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許麗做起買賣了(1 / 1)
張建民幫著忙一趟,過了飯點,客人逐漸的減少,就離開了。
過去許家。
許母帶著妞妞,小丫頭養的很好,白裡透紅的,會走路以後,對哪裡都好奇。
許母看到他,就牽著妞妞迎上前去。
“小張啊,你師傅早前還念道你呢!”
張建民謙遜的問候著,剛結婚讓他樂不思蜀,人情往來倒是減少了。
媳婦對他有點退避三丈的,的確該出來交際交際了。
“師母,師傅說有事找我商談,就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過來溜達一圈,有啥能幫得上的。”
許母擺手,“你師傅的生活一成不變,有啥能讓你幫忙的,是你麗姐有事情去找你呢!”
“在家頹廢了一年,上次仇東昇找過來,就像打通筋脈一樣,居然折騰起衣服來了。”
“一竅不通,就這麼投奔於做生意當中,說是碰上點難題,想找你幫著拿主意呢!”
“在東街道擺了個攤口,生意湊合,現在乾的很起勁呢!”
“要不你就在家等等,跟你師傅喝一杯,等她回來你們再詳談一番。”
張建民一聽就驚訝了,許麗本就不是一個懦弱的人,但凡懦弱也不敢離婚。
生下閨女後,讓她身上環繞著一層慈母般的光輝,現在熬過最苦的階段,總算敢去拼搏了。
“師母,你在家休息就成,既然麗姐有需要,我就去瞧瞧看。”
許母嘆息一聲的說著,“青天白日的,你就這麼早過去,怕是對你名聲有礙呀。”
張建民擺手,“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麼顧及的,正巧看看麗姐拿衣服的款式,有適合的,給我媳婦挑兩身。”
捏了捏妞妞肉乎乎的腮幫子,就出門了。
朝著東街道的方向走過去,雖然人流密集,但去的很少,這也是他不知道的原因。
上工點,街道上很安靜,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一般情況下,週日是最擁堵的,一週就一星期的時間,都要採買,人流量自然就大了。
一間間門店看著。
很快就看到一間阿麗服裝店。
預感很強烈,許麗會在那裡。
過去,果然就看到她在收拾凌亂的衣服。
估摸是中午,工人趁機採買,弄凌亂的。
這時候的門店,除了門口的方向,兩邊和上方都擺了攤子,褲子,衣服整齊的擺在攤位上。
左邊衣服,右邊褲子,上方還有襪子和內衣褲,都是壘的高高的一層。
這時候的門店就10來個平方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許麗察覺到有人進來,抬眼的瞬間,看到魁梧的張建民,挺拔的身姿,讓這窄小的地方,頓時就顯得擁堵了。
許麗臉上是隱藏不住的喜悅,看到他就不自流露出來的歡喜,是沒法遮擋的。
“阿民,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許麗說話時,拿開擋板讓他進來,裡面是行走的通道,方便走動,給客人拿衣物。
張建民沒有猶豫,走到她身邊,仗著高聳的衣物遮擋著,抬手就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自從賣衣服後,許麗穿著打扮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十月份的天氣,對於南方而言是舒適的。
一件的確良上衣插在褲子裡,襯托出身材很好的比例,雖然衣服寬鬆,卻又無法遮擋她的波瀾。
張建民進來以後,眼神就黏在她身上,沒有絲毫轉移的,就這麼堂堂正正的看著,毫不掩飾他的欣賞。
“麗姐,我怎麼瞧著你勢力越發的龐大了?”
許麗無奈的感慨道,“我都胖了幾斤了。”
張建民眼睛像掃描器一樣掃蕩著,前凸後翹,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這般圓潤的模樣卻是最好的。
到底是養育過後的,跟小姑娘的青澀是無法比擬的,渾身上下不自覺就流露出來的氣息很誘惑人。
許麗感覺到他不老實,抬手拍他手臂,“在外面呢,也不怕被人瞧見。”
“不是剛結婚不久,怎麼瞧著你很饞的模樣,讓人瞧著像是餓了許久的模樣。”
張建民嘆息,剛開始跟蒙燦時,還沒有這種感覺。
一直到許麗的淪陷,就像撕破了開口。
這一結婚,就像洪水撕破法門,阻擋都阻擋不了,總歸來說,就是怎樣都感覺不夠盡興,彷彿渾身的氣血無法澆滅一般。
見到許麗,就有點蠢蠢欲動了。
“麗姐,這個點也沒人,把門關一下唄!”
許麗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問著他,“真的假的?真的要在這嗎?”
“你就不怕被別人瞧見了?”
“這時候閒言碎語可是滿天飛的。”
張建民額上青筋暴起,咽喉滾動著,艱難的點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她,聲音沙啞道,“去吧!”
許麗許久沒見到他,渾身火熱的,彼此眼神對上的瞬間,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時候的是木門,一個個木門放下,很快就把門給關上了。
張建民收拾出來一個位置。
木板是找木工定製的,很穩當。
許麗被他輕輕鬆鬆的抽起來,坐上去。
下一刻看著他目光,就把衣襬抽出來。
看著他的目光是溫和的,他有任何的想法,也願意滿足到底。
“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想做點什麼。”
“現在有很多人下海經商,我就想著也做點買賣,剛開始會遭遇別人的眼光,但我半點不搭理。”
“就這麼幹了半年多,賺錢讓我血液都沸騰了,幹活更加有勁,完全不忌憚別人的目光。”
“就是目前碰到一點險境,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就想著找你商討商討。”
張建民聽的認真,卻沒法給予回應,忙碌著採摘果實,都讓他忘乎所以了。
許麗也不在意,斷斷續續的跟他說著。
“你結婚我沒過去,希望你不要在意,我沒法看著你們滿臉的春風得意,就彷彿沒看到,就不存在一般。”
“你剛結婚,我也不敢打擾你,剋制著自己。”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一直在忍耐著,可最後還是剋制不了,希望你不會怪我一意孤行。”
“我實在是太想你了,特別是嚐到過蝕骨的滋味,晚上一宿一宿都睡不踏實,哪怕見一面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