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1 / 1)
張建安看著許美眼中炙熱的目光,眼神恨不得黏在張建民身上,心中憋著一股子氣。
早前或許不明白,可現在卻一點點的摸索出跡象,許美心裡有張建民,甚至是她愛而不得,才會在他去接觸她時,那麼容易就妥協。
那個人是誰不好,偏偏就是張建民。
怎麼自己樣樣不如他?
就連相擁而眠的枕邊人,心中都惦記他的。
這個發現,讓他握著的拳頭都是嘎吱響的。
心中不暢快,就多喝了兩杯,甚至於旁邊梁二嫂喋喋不休的跟他攀談著,一個勁的推銷她閨女,希望自己能搭橋牽線,找個好物件。
張建安撇了梁小麗一眼,長相不算驚豔,卻也是眉清目秀的。
梁二嫂性格高強,一直不願落於人後,這樣的場合更是卯足勁的,和閨女兩人打扮的是漂漂亮亮的,壓箱底的衣服都掏出來。
人靠衣裝,瞧著自然是順眼的。
梁小麗看了張建安一眼,臉上帶著一丟丟的羞澀,素靜的臉龐都帶著一抹粉,讓張建安看在眼中,心裡的憋屈都消散了不少。
瞧瞧他張建安也是有行情的,前有陳玲,雖然另嫁他人,但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許美性格雖然跋扈,長得也不算差勁了。
再到現在羞澀的梁小麗。
就讓他心情變得開闊了。
“嬸子,我認識不少的工人,給你打聽打聽,適合的讓他們處處。”
“早前我表妹過來,就給他搭橋牽線的,現在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馬上就當媽了,你要信得過我,肯定好好的挑選一番。”
當時虎子被灌醉,醒來兩人光禿禿的睡在一塊,一臉懵逼的他還以為喝醉了欺負人。
陳玲當時又撲進他懷裡,嗚嗚的哭著,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承受得了這樣的場面?
當時哄著哄著,就是一番的翻雲覆雨。
現在兩人領了結婚證,陳玲舒舒服服擱家裡,享受她舒暢的日子呢!
有時候他心裡不痛快,想把人叫出來,好歹曾經是他婆娘,睡過一個被窩的,這睡一次,睡兩次都沒啥差別,還妄想享受天倫之樂。
奈何陳玲是個很拎的清的人,一點都不答理他,躲得他遠遠的,一門心思過她踏實日子了。
聰明人都該知道,能過踏實日子,就不能再犯賤,省的被老天爺收了,好日子就沒了。
所以現在花花腸子冒出來,又想做點鋌而走險的事了。
當然,也就是想想,還沒這膽量的。
梁二嫂卻不知道這些,眼睛頓時就亮堂了,妯娌不願幫忙,不能越過她找大伯哥,梁小靜那物件也不是會幫忙搭把手的。
現在有人同意,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梁小麗跟梁小靜同年的,對方都找到個爭氣的物件,她自然希望閨女嫁的好點的。
“好好好,建安啊,嬸子看你就是個辦事妥帖的人,那這事就拜託你了。”
“我看你就是個做事爽利的人,嬸子信任你了。”
當下,兩人就聊的更加的熱切了。
許美對於張家安得意洋洋的模樣,半點不搭理的,管他跟人如何周旋,一點都不想看,反而覺得他那狗腿的模樣,讓人厭惡。
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張建民穿著寬敞的軍大衣,身材修長健碩,模樣硬朗,眼神銳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能讓人心臟砰砰亂跳的。
當初跟張建安雖然有報復的想法,但今時今日,還是深深的被他給俘虜著,望向他的眼神痴迷,眼中還帶著懊悔的。
奈何一腔深情錯付,張建民連個眼神都懶得往他方向撇的,他跟誰有接觸,都不可能跟他許美。
他還沒有飢渴到去碰弟媳婦的地步,可不會做下這種齷齪的事情,留下把柄。
畢竟有些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他可不會像村裡某些人那樣,塘水熬塘魚,越熟悉的就越好下手,他還不屑一顧。
親事和和美美的定下,撂下碗筷時到下午了。
梁老大,梁老二一家子還得趕回村裡,梁家可擠不下那麼多人。
梁老爺子喝高了,攙扶回房裡就睡下了。
梁父不能倖免的,也是喝醉了。
剩下的,該送客就送客。
張建安這小子也喝趴了,怕是心裡憋著氣,在這放縱,哪怕對他諸多嫌棄,還是得把人送走,總不能在這裡丟人現眼。
陸勝要幫忙的,被他擺手拒絕了。
“你們累的夠嗆的,回家休息吧,我把他扶回去就行。”
許美在一旁樂見其成的,以前嫌棄他喝的醉醺醺的,現在卻覺得喝醉了,好啊!
張建民送他們回去,又能跟他接觸,要是能夠彌補曾經的遺憾就好了。
張建民不知道他心中感想,就算知道也不會搭理,他可不想招惹麻煩,對於他們恨不得避開遠遠的。
不知不覺許美家。
把張建安丟在床上後,張建民疾步走來有些悶熱,氣息倒還算是平緩。
許美在一旁緊張的抓住他手臂,眼神貪戀的望著他,“建民哥,你對我可有一丁點的喜歡。”
張建民皺著眉頭,甩開她的手。
“注意自己的身份,雖然很嫌棄張建安,可他卻是我血緣上的弟弟,你可是他媳婦,不要去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好好珍惜現在的踏實日子,許強回來,怕是就沒有你們一家子安穩日子,還有功夫去想這些事。”
“還是想想怎麼賺錢,買套房子,才能在城裡安家落戶吧。”
許美聽到這裡臉色都變了。
父母是重男輕女的,但凡許強能回來,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有落腳之地。
張建安的工錢全拿捏在她手上,可他就是一個正式工,40來塊的工錢,想買房卻是遠遠不夠的。
一句輕飄飄的話,把她打的七零八落的,腦海裡浮想聯翩的想法都被打散了。
是啊,他們已經不可能了。
先不說張建民以前對她沒想法。
就是現在,有那麼個漂亮的物件,更是不會搭理她。
她的出現,終究是晚了。
曾經以為的報復,不過是自以為是,對張建民而言,半點影響都沒有,反而被他列為嫌棄的人當中。
關門聲響,許美已然是一臉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