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礙眼的人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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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便宜的人溜了。

許麗收拾殘局。

躺下來後,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半夜時分爬起來解決隱患。

一天解決個四五次。

本來幾包草藥就能解決的事情,偏偏她樂此不疲,完全不覺得麻煩。

張建民不在場,但凡他在場,肯定不讓許麗辛苦,很樂意的就給她效勞了。

翌日。

仇東昇藉著看閨女的名義,拎著一罐麥乳精就上門了。

許麗在院子裡牽著妞妞走路,臉色平靜,耐心十足,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聽到敲門聲,看到仇東昇的瞬間,眼中帶著滿滿的厭惡,“你來幹嘛?”

仇東昇貪婪的看著許麗,美麗溫柔,好吃好喝的養著,皮膚白皙細膩,身段婀娜多姿的,讓他萬般的惦記。

仇母又給他娶了一門媳婦,據她的眼光,是能生兒子的,可剛生個閨女滿月,仇母在家又是跌跌不休罵個不停的。

聽著心裡煩躁,就跑出來了。

想見許麗的念頭越來越重,咬咬牙根,買了一盒麥乳精就跑來了。

見到她的一瞬間,才知道心中有多惦記。

有了明珠,後面的魚目就看不入眼了。

許麗讀過書,身上帶著書卷氣息,能溫柔也敢跟人嗆聲,長相白淨,身段曼妙,讓人看著就不能忽視。

誰不誇讚他娶了個好媳婦。

別人眼中的羨慕,他曾經是體會分明的。

可被母親給攪亂了。

好好一副牌,打的稀巴爛。

現在娶個村裡的姑娘,勤快是勤快,跟許麗完全沒法比較的,皮膚黝黑,做事木訥,讓他覺得日子是沒滋沒味的。

人最忌諱的,偏偏就是比較。

有了比較,心中的不甘就越來越明顯了。

現在聽到許麗的指責聲,面對她厭惡的眼神,嘴裡吐出冰冷的話,讓他混身血液都凍僵了。

“阿麗,我是妞妞的爸爸,我只是想來看看她。”

許麗冷笑,語氣咄咄逼人的控訴著,“你們母子倆嫌棄我生的是閨女,做個月子天天都是謾罵。”

“我們離婚了,我帶她回家,沒吃你家一粒米,沒喝你家一口水,你有什麼資格踏進我家門,說來看她呢?”

“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永遠不要叫我看見你,見到你就覺得噁心。”

仇東昇妄想拉著她,被正巧過來的張建民瞧見,掄起拳頭朝他臉上就揍下去。

“誰給你的狗膽,來糾纏我麗姐的。”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被母親拿捏在手上的人,不配來玷汙我家麗姐。”

仇東昇一個不慎,直接被揍趴了,甚至嘴角都沁出血來。

“我來看我閨女,關你什麼事?”

“你這麼上趕著,不會跟許麗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畢竟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有沒有齷齪呢?”

張建民聽著,下手更加不猶豫,“我讓你滿嘴噴糞,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窩囊,被別人掌控一生,我行的正坐的端,光明磊落的,許平是我師傅,許麗就是我親姐。”

“誰敢欺負她,我這當弟弟的就是她最強健的後盾。”

“我們光明正大的,甚至我已經處物件,你要是敢汙言碎語的來汙衊我,我絕對打的你滿地找牙。”

張建民聲音響亮的,完全不怕被人聽見。

“大傢伙來看看,這人有多不要臉,當自己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啊,重男輕女的,逼迫我麗姐月子就得回孃家。”

“妞妞一歲多,都是在許家人照顧中長大的,這個自稱父親的人對她卻諸多嫌棄,前腳剛離婚,後腳就娶媳婦,現在又生了個閨女。”

“咋的?你剛生個閨女,你媽又在家裡罵,你在家待不住,跑出來噁心人啊?”

“什麼玩意,簡直就不要臉,就你這種不敢擔當的人,有多遠就滾多遠,不要出來汙穢大家的空氣。”

許麗很少出門,這會面對鄰居打量的目光,緊張的渾身都僵硬了。

她害怕別人指點,但現在卻不能退,她不能讓張建民被人潑髒水。

鼓起勇氣,衝上前去,對著仇東昇的臉噼裡啪啦的扇著,“仇東昇,你有什麼臉去汙衊別人?”

“我九死一生的給你生孩子,用命保下來的閨女,大夫說我不能生,你們就嫌棄我,我不得已離婚回來,現在又來汙衊我們,你怎麼這麼惡劣呢?”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去你家裡鬧的雞犬不寧的,你讓我沒有舒坦日子過,我也要把你攪的天翻地覆的。”

“只會聽從母親話的窩囊廢,連妻兒都護不住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去控訴別人,你才是豬狗都不如。”

“要沒有建民上門給我撐腰,我都要被你們一家子逼死了,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就認他當弟弟了。”

“你跟妞妞倒是有血緣關係,卻是冷血無情的,任由著你媽把我們攆出門,一聲都不敢吭,你這種人才該受到唾棄。”

仇東昇被撓的滿臉都是傷,許麗心中到底是憋屈的,趁著今天的機會發洩了一通,像個瘋婆子一樣又喊又撓的。

倒是從這些婦女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都是女人,切身實際的站在相同的立場上,要嘛咬牙忍著,要麼就活不下去投河自盡了。

像許家這樣,願意把閨女帶回來的,可是極少數的人家。

大多數人家都會覺得是丟臉的事。

早前還在議論著,這時候卻多點可憐。

沒忍住,上前也幫著指責他。

一聲聲指控就像一把刀子刺在他身上,仇東昇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最後,灰溜溜的逃跑,才結束這一場鬧劇。

許麗哭的不能自己,朝鄰居們請求,“我求求大家,口下留情,怎麼議論我都成,別連累到張建民身上。”

“他剛定親,不能讓這樣的髒水潑身上,他跟我爸是師徒,我爸愛女心切,才會拉著他給我撐腰的,要是影響他名聲,就是我的罪過了。”

鄰居們聽著哪裡還敢胡說八道,畢竟有人在工廠的,張建民的能耐是看在眼中的。

那麼有能耐的青年,怎麼可能跟離過婚的人糾纏在一塊?

“趕緊回去吧,妞妞都哭的快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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