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大白,客氏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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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奇目光灼灼地看向魏良清夫婦,問道:

“本官問你們,這小男孩到底是你們自己的孩子,還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見了這個陣勢,心裡直敲鼓,

他想說那個小男孩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看到了魏忠賢那陰冷的目光,把話又咽了回去。

只得硬著頭皮說:“這孩子確實是先帝的孩子呀!”

朱由檢提高了嗓音:“王紹徽,剛剛已經證明那封書信並非張裕妃寫的,

而是你仿寫的,這也就是說那封信是假的了。

既然那封信是假的,那麼,魏良卿,你還用得著堅持嗎?”

“即使那封書信是王紹徽仿寫的,但是,這孩子仍然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仍然不鬆口。

“是嗎?很好。那你們繼續。”

朱由檢聽了,心想有那麼一句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此時梁天奇的目光看向了傅懋光:“本官請問傅太醫,你可有辦法鑑別父子關係。”

傅懋光站起身來,便把滴血認親的方法講述了一遍。

梁天奇聽了,點了點頭:“那麼,能不能請傅太醫當場給我們演示一下呢?”

“當然可以。”

傅懋光說著,把那個背來的小藥箱子開啟,從裡面取出手套、外衣、頭罩等,穿戴整齊之後,又洗了手。

梁天齊命人端來了兩碗清水。

有衙役拿出一把匕首來,先是讓魏良清劃破中指,在碗裡滴了一滴血。

然後,又把那個小男孩抱起,在他的右手的中指上戳了一下,也滴了一滴血,滴進碗裡。

那小男孩疼得“哇”的一聲哭了,口中喊道:“孃親,抱抱。”

魏良卿的女人把那個小男孩抱在懷裡。

眾人閃目觀看,只見那碗裡的兩滴血,時間不長,便融在了一起,好像是從一個人身上流下來的血似的。

此時,梁天奇問張皇后:“可否允許從先帝的身上取下一滴血來。”

張皇后神情悲痛:“皇上已經駕崩了,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不應該驚擾他的聖駕,但是情況特殊。

本宮允許這麼做。”

“多謝皇后理解和支援。”

魏忠賢見張皇后已經同意了這件事兒,也不便阻攔。

梁天奇趕緊命人去採朱由校的血樣。

時間不長,從朱由校的血採來了,滴在碗裡,然後又把那個小男孩抱起來,在他的手指頭上又用針紮了一下,又滴了一滴血。

眾人再次圍觀,發現過了很久,那兩滴血也融不到一起。

最後,傅懋光給出了診斷結果:“梁御史,透過滴血認親,可以證明魏良卿和這個小男孩是父子關係,

而這個小男孩和皇上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我可以為此承擔任何後果。”

此語一出,滿座皆驚!

魏忠賢也有點懵逼了。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想著梁天奇斷案很有一套辦法呀,傅懋光也是好樣的。

魏忠賢再想辯解,卻找不出理由來。

此刻,但見梁天奇把驚堂木一拍,口中說道:“大膽的小孩,竟敢欺騙皇后,冒充皇子,論罪當誅!

來呀!把那個小男孩給本官帶下去,斬首示眾!”

話音剛落,走過來兩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一把拉住了那個小男孩,就往外拖。

那小男孩嚇得死死地抓住他孃的衣襟:“娘,我害怕!”

再看魏良卿的女人口中喊了一聲:“兒呀。”

頓時昏死了過去。

魏良卿趕緊把那個女人抱在懷中:“孩子他娘,你快醒醒!”

實際上,梁天奇說要斬殺那個小男孩,不過是一句戲言,

他就是有意試探魏良卿夫婦,

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

此情此景,大家都看在眼裡,誰都看得明白,那個小男孩就是魏良卿夫婦的兒子。

朱由檢看了,心中想笑,心想梁天奇你也夠損的,你這麼一嚇,能把那個女人給嚇死。

不過,梁天奇斷案果然有一手,與眾不同啊。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梁天奇喊道:“帶客印月。”

魏忠賢一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心想梁天奇要帶誰呀?

果然片刻過後,客氏被兩名衙役押了上來。

客氏平時是作威作福,驕橫跋扈,此時,見了梁天奇,臉蛋沉沉著,心裡也發毛啊。

這就叫做賊心虛。

客氏“撲通”一聲跪在了廳堂的中央。

魏忠賢不禁站起身來,質問梁天奇:“你怎麼把她給抓來了?”

梁天奇不慌不忙:“你稍安勿躁。本官抓他,自然有抓他的理由。”

魏忠賢只好又坐下了,聽他如何斷案。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想梁天奇真可謂不懼權貴。

他管你是誰,只要有充分的證據,說抓你,就抓你。

梁天奇把驚堂木一拍,那客氏嚇得一哆嗦。

“本官問你,皇上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哎呀,沒有啊,大人,我是皇上的乳母,把他從小帶大了,我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梁天奇冷笑了一聲,指著文案上的碗說:“客印月,你不必急著狡辯。

本官問你,這碗人參是不是你端去給皇上吃的?”

客氏一看,那碗很特別,因為碗上面的花紋和其他的碗不一樣,上面刻的是一個骷髏,那人參正是自己端過去的,給朱由校灌了兩口。

客氏無法抵賴,只得承認說:“這碗人參是我端去的。”

“那行,請傅太醫診斷一下,皇上身上所中的是什麼毒?

這人參裡面有沒有毒?”

很快,傅懋光便診斷出結果,說:“這碗人參裡含有西域斷腸散,而先帝也是中了此毒而亡的。

而且,在先帝的胸前還滴了一些水漬,我已經對那些水漬進行了檢測,也同樣含有此等藥物。”

梁天奇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問道:“客印月,你還有什麼話說?”

客氏心裡也很納悶,她真的想不明白,傅懋光是怎麼診斷出來的?

為什麼診斷得如此準確?

其實這個問題,也不難回答,只因當初客氏在毒死其他皇子的時候,也是傅懋光前去診斷的,

當時,傅懋光沒有診斷出來,卻採了樣。

最近一段時間,他認真研究了那些取樣,得出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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