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半道截胡(1 / 1)
淘爺笑滋滋的,眼睛都要眯起來。
“小張,你就等著吧,有很大的機率,這個瓷器能弄到手的。”
雖然他沒有一兒半女,但人世間的牽絆還是能弄明白的。
蔡老頭態度在如何的強硬,面對兒子的苦苦哀求,早晚都是會妥協的。
做買賣講究的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總歸要對方心甘情願掏出來,他們才能買。
直接就租住在農戶家裡,有錢賺,對於農戶而言還是情願的。
而另一邊蔡老四回到家,就聯合幾兄弟,對著蔡老頭就展開了詢問。
蔡老頭對上兒子期盼的眼神,直接說沒物件,是對方找錯人的。
可事情並沒有就此停下。
兒子成家後就有自己的小家,一個個都帶著盤算的,被慫恿著,直接就給蔡老頭灌酒。
又是哭窮,又是哀求的,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不是說家裡住不開,就是窮的揭不開鍋。
在強烈的攻勢下,蔡老頭垂頭喪氣的,只能妥協了。
開啟密封嚴實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掏出祖傳的物件。
“以前動盪不安,這物件不見天日的。”
“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價值肯定不菲的。”
“我想著留到以後,攢在手上,也能讓你們有個念想,但你們哭嚎著,我也無奈。”
“咱家窮,你們兄弟多,全部擠在這老屋裡,一天天吵不完的架,我要是不拿出來,怕是你們就沒個消停了。”
他活著,還能留一留。
一旦死去,這物件傳到他們兄弟的手裡,按照他們的性格,肯定也是賣掉瓜分的。
罷了,樹大開支,兒大分家。
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勉強扭在一塊,早晚也是鬧出各種矛盾的。
賣了便賣了,全部份完就不惦記了。
蔡家兄弟找上淘爺時,給淘爺得瑟的,差點跟張建民耀武揚威了。
張建民豎起大拇指,他對人性的揣測還挺透徹的。
商議一番後,在價格上也是一個持久戰。
願意賣了,但又想賣個好價錢。
開口就是十萬八萬的,說的就像是摘樹葉一樣的輕鬆。
張建民聽著都無語,這年頭萬元戶都無比珍惜,10萬8萬的誰能輕易掏出來?
這是把他們當冤大頭宰啊!
“淘爺,你的念想怕是落空了,咱走吧!”
“做買賣講究的是實誠,而不是獅子大開口,你把這物件帶出去,價格絕對不超過兩萬五。”
想要十萬八萬的,起碼再等個10年。
現階段是別惦記了。
當然了,要一直不出手,到以後幾十萬是沒問題的。
但是,拿現在的錢跟以後的錢對比,現在的1萬都能頂上以後的10萬了。
淘爺繃著臉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手裡有物件,也是帶著誠心上門的,但你們也不能拿我們當傻子對待啊!”
“就當我們沒來過吧。”
蔡老四聽著,急忙拽住他們。
“價錢好商量,別急著走啊!”
“兩萬五少了點,我們四兄弟平攤呢。”
“我爸對這玩意很珍惜,未免看著心堵,都不在家,好歹湊夠錢,能建四套房子吧!”
“三萬塊,三萬就讓你們拿走了。”
一個人七千多,勉強能建一層磚房了。
提價格的時候,心臟是砰砰作響的,畢竟一年到頭攢幾百塊都難,幾萬塊錢根本是不敢想象的存在。
張建民道,“兩萬八,最高的價,一個人分到7000塊,建房子的時候勤快一些,也能建起來的。”
張建民咬定這價格,再高的就不要了。
最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張建民也不多待,抱著瓷器就離開。
兩人步伐匆匆的,就怕路上被人堵了,畢竟窮鄉僻壤的地方,碰上見錢眼開的人,跑來搶奪不是沒可能的事。
淘爺喜滋滋的說著,“這寶貝手感可真順滑,為了裝它還特意買了一個揹簍,你說不會倒黴催的碰上搶劫的人吧。”
“我看到蔡老四眼睛轉悠悠的,就不是什麼好貨色,還好當時謹慎,簽了協議。”
張建民聽著都無語,“淘爺,你就不能盼點好的嗎?”
“要真不怕死的過來,我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在鎮上住下。
晚上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還真有人撬門。
張建民燈都沒開啟,把人揍一頓丟出去,就他這強壯的體魄,打架還真是件輕鬆的事情。
淘爺一股腦的爬起來,緊緊的抱著揹簍,張口就是一通的破口大罵,聲音響亮的,讓人耳膜都撕啦的。
後面兩人就不敢睡了。
等著天亮,坐車就走。
淘爺感慨不已的,“還好是你跟來呀,不然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又是丟錢,又是丟物件啊。”
張建民沒吭聲,這時期混亂著呢!
“淘爺,我兜裡空空了,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收破爛吧!”
可不能讓他覺得他有錢,不然又惦記他口袋了。
張建民覺得太張揚不符合他低調的性格,還是往廢品站偷偷的去搜羅吧!
淘爺點頭,“我也是被人勾的心癢難耐,心裡一直惦記著,經歷這一遭,以後也不敢想了,還是小命要緊啊!”
來到這陌生之地,碰上的也不知道什麼鬼怪,還是老老實實的窩著,別貪心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淘爺鬆口氣,這才把揹簍背在背後。
“我帶回去琢磨兩天,再還你啊。”
張建民都懶得搭理他,這就是個對老物件如痴如醉的人。
“去吧,我去廢品站溜一圈。”
花掉這麼多錢,必須去撿漏才舒坦。
這一片區域的廢品都是淘爺收的,索興騎車到其他方位的廢品廠。
當他從雜亂堆裡掏出值錢的物件時,覺得他幾萬塊錢花的,真是虧得慌。
以後打死都不拿錢交易了。
只有花最少的代價,拿到最值錢的貨,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蒐羅一番,人也像垃圾堆裡出來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狼狽感。
回到家裡,洗掉一身狼藉。
再把這些帶回去的物件處理乾淨。
梁小靜抱著兒子,看著攤開的麻袋上,擺著處理乾淨的物品,直接把張承恩放上去。
小恩恩拎著一個鈴鐺,就不撒手了。
張建民也懶得爭搶,就讓他玩去,淪為兒子的玩具,也是它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