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1 / 1)
梁小靜乖乖的站在一旁,眼睛卻亮晶晶的看著張建民,眼底光芒遺漏出來,想不發現都難。
都是吃過的鹽比米還多的人,哪裡能瞧不出來,自家孩子,心都掛到別人身上去了。
就是想阻攔著,也攔不了啊!
梁老爺子打破僵持的說道,“別傻站著了,小張把菜都給煮好了,上桌吃飯吧。”
“人長得結實,做的菜還香,很難得啊!”
“至少不愁會捱餓了。”
梁母點頭,在這方面的確是沒得說的,是個很勤奮的人。
“小張很有天賦,煮的飯菜,比國營飯店的都好吃呢!”
梁母典型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一頓飯吃下來,張建民足夠的謙虛,不是那種好高騖遠的人,相反又有自己的見識,跟著老爺子越說越痛快。
俗話說的,吃人嘴軟,張建民準備一頓香噴噴的飯菜,足夠的俘虜人心了。
老爺子原打算考驗他的,直接就被攻克了,畢竟能說會道,廚藝又好,誰會不喜歡呢?
一口一個小張的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才是爺孫倆,感情很快的就熟練下來了。
梁父兩口子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安安靜靜的吃飯,張建民籠絡人心的辦法,很難讓人對他沒好感。
不過這樣也好,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最難搞定的老爺子都能搞定,剩下的就是等待,成長也是需要時間的。
梁小靜則是樂滋滋的,只要家裡人都喜歡他,就不會有阻礙了。
飯後,張建民被老爺子抓著,一個勁詢問著釣魚的事情,還問什麼時候能去。
那模樣,倒是有點老小孩的架勢。
張建民很認真的思考,給出答案,得騰半天功夫去廠裡,下午可以過去。
梁小靜眼巴巴的說著,“下午太陽照著,沒那麼寒冷,我也想去。”
一瞬間,場面就安靜下來了。
面對著幾雙打量的目光,梁小靜瞬間身體就僵硬了,好像有點上頭,說出心裡的話。
張建民面帶微笑,善解人意的說著,“那就週日再去,小靜能幫著看老爺子,不然上魚的時候,我怕顧不上。”
梁老爺子聽著吹鬍子瞪眼睛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那裡用人盯著。”
張建民道,“還是得小心謹慎點的,手沒恢復好,萬一摔了,又得吃苦頭。”
“你就算為我,也得好好的,不然我負擔不起責任。”
梁父在一旁提心吊膽的,這老頭子,可得盯著,“我也跟著湊湊熱鬧,順便培養培養樂趣。”
張建民一臉的無奈。
得了,這一下更加的熱鬧了。
老爺子不是那麼輕鬆就出動的,這是所有的人都給驚動了。
“江裡的魚,看著咱們這麼龐大的隊伍,不得激動的頻頻的上鉤啊。”
“咱們多釣點,還能帶回來臘魚乾,過年都能走親戚了。”
逗趣的話,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了。
週六,工廠照常開工,工人們是如火如荼的忙碌著。
張建民進到維修部,許平臉上帶著一絲淺笑,朝他走來。
拍了拍他健碩的肩膀,樂呵呵的說著。
“小張,廠裡有個去柳大進修的機會,咱們師徒一場,雖然你維修技術強,但有去學習交流的機會,還是難能可得的,你考慮看看。”
張建民聽到的瞬間喜上眉梢的,他正缺一個名正言順去學習的機會,無論是維修的技術,還是畫出汽車各部位配件的圖紙。
他的這些傑出的技能,都需要一個出處。
畢竟他一個村裡來的人,犄角旮旯的地方,怎麼可能接觸那個深切的東西,沒點含金量,怎麼堵住悠悠重口呢?
去柳大學習進修,先不論能不能學會,萬一被別人質疑,還能有藉口去搪塞。
畢竟柳大是數一數二的學府,就算不信任他這個人,柳大經年累月堆積出來的名聲,也能讓人信服。
“師傅,我很需要這個機會,目前就已經碰上了瓶頸,需要一個突破口,要是能夠去進修學習更先進的技術,彼此也能互相交流著。”
“就是要怎麼去申請?”
許平道,“我給你帶來,你直接把表單填好就成。”
“咱們廠裡只有一個名額,機會難得,你能夠不驕不躁的,還願意虛心的去學習,是難能可貴的。”
許平並沒有因為許強的事情去遷怒他,當時的憋屈已經發洩,這事情也就算過了。
現在張建民在廠裡的名聲逐漸的顯赫,依靠自己的能耐站穩腳跟,更是不可能對他挑刺,明面上還是師徒,可不能鬧翻讓人看笑話。
在廠裡,他也是實至名歸。
畢竟能力擺著,就是有進修的機會,也該優先選擇他。
“現在單子提遞交上去,一旦透過,來年開春就能去學校了,只要你學有所成,還能夠頒發證書的。”
“也就是相當於,你考了個大學證。”
“這樣的機會很少,能成為大學生可是受吹捧的,機會擺眼前就好好的珍惜,相信以你的腦子,一定能學會的。”
張建民萬般珍惜的接過表單,每一條看的清清楚楚,才一筆一畫的填寫。
這時候的大學生可不是普遍的,能夠考上大學的人,都是有點能耐的。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唾手可得的,他肯定不會傻了吧唧的去放棄。
“師傅放心,我一定不會丟您的臉的。”
這時候能夠成為師徒,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雖然他們是因緣際會,彼此都有各自的考量才會成為師徒,但也是不可分割的存在。
張建民有出息,許平作為他的師傅,那也是跟著沾光的。
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遭。
許平等待片刻,接過申請單,這才離開。
申請單遞交上去。
本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張建安知道有這個申請單時,氣的眼眶都通紅。
憑什麼好事都是他張建民得的?
一星期就在廠裡待一天,還能照常拿工錢。
借調到那邊工廠,又發一份,簡直是拿雙倍的工錢,怎能不讓人心裡酸溜溜的呢?
但是他人微言輕,憋屈又能如何?
心裡不痛快,只能回家跟媳婦抱怨了。
許美聽完後,心裡又不是滋味,怎麼兄弟倆,張建安就處處比不上他張建民了?
這不就相當於她丟棄明珠選擇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