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太子妃回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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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容適時出現在了眾人身後。打著哈欠又伸了個懶腰,一點沒有侯夫人的尊貴做派。

見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自己,又裝作一臉的懵:“怎麼了?都這麼看著我。”

“你……”

姜貴妃轉身走出房間擰眉盯著沈昭容看,瞬間臉色從陰雨綿綿又變成了一片晴朗。

“貴妃娘娘在找我?”沈昭容故意問道。

姜貴妃心底明白,自己的計謀已經被眼前這個死丫頭給察覺出來,並讓她成功逃了出來。

這侯夫人果然有些腦筋在。

“方才本宮的人將你扶到其中,本宮是擔心侯夫人熟睡過去錯過了宮宴,所以特意親自來尋你。”姜貴妃笑道:“眼下看來,侯夫人已經完全清醒無大礙了。”

“之前暈著出去沒找到茅廁,就不小心歪在路邊的草坪上打了個盹,再醒來就神奇一般完全清醒過來了。”

“侯夫人果真是奇女子啊。”姜貴妃道:“本宮有些累了,還要準備晚上的宮宴就先走了,各位夫人好好在御花園中放鬆休息吧。”

姜貴妃自知此一局她敗了,便沒有顏面在沈昭容面前繼續露臉,藉機離開這場面,也是為了宮宴留下些精神頭。

“昭容姐姐,你醒啦?”英寧郡主挽住了沈昭容的手臂親暱問道。

“自然是醒了。”

沈昭容見良貴妃也走過來,率先行了禮:“多謝良貴妃娘娘先前提醒的恩情。”

“本宮說到底也是沒有幫上你什麼忙,但見你安然無恙,我便放心了,不然該怎麼同鎮北侯爺交代呢。”

距離宮宴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原本男女分開的場合,因宬王和皇帝都去準備夜晚的宮宴,男子便也向御花園這邊走來,各家夫君街上自己的大娘子,四下散去,八成都在說著兩邊的見聞。

攜帶子女的也都跟著一起走了。

“昭容,你沒事吧。”蕭景清在人群中一眼便找到了沈昭容,快幾步走了過去。

“我都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放心吧。”沈昭容笑道。

“侯爺對昭容姐姐可真是上心啊,都沒瞧見我呢。”英寧郡主故意調侃道。

“見過英寧郡主。”

“不打擾你們啦,我先走一步。”

幾人都夠蕭景清和沈昭容留了空間,二人手牽著手在御花園中散步,交換著兩邊的訊息。

“今日發生了件大事。”蕭景清道。

“什麼大事?”

“太子妃,中書令獨女顧依闌今日回宮了。”

“什麼?”沈昭容也很是吃驚,明明先前聽說還在雲遊四海呢。

“那太子殿下還好嗎?”

“好得很,二人本就恩愛,眼下太子妃回宮了,他高興都來不及呢。”蕭景清笑道:“當時那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神情如此激動呢。”

“怪不得不見太子殿下身影,八成是帶著太子妃回東宮說一大堆這麼多年都沒說過的話吧。”

“他們其實常有寫信。”蕭景清道:“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還以為他們感情破裂,太子妃才會當初如此懇求皇上准許她出宮遠遊。”

“那太子妃為何當年要出宮?”

“為了給太子殿下救命。蕭景清直白道。

“救命?”

“太子妃出宮那年,正是太子殿下病情加重的那年。”蕭景清道:“太子妃為了他,要出宮遠遊求藥。”

“不僅僅是夫妻恩愛伉儷情深的情節吧?”

“當然,也是為了捧殺宬王做的計謀。”蕭景清道:“太子妃出宮,表面上是與太子莫名其妙撕破臉,中書令顧家也不再成為太子的助力。”

“所以營造出一種太子身體不行,朝堂上為他說話的大臣又越來越少,強弩之末,才會有人趁虛而入。”

“不錯。”蕭景清道:“那中書令曾是皇帝過命的交情,父女倆一懇求,皇帝架不住,最後還是答應了。”

“但他們卻不會因為此事和離。”

“且不說皇室之人和離多難,他們就沒想過要和離。”

沈昭容感動於太子和太子妃的青梅竹馬深厚情誼,又覺得這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忍耐的,必然是要成大事的女人,擁有常人不及的心性。

“被你說的,我都有點相見這位太子妃了。”

“我想,夫人若是見了太子妃,定然會很欣賞她。”蕭景清道:“強者之間,都是惺惺相惜的。”

宮廷晚宴的時間很快便到了。

皇室的人坐在離皇帝更近的地方,大臣們則按品級排座。

太子妃顧依闌回宮,那中書令顧大人定然會現身。

“這不是蕭家二哥兒嗎?聽說你早就回京了,現在才一見,變了不少啊。”中書令拍了拍蕭景清的肩膀:“沉穩了不少,你父親若是見你如今模樣,也該欣慰。”

“多謝顧叔。”蕭景清道:“這是家妻,沈昭容。”

“聽說沈丫頭的事蹟了,今日一見,神采奕奕啊。”中書令笑道:“以後還會常見面的,不急於一時。”

皇帝和姜貴妃良貴妃入座後,宮宴便開始了。

絲竹聲悅耳,舞女美豔動人。

都是皇家宮宴最基礎的配置,沈昭容吃著眼前妃飯菜,多少覺得有些無聊。

一抬頭便和同樣覺得無聊的英寧郡主一對視,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比起夫人喜歡的菜,還是差上許多吧。”蕭景清貼耳輕聲道,磨得沈昭容的耳朵有點癢。

“味同嚼蠟。”

四個字的評價,讓蕭景清也笑了出來。

皇帝注意到了二人的嬉笑的小動作,他從未在蕭景清的臉上見到如此表情,多少有點震驚。

“鎮北侯,有何事好笑,不如說給朕也聽聽?”

蕭景清一時溜號,現在摸不太清皇帝此時的情緒。

有點無奈,隔著這麼遠,皇帝還要盯著蕭家動作,他們蕭家就來了兩個人,又不可能把這宮宴鬧翻了天。

他起身先是行禮,而後道:“回陛下的話,臣只是想到了在嶺北同夫人之間的趣事,說起來一笑罷了,沒什麼特別的。”

“哦?在嶺北還有何趣事啊,朕也跟著好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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