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武曲星下凡,準備縣試(1 / 1)
許翰林趕緊收錘,上前攙扶謝北川。
“殿下,您沒事吧?”
“嗯?殿下?你知曉老夫是鎮北王?”
謝北川面色一怔,低聲道:“你如何知道老夫身份?”
“鎮北王殿下,您下次微服私訪,還是不佩戴玉佩的好。”
許翰林扶起他,目光往腰間玉佩看去。
“您的玉佩,有蟒紋……”
“哈哈哈,你小子鬼精,老夫百密一疏,竟是讓你發覺!”
謝北川順勢起身,十分瀟灑,甩掉袖中鮮血。
“不用怕,不是你的錯,老夫有舊傷在身,與你無關!”
他很是豪爽大笑:“按照當前局勢,老夫已無法反擊,你下一錘,便能要老夫的命!”
“若是在沙場上,老夫已然是死人!”
我哪敢贏您啊!
許翰林又不傻,趕緊搖頭,“是您老抬愛,謙讓晚輩!”
“若不是小子仗著年輕力壯,以力氣壓人,按照您的錘法,最多再過十五招,小子便會敗下陣來!”
“輸便是輸,何須給老夫找理由!”
本是無心之話,可聽到郭英豪耳中,極為刺耳!
他眼神狠戾,又狠狠剮了許翰林一眼!
“許家二郎許翰林,前途無量!不需幾年,必將是我大虞的一員猛將!”
謝北川笑得更為豪爽,順勢摘下腰間玉佩,遞給許翰林。
“玉佩你拿著!等過幾日老夫傷好,你可憑此玉佩來老夫府上,咱爺倆再比較一番!”
“長輩賜,不敢辭!小子恭敬不如從命!”
許翰林欣然接下玉佩。
他心中暗道:“有鎮北王賞賜玉佩,我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隨後,謝北川以回家治療為由,帶著謝紅妝離去。
“許翰林,我爹的傷勢,我定會向你去討的!”
謝紅妝說這話時沒仇恨,眼神裡充滿玩味。
她一副吃定許翰林的樣子!
正主離場,眾人也都準備散去。
郭家父子率先離場,郭英豪臨走前,還在惡狠狠瞪著許翰林。
趙公允倒是又親切幾分,還問過許翰林如今住在何處,說有空要遞上請柬,請他吃席。
待到諸位貴人離去,景齊嶽眼神複雜,向許翰林招招手。
“翰林,隨為師來後院,為師有話要與你講。”
“是,師父。”
許翰林跟隨景齊嶽,來到後院。
“師父是要試試我這幾日的進展嗎?”
“你小子是真聰明!”
景齊嶽笑吟吟道:“翰林,你真是給為師太多驚喜!”
“七日前,你對錘法還一竅不通,如今竟是直接能練到如此程度!”
“有此錘法,你的舞刀技巧不需要再練,莫說是秀才,就是舉人也能考過。”
許翰林怔然,“那貢士呢?我這錘法,可能考過貢士?”
“看命!你的錘法,其實還不如為師的刀法強悍!”
景齊嶽看向斷指,輕嘆道:“你的錘法雖然精湛,也能另闢蹊蹺,連綿不絕!”
“但在變數之上還是太少,很容易被人摸清路數,若是被對手看明白,便會有破解之法!”
“想要穩穩考上貢士,進士,甚至是狀元,你的錘法最少還要再磨鍊出三種以上的變數!”
變數?
說白了,就是錘法太單一。
只靠驚濤駭浪,沒辦法穩贏!
“我以為錘法已經很厲害,看來並不是!任務做得還是不夠多!”
“不過也無妨,我當下的目標就是考武秀才,等要考武舉人時,系統定然會給我更厲害的錘法!”
許翰林暗自思索過後,拱手道:“師父,我的弓法也有精進,請您指點。”
景齊嶽的經驗很足,正是許翰林需要的。
“好,再讓我看看你的弓法。”
許翰林隨之拿起弓箭,連射五箭,全部命中靶心!
“天才!翰林,你真是天才!”
景齊嶽忍不住起身,拍案叫絕。
“短短七日,舞刀與步射都已經到此地步,真是應了謝老那句駭人聽聞!”
“你的騎射呢?騎術可有精進?”
許翰林搖搖頭,“我沒有馬,也從未騎過馬,還未學習。”
“嗯,騎術不急!等透過縣試再練不遲!”
景齊嶽點頭,“童試分為縣試,府試,院試,這三道難關。”
“你第一步要做的,是先考過縣試。”
“縣試極為簡單,只需去縣衙,考較基本的兵法和技勇。”
“技勇包括的掇石,舞刀,開弓,你都已經沒有問題,只需再看看你的兵法造詣。”
考較兵法?
這不正是任務裡需要的?
許翰林當即拱手,“師父,弟子斗膽與您較量一下兵書解讀!”
“哦?你有此信心?”
景齊嶽想起許翰林三代苦讀的家境,笑道:“你家是讀書出身,是應該有這方面的優勢!”
“好!為師便與你辨上一辨!”
許翰林笑道:“請師父出題。”
景齊嶽不愧是有進士之資,出題便直指兵書要害。
“翰林,你以為,用兵者,要以何為重心。”
“兵者,詭道也!”
許翰林不假思索,直接背《孫子兵法》!
對於大虞來說,這本兵書從未出現過,其中的理論自然是新道理!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
“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隨後,他又展開書中道理,細細解釋。
聽得景齊嶽一愣一愣,滿臉呆滯。
“你說慢點,為師要謄寫!”
他趕忙起身拿出筆墨紙硯,詳細記載。
等到許翰林說完後,景齊嶽還意猶未盡,反覆觀看謄寫的書文。
而此時,許翰林的任務面板上,顯示已經得到一次兵書辯論勝利!
看來即使不辯論,只要讓對方心悅誠服,也能推進任務!
“照此種進度,我幾日內就能完成支線任務!”
許翰林心中暗自欣喜,盤算著快些推進此次支線任務。
景齊嶽又看過幾遍文章,才抬頭詢問:“翰林,你讀的是什麼兵書?為師……從未看過!”
許翰林齜著大牙笑道:“師父,我根據以往的兵書,自己總結的!”
“啊?又是自創?”
景齊嶽眼神古怪,看許翰林的眼神,不再是看天才,而是看怪物!
“翰林,為師嚴重懷疑,你是武曲星下凡轉世!”
“可能吧?”
“臭小子,說你胖還喘上了!”
景齊嶽笑罵,但還是忍不住稱讚。
“只憑你這半篇兵者詭道也,破格錄取個武秀才,也不是不可!”
還能跳級?
“師父,是真的?”
許翰林眼前一亮,當即追問。
“真的!在某項考核中,有卓越表現者,可破格提拔透過!”
但景齊嶽剛說完,忽然又話鋒一轉。
“但為師,不希望你這樣!”
“因為你還年少,不曾參加各種考試,每一次考試,都是對你身軀與心性的磨鍊。”
“畢竟,即使考上武狀元也只是開始,你的將來是在戰場,是與敵人拼殺的生死之地!”
“年少得知,有時候不是好事!對於武將來說,磨鍊越多越好!”
許翰林深吸一口氣,“師父所言極是!我還未學會騎射,確實該按部就班地來!”
“但以你當下的實力,參加縣試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景齊嶽起身,言之鑿鑿。
“下月初,縣衙裡就會舉行縣試,我這便親自去為你報名,讓你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