墜,“咱老丈人都出門了?這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以後必須得好好的孝敬啊!”
梁小靜感覺到癢意襲來,頻頻的縮著脖子,“在家待著悶,出門溜達了吧。”
“你這嘴裡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張建民嘿嘿的笑,也沒跟她辯駁,知道有這麼回事就成了。
張建民灼熱的眼神,黏在她嫩滑的臉龐上,皮膚細膩有光滑,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特別從側邊看著,紅潤又有光澤的小嘴巴,怎麼看都好親。
輕輕的捏著她下巴,讓她扭過頭來。
梁小靜看著他那張俊朗無比,輪廓有致的臉龐朝她靠近,挺巧的睫毛像一把扇子的扇動著,下一刻就接觸到冰涼的觸感。
梁小靜放任自己靠在他挺闊的胸膛上,微微的仰著頭,任由著他帶著點急切的親吻。
纖細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緊張的呼吸都快要憋住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親,但每一次都讓她緊張的心臟砰砰亂跳的,彷彿隨時都能跳出胸腔來。
張建民咽喉滾動兩下,聲音暗沉的說著,“呼吸呀,怎麼那麼久還沒學會呼吸呢?”
“萬一被我親的暈過去,該會被人取笑了。”
梁小靜臉一紅,像鴕鳥一般的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砰砰的心臟聲,一點點的緩平了心。
張建民沒有給她躲避的機會,氣息平緩以後,捏著她下巴又親在一塊。
梁小靜喜歡他的親近,自然不可能抗拒的。
更親近的舉動都有,這僅僅是開胃菜。
張建民看著他紅豔豔,要被他親破的嘴唇,不敢再蹂躪,萬一被看破就不美妙了。
但他也不會絕步於此,他是個很有競技精神的人,還要攀上高峰,獨覽高峰上絕美般的風景。
在這期間,碰到險阻,那就抵過萬難般的去攀越,一直到攀上高峰,確保在每一個位置都留下他的足跡。
充分的證明著,他不僅僅是到達了,還要在每一個位置,都要深刻的丈量一遍。
測量的一清二楚的,才能保證他對於挺翹高峰的一種崇拜。
梁小靜對於他這般的競技精神,既覺得他勇於闖蕩,但又覺得難以言喻,只有一種倍加煎熬的感覺。
半小時不知不覺流逝,張建民依依不捨的離開這一座挺峭的山峰,畢竟天氣寒冷,再繼續著,怕是被凍壞了。
緩來片刻,轉移話題道,“小靜,你這是在給我勾鞋嗎?”
張建民拿著鞋墊比劃了一番,跟他的腳一樣長,就是他的鞋碼。
梁小靜點點頭,“給你織一雙鞋,在家裡穿比較方便,已經勾好一隻了,試試看能不能穿。”
張建民試了試,發現她手藝挺好的,居然很合適,“可以啊,我物件的手可真巧,以後不愁沒穿的了。”
這時候,時興這種毛線織的鞋,穿著沒有以後那種棉質的柔軟,在當下卻是很方便,很便捷的。
甚至還會織毛衣。
這些就很考驗婦女們的手藝了。
梁小靜被誇獎了,還很羞澀,“我儘量織,反正你不能嫌棄。”
張建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又不是傻的,就算難看也要說喜歡,再說織的也挺好的。
“怎麼會嫌棄呢!高興都來不及,有個人惦記著我,這可是一件好事。”
“我在家裡,可沒人會關心我這些。”
“別說這樣的新鞋子,就是穿的鞋那也是破破爛爛的,穿的不能再穿了,都不一定能換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