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臉皮堪比城牆啊!(1 / 1)
9月10日,萬事皆宜。
陸勝領媒婆上門,定親。
也不論合不合適,當天就把定親禮拿了。
張鳳英看他急躁的模樣哭笑不得了,簡直就是說風就是雨的,“那有這般做法,小心被人挑剔。”
勸阻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就怕他三分鐘熱度,這麼些年來,他好不容易有想法,還是她心心念唸的林媛媛,可不能扯後腿。
罷了,急躁就急躁吧,但願未來丈母孃不覺得他失了禮數。
陸勝道,“放心,已經做好溝通,保證萬無一失的。”他做事那裡能沒章程,早就叫林媛媛做好戰前準備,已經打通了關卡。
二老沒有阻攔的想法,那就能往前跨進一大步,人不能太過固執,要懂得靈活變通,在身邊待多年的人,必須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張鳳英又叮囑了一番,一直到媒婆笑容滿面的過來,一張嘴巴拉的說個不停,都是吉利話,估摸著是沒問題了。
媒婆想要媒禮,這眼瞅到手上的錢,哪可能放開,自然會使出混身解數,到時候有她在中間周旋著,事情自然會有突破性的進展。
“趕緊去吧,別耽擱時間,失了禮數。”
至於備的禮,完全按照定親該有的章程,添置的物品只多不少,絕對不會叫人挑剔的。
林家。
二老看到他們挑著沉甸甸的竹筐過來,這一大堆東西看著就不像來商議,倒像來定親的。
“陸勝啊,你這準備的太齊全了。”
當然,他的重視讓二老很受用,這說明他看重自己閨女。
禮多人不怪,就沒有誰會嫌多的道理。
陸勝謙遜的喊人,沒有絲毫的張揚,反而格外的低調,隨後給媒婆打了一個眼神,媒婆立刻迎上去一堆的誇讚。
能夠捧著這飯碗的人,就是嘴皮子利索的,給二老繞的暈乎乎的,不知不覺就贊同了。
林家二老反應過來,不僅沒惱怒,看著陸勝猴急的模樣,反而覺得一片的赤誠。
為了能成事,他還特意請了城裡做媒最厲害的人,據說她保的媒,結成親以後,日子都是過得和和美美的。
就衝著這一點,也不可挑剔。
誰不希望閨女找的物件,對她萬般上心,這應該是每一個父母都樂意之至的事情,雖然說有些不按常理,但也是無足輕重的。
陸勝很坦誠,態度謙遜之外,對待林媛媛也是關懷備至的,多年來,哪怕她在攤位幫忙幹活,也一直都是幫收錢的。
那些髒活累活可一點都沒讓她沾手,就是實際行動,也叫人滿意的。
二老沒有過多的阻撓,很快這事就促成了。
親事定在10月3日,哪怕日子很接近,在這時候也是正常的。
這年代,沒那麼多講究,商量穩妥就行。
搞定二老後,陸勝對待虎視眈眈的小舅子也費了點心思,對方一雙細犀利的眼睛盯著他,恨不得把他身上叮出一個窟窿來。
陸勝一早就打聽過小舅子的喜好,姐弟倆都有共同的愛好,對吃的尤其沒有抵抗力。
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今天,還刻意帶著烤雞,烤鴨的,如願以償的在小舅子的臉上看到了糾結。
陸勝不遺餘力的,使用他那三寸不爛之香,連哄帶誇的,總算把傲嬌的小舅子給搞定了。
萬事順意。
時間在悄無聲息間流逝。
結婚當天,陸勝裂開嘴笑著,純屬一個小傻子模樣。
春風得意,誰都沒有他暢快。
純屬就像一隻偷腥的貓。
“媛媛,今天過後你就是我的媳婦了。”
林媛媛滿面貪羞,圓溜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澀,臉上的微笑剋制都剋制不住,一直遍佈在臉上。
“大庭廣眾之下,你稍微控制點,不然人家看到都要鬧笑話了。”
陸勝樂呵呵的笑著,一點都不在意,“笑就笑唄,結婚是人生大事,我高興。”
“高興就要表現出來,沒必要藏著掖著,畢竟這樣的好日子就是值得高興的。”
“要不是太張揚,我都想跟全世界宣告了。”
張鳳英在一旁看著小兩口,微褶的臉龐上滿是欣慰,誰能想到會有今天呢?
一家子在城裡落地生根,買了一間房都已經是能耐至極,卻又在今年,買下第二間。
她自己都不敢想,這輩子居然能來到城裡。
兒子還能娶個城裡的物件,在這裡有了生存的資本,不用再回到那犄角旮旯的地方,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這一切都是仰賴著張建民,要沒有他的拉拔,丈夫的腿沒錢醫治,忍受著疼痛的折磨。
兒子受委屈,沒人撐腰。
閨女還不知道碰上什麼樣的險境,以後會面臨著什麼樣的未來。
她一個女人有心無力,就算想改變也無可奈何。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一個落魄的家庭,能夠去扭轉乾坤的。
“沒事,大喜的日子,想咋樣就咋樣。”
陸寶成能夠察覺到媳婦的狀態,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力量,彼此對視著,什麼都沒說,卻又是瞭然於心的。
很顯然,對彼此已經熟悉到一個眼神,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感想。
這必須是常年累月積蓄著,對彼此已經足夠的熟悉,才能夠到達今天的地步。
祭拜祖宗後,敬茶時,張建民在高座上也有了一席之地,這是他當之無愧的。
饒是張建民不想當這個顯眼包,還是被摁著坐下,喝水不忘挖井人,沒有張建民又怎麼有他們的今天?
張建民厚顏無恥的接下,還遞給林媛媛一個厚實的紅包。
陸勝眼巴巴的看著,舔著臉的問著,“哥,你是不是漏了我呀?”
“怎麼我媳婦有,我沒有,不能做出這麼厚實無比的事情,我好歹是你弟,也得給我備上。”
張建民翻個白眼,給他塞了一個,嫌棄道,“大男人的,你也好意思張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缺這點呢!”
陸勝又嘿嘿的笑著,“哥給的,自然是與眾不同的,憑實力拿到的,不要白不要。”
“而且,我賺到的跟哥給的,又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張建民面對他的厚顏無恥,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