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嚴懲不貸(1 / 1)
11月。
一愰,張建民在港城待了兩月。
學習大師鑑定古董的方法,教導的過程清晰的烙印在腦海中,港城廢品廠全部席捲一空,值錢的寶貝全部都被掃蕩了。
白天辦正事,晚上醉生夢死。
蒙燦的推波助瀾,日子快活成神仙。
這天,收工稍早些,張建民剛進大院就聽到小聲的議論聲。
那熟悉的嗓音,毫無疑問就是蒙燦的。
“機會是把握的,你肚子再不傳來動靜,就愧對我對你的看重了。”
“別忘記你出現在這裡的用處。”
張露露眼底露出慌亂,小聲狡辯著,“民哥每次都是自備的工具,我根本沒法動手。”
蒙燦煩躁道,“想辦法,我不想聽藉口。”
張建民聽的一清二楚的,同時也明白蒙燦所為,她是想要悄無聲息的算計他呀!
而且,還是盤算個大的。
怪不得她這強勢的性格,會把張露露帶來,想要偷偷摸摸的留個後啊!
她不行,就精挑細選的,讓能行的人上。
這樣的心,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燦姐,有事情可以跟我商量,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按照咱們熟練的地步,難道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一句話,讓兩人嚇一跳。
顯然沒考慮過,他這時候回來。
張建民把她們的恐慌看在眼中,繼續說道,“我說按照燦姐的性格,怎麼會把這樣一個純得想讓人摧毀的人送來呢?”
“原來是如此的目的啊!”
“可你不知道,我這人很不喜歡被別人算計嗎?”
“對於算計我的人,不論是好是壞的,我都不樂意接受,會讓我有一種想把人嚴懲的想法。”
“按道理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情,不應該挑釁我,怎麼還做出讓我不喜歡的事呢?”
蒙燦閉了閉眼,睜開時,滿眼的無奈,“建民啊,我四十了,半截身子埋進土裡,僅僅是想留下點牽絆罷了。”
“是你的血緣牽絆,我會用盡畢生精力,好好的教導的。”
“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才會挺而走險,也不至於讓你難辦。”
張建民根本不想聽,她們敢擅自做主,就得接受懲罰。
“燦姐一早就知道我的想法,玩歸玩,鬧歸鬧,卻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要接受懲罰呀!”
張建民襯衣一脫,背心順手甩掉,強而有力的手臂一邊拖著一個,輕鬆就把人抱起來。
蒙燦察覺到他的意圖,緊張的說著,“張建民,你想幹嘛?”他這不管不顧的模樣,很有可能要胡來。
張建民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冰冷的說道,“燦姐覺得我會做什麼呢?”
“咱們共處一個屋簷下,還沒有一塊培養過感情,燦姐這麼的善解人意,我不能不回饋你的。”
蒙燦對上他詭異的微笑,打了一個哆嗦,想掙扎著下來,卻被他禁錮的更穩,“你冷靜點,我沒跟你商量的確是不夠穩妥,咱們可以好好談。”
“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你要覺得我做錯了,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張建民道,“給你談的機會,只要你一會邏輯還夠清晰。”
蒙燦知道一旦他唬起來,自己根本無力抵抗,先不說力量的懸殊,就是他強勢的性格,也不會讓自己逃掉。
蒙燦剛在床上坐下片刻,衣襬被撩起來了。
蒙燦羞愧難當,語氣凌厲的指責著,“張建民,你瘋了嗎?”居然敢如此對她,以後還有何威嚴可言。
張建民此時就像被刺激的老虎,根本就不管不顧的,她越忌憚什麼就越要幹什麼。
“我有沒有瘋,你應該知道,你觸碰到我的逆鱗了。”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以為你對我的瞭解,應該熟悉。”
“既然你想要打破規則,那我就成全你。”
蒙燦倒吸一口涼氣,對於他的瘋狂無可奈何,只能對著張露露道,“你先出去。”
張露露完全蒙圈的狀態,本來就是個涉世未深的人,經歷這樣的場景都懵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張建民冷冽的聲音響起,語氣暗藏著威脅道,“就擱這裡待著,你要敢走,以後永遠別來了。”
蒙燦滿臉的絕望,想推搡著他,奈何力量懸殊的,在這種羞愧難當的狀態下,直接被張建民狠狠的修理一頓。
身體是沒法控制的,越刺激就會衝動。
而且懲罰來的迅速,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想要阻擋的一切,根本就來不及。
張建民看她羞愧難耐的模樣,說道,“燦姐的狀態一如既往的好,沒必要擔心其他的事。”
張露露渾身僵硬,眼神都不敢亂瞄,下一刻被張建民拽了過去,“跪下。”
“做錯事情就得虛心的接受懲罰。”
蒙燦扭過頭,沒眼看。
一個晚上,張建民在狠狠的懲罰她們,做錯事情,敢算計他,就得承擔結果。
翌日。
張建民率先醒來,對上蒙燦朦朧的眼神,又給她一番教訓,勢必要讓她牢牢的謹記在心。
蒙燦心如死灰,這事情不能再謀算了。
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鬼知道她心中承受的煎熬,把自己男人推出去,誰心裡都能滴血。
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一切,想死的心都有。
張建民半點不體恤她,反而讓她印象深刻,故意去刺激她。
“燦姐,這次的事情已經給你一個教訓了,希望你牢牢的謹記在心,再有下一次,咱們就可以一拍兩散了。”
“我待的時間夠長了,一會就離開,下次過來,我希望張露露也在場,不然,我可就不樂意來了。”
張建民果斷的離開。
一開始的確想懲罰她們的,後面一腔的火氣消散掉,就只剩下痛快了。
與此同時,這讓他領略了嶄新的知識。
蒙燦從一開始的不願接受,到後面的坦然,沒法面對張露露,讓人拍戲去了。
想到以後三人同臺搭戲,就絕望的要死掉。
張建民已經成長到她無法拿捏的地步了,再也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人了。
彼此之間有掙不開的羈絆,要想維持著,兩人間就必須得有一個人妥協。
她似乎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