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觀海想造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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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堞守軍的統兵是一位精壯的中年男子,在帳中書寫年終總結,準備趕在月末呈獻郡守。

聽見動靜,統兵官出門檢視。

迎面撞見林擎蒼和呂炎。

“林將軍,您也退伍了?”中年男人眼前一亮,拱手行禮。

林擎蒼噙著一抹淺笑,扶起他:

“二弟大婚,作為兄長回來見證。”

“弘1毅啊,我們得有兩年未見了吧。”

陳弘毅也是感慨:“是啊,您倒是一如既往。”

林擎蒼輕嘆:“你倒是變老了。”

“沒辦法,在邊關時睡醒就吃,有仗就打,別的不需要咱們操心,回靖安城當差,大小事都要操心。”陳弘毅摸摸臉頰,苦笑連連。

二人寒暄一陣。

陳弘毅知道林擎蒼無事不登三寶殿,問道:“咱們過命交情,有事直說,我絕對幫場子。”

他拍著胸脯。

呂炎看的羨慕,有這種兄弟,何其幸事。

“我弟弟林承澤,被人打斷手腳,府衙沒空查案,我想在你這借人,徹查此案。”林擎蒼說。

陳弘毅大手一揮:

“說什麼借,緝兇查案不是城防營分內事,但有你坐鎮,誰敢置喙?我陪你一起查!”

對於這個結果,林擎蒼早有預料。

也沒說謝。

自然而然點了三十多名老兵,披上鎧甲,提起兵戈。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城裡去了。

“還沒請教小兄弟名諱。”陳弘毅看向呂炎。

林擎蒼沒插話。

呂炎就主動回:“殿前司捕役,小旗官呂炎,見過統兵大人。”

“原來你就是呂炎。”陳弘毅驚訝道:“早有耳聞,上任不足三天,揪出潛藏多年的漠北細作,竟然這麼年輕。”

“統兵大人謬讚。”

商業吹捧過後。

一行人來到城中,引起殿前司注意。

王放在附近值守,監視魔教賊子,正巧看見,過來詢問:“雉堞守軍?你們這是?”

“呂兄弟,你怎麼也在?”

陳弘毅還準備呵斥,見王放和呂炎相識,沒再開口。

“這位是林家大少爺,不羨關千夫長,特來調查林承澤被傷一案。”呂炎使個眼色。

示意他別管這檔子。

王放心領神會,讓開路。

林擎蒼先是去出事的巷道檢視,撫摸現場遺留的痕跡,道:

“實力不俗,面對將近二十位護院,還能遊刃有餘,在狹窄空間內,迅速平定所有人。”

“他甚至留了力,不然一個都活不下來,大機率是名門望族培養的天才。”

“我懷疑是魔教高層下的狠手!”

林擎蒼直接下定論,看向陳弘毅,滿臉凝重道:

“勞煩你受累,盤查城內疑似魔教的人員,一個別錯漏!”

陳弘毅猶豫遲疑:

“受累無所謂,我們人手不夠,總不能把雉堞守軍的人全拉出來。”

林擎蒼擺手道:

“無妨,既然確定是魔教高層,我就有理由調動兵馬,強行徵調城防軍配合。”

“我待會去一趟城樓守軍、預備隊,再徵召五百人過來協助。”

陳弘毅點頭,這才同意。

沒聊兩句,就這麼定性了!

呂炎頓時傻眼,嘴皮子微動,欲言又止。

是不是太草率了,憑這點證據,你就斷定是魔教高層?

“行了,呂炎,你先回去吧。”林擎蒼淡然道:“這裡有我和陳統兵在就夠了。”

“是。”

呂炎走了。

回去路上,腦袋裡一團亂麻。

“林擎蒼真是來查案的?還是另有所圖?”

“不對呀。”

“若是查案,林觀海一定會阻止,畢竟在林觀海眼裡,打傷林承澤的兇手,是儒聖山派來的。”

“查出儒聖山對林家有什麼好處?你綁架人家徒弟,你還有理了?”

“我先入為主了。”

呂炎神情變得沉重。

一直聽聞林擎蒼護短,就覺得這件事沒問題。

等清醒後才發現處處透著詭異。

“林觀海在家宴上囑咐林擎蒼在家多住幾天,看似正常,倘若別有心思呢?”

“為什麼林承澤沒有任何證據,斷定是儒聖山的人下手,我也沒使用儒家手段啊,從哪來的依據?”

“而且,事後林觀海知道了,也沒懷疑,還一口咬死。”

“除非...”

呂炎頓住腳步,身旁人流如織,處在鬧市中,卻像是遊離在世界外。

逐漸聽不清,看不見。

思緒瘋狂運轉。

一條條線索排列眼前。

呂炎閉上眼睛,默默開啟【玄鑑靈視】。

第三階段:破除虛妄,心境圓滿。

徹底變得冷靜。

“假設儒聖山報復,是林家樂見其成的呢?”

“林觀海和儒聖山談好價碼,就算有報復,絕對不會太激烈。”

“一旦儒聖山派人打傷林承澤,府衙一定能看出行兇者的水平。”

“如果沒有報復,再用別的辦法,總之...”

呂炎攥緊拳頭,心潮湧動:

“給林擎蒼徵調城防軍一個藉口!”

“魔教入城,恰好有了絕佳的嫁禍物件,憑此藉口,咬定是魔教高層,按照律法,一旦有緊急情況,千夫長以上官員,有權調兵清剿。”

“讓林擎蒼多留幾日...”

“等什麼?”

呂炎蹙眉,思緒陷入遲滯。

結合近期發生的事。

一個名字浮現心頭:三聖教!

呂炎瞳眸微縮。

“難道,林觀海斷定三聖教會搞出亂子?屆時,趁亂奪權,林擎蒼從臨時掌握城防軍,順理成章,真正掌握城防軍。”

“還是不對,官員調動需要郡守點頭。”

“茅坑位置都有人佔著,人家還沒死呢,你憑什麼鳩佔鵲巢?妄圖憑這種方式繞過郡守,是否太天真。”

林觀海這老畜生有這麼傻嗎?

呂炎想著想著。

突然愣住。

“對啊,活人佔著位置挪不動,死人就能挪了啊,戰時緊急,郡守也不能說什麼。”

“等平定禍亂,林擎蒼已經坐穩,再想過河拆橋,把人攆走,就難了。”

林觀海想聯合魔教打亂局勢,重新洗牌?

再想到林觀海吩咐呂炎,過幾天給洪濤遞請帖。

是否也有用意?

“我好像發現不得了的秘密了。”

呂炎失神。

良久。

又搖頭,擯除雜念。

“可能是我多想了,林觀海敢和魔教聯合,等於授人以柄,往後他就只能聽魔教吩咐了。”

“他會這麼傻?”

呂炎輕笑,將此事拋在腦後。

主要是,就算猜測屬實。

他也沒法阻止,去府衙告密,且不論有沒有人信,你有沒有證據。

再說呂炎的頂頭上司洪濤,就和林家有合作,情報還沒遞上去,可能就被截獲,送到林觀海手裡了。

當然了。

其實呂炎也樂見其成。

如果靖安城大亂,他就有機會出城,帶妹妹遠走高飛。

和溝槽的林家說拜拜。

“找孟海晏要功法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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