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書法家(1 / 1)
元錦兒秀眉微蹙,那異香初聞時只覺得陌生,但不過片刻。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便猛地襲上心頭,四肢瞬間發軟,體內奔騰的內力竟也滯澀起來。
“不好!是迷香!”
她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明白自己遭了暗算。
瞬間屏住呼吸,內急速運轉力,試圖將可能吸入的些許藥力逼出。
同時,快速拾起身紗衣披在身上美目環視四周,厲聲問道:“何方宵小,敢行刺本宮?”
語氣慌亂,神色緊張。
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張小花。
而是遠坐慈寧宮的那位。
就在她腦中快速思索如何破敵之際,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從視窗飄入,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她的身前。
“娘娘好雅興,深夜獨自沐浴飲酒。”
張畢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此刻的元錦兒不過如此。
“是你?”元錦兒又驚又怒,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不過,語氣明顯鬆弛了許多。
只要不是那妖后的人,她自信,張小花不敢將她如何。
“娘娘三番兩次欲取我性命,難道沒想過,小的會來報復?”
張畢凡微微一愣,內心隱隱有些受傷,這女人壓根就沒想到過會是他。
不爽的盯著對方那曲線玲瓏,企圖打擊元錦兒的自尊心。
“憑你也配?”元錦兒臉頰飛紅,羞怒不已,色厲內荏道:“死太監,再盯著本宮,信不信我命人挖掉你的眼珠子?”
「叮!觸發階段性生存任務——小人物的報復」
「任務描述:面對強敵屢次逼迫,豈能一味退讓?請宿主把握時機,對元錦兒施以懲罰,令其臣服」
「任務獎勵:萬能點+500,縛靈索×1、同心蠱×1」
「失敗懲罰:無」
“系統,你可真懂我。”
“殺了元錦兒固然一了百了,但她畢竟是貴妃,突然暴斃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太后一系定會借題發揮,徹查之下,自己未必能完全脫身。而且,如此佳人,辣手摧花,未免太過可惜。”
“懲罰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畢凡光冷冷一笑,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非但沒有絲毫迴避,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梭,
“娘娘長得這麼美不就是讓人看的麼?哀帝那老狗看的,小的怎麼不看的?”
“放肆!你敢辱罵哀帝!”元錦兒強提一口氣,試圖運轉內力逼出藥力,卻發現那迷香極為刁鑽,內力執行越是劇烈,眩暈感反而越強。
她腳下微微一軟,不得不扶住浴桶邊緣,鳳目含煞地盯著張畢凡:
“你這閹狗…”
張畢凡嗤笑一聲,腳步不停,繼續逼近,右手微抬,指尖已有絲絲縷縷的至陽內力縈繞。
“小的今日來,只是想向娘娘討個說法。”
感受著張畢凡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元錦兒心中終於升起一絲恐慌。
她此刻實力大打折扣,若真動起手來,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想怎樣?”她色厲內荏地喝道,“此處乃是彰德宮,只要本宮一聲令下,你插翅難逃!”
“是麼?”張畢凡笑容更冷,“娘娘不妨試試,是您的人來得快,還是小的手指快。”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晃,如鬼魅般逼近!
元錦兒大驚,下意識一掌拍出,卻因藥力影響,掌風軟綿無力。
張畢凡輕易避開,左手如電,一指點向她肋下要穴!
“噗!”
元錦兒悶哼一聲,只覺半邊身子一麻,凝聚起來的內力瞬間潰散,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娘娘,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麼?”張畢凡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地問道。
元錦兒元錦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咬住紅唇。
想她堂堂武師巔峰,哀帝寵妃,竟被一個開脈境的小太監如此挾制,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聲音: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簡單。”張畢凡松迅速在她身上連點數下,封住了她幾處大穴,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唔……”
元錦兒悶哼一聲,身體徹底軟倒,若非張畢凡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她已滑入水中。
溫香軟玉在懷,觸手之處滑膩無比。
張畢凡輕哼將元錦兒從浴桶中抱出,攔腰抱起,向內側的鳳榻走去。
“你……你想做什麼?”
元錦兒躺在榻上,眼神冰冷地瞪著張畢凡,縱然身處絕對劣勢,她依舊努力維持著身為貴妃的威嚴。
“我想做什麼?”
張畢凡好整以暇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泛著水光的嬌軀。
不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的想要懲罰娘娘,直至娘心悅臣服。”
元錦兒杏眼圓睜,瞪著張畢凡,“呸,想要本宮臣服,你還是不敢殺我。”
“噓——”
張畢凡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她的話,走到桌前,取來筆墨,折返回來。
好整以暇地磨好著墨水。
元錦兒瞪著張畢凡,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奈何,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
只是一味的笑。
不時,張畢凡將手中毛筆蘸飽了濃黑的墨汁,筆尖懸於元錦兒胸前,道:
“娘娘肌膚勝雪,以此為紙,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冰涼的筆尖觸碰到肌膚,元錦兒嬌軀猛地一顫,長睫劇烈顫抖,羞憤欲死。
那筆尖遊走,不疾不徐,劃過她胸前起伏的峰巒,很快形成一句話:
“敗柳之姿,也配鳳儀?”
緊接著,張畢凡筆鋒迴轉,又向下來三寸,重重寫下,瓦剌玩物,妄圖翻天!
“混賬!我元家三代為將,斬殺瓦剌敵軍數不勝數…”
元錦兒憤怒不已,她何時成了瓦剌的玩物,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不待她細想,張畢凡的筆尖再次移動。
這一次,落在了她最細膩敏感的小腹之上,一字一頓——弒君之念,其心當誅!
寫完最後一筆,張畢凡並未停手,而是將元錦兒翻了過來,在她的背上寫了首《滿江紅》。
“別說,小的書法還是自成一家,今後便是離開皇宮也不愁營生。”
張畢凡放下筆,好整以暇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墨黑的字跡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充滿了禁忌的征服感。
元錦兒猛地一顫,身體緊繃如弓。
她想怒斥,想嘶吼,想將身後之人千刀萬剮,可被封的穴道讓她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只能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音節:
“張……小……花……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