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非禮張嫣,進封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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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秘密地召見了盧象升。

盧象升在臨走之前,向朱由檢提出建議:“為了確保陛下的安全,請陛下減少外出活動,不要去打獵、遊玩,

要加強乾清宮的守衛,以防不測。”

朱由檢聽了,覺得盧象升說的有道理。

盧象升接著說:“陛下,你不但要加強你這邊的防衛,還得加強你身邊的親近的人的防衛呀。”

“好,朕知道了。”

夜裡三更時分。

張嫣的寢宮。

張嫣雙手放在腹前,在廳堂裡來回走動,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她心想自己這命真夠苦的呀!

想當初,自己在老家沒有出閣之時,父親張國紀把自己視作掌上明珠。

要什麼給什麼。

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父親也會想辦法去給她摘的。

恰逢朱由校繼位,要從全國選妃。

她本不想參加這個選妃的活動。

可是,河南開封當地的官員知道她的美貌和賢德。

就把她的名字報上去了,然而,沒想到的是全國海選5000人,

她經過四層選拔,最終,被選為皇后。

這是她在此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兒。

這件事轟動了她的老家,他們張家也成了全國矚目的焦點。

張國紀原本只是個讀書人,也跟著沾光,升官發財。

應該說,朱由校對她還是很疼愛的。

可是,朱由校是個廢物。

自從那一次他和魏忠賢、客氏一起在水裡遊玩,落水之後,嗆了很多的水,再上了岸,身體就開始浮腫。

朱由校成天擺弄木匠活兒,除了有時和客氏在一起嬉笑之外,根本就沒有碰過她。

沒想到自己如此美貌,卻成了擺設。

後來,她見到了朱由檢。

她心想為什麼當初自己沒有嫁給朱由檢,卻嫁給了朱由校了?

她並不是那種十分貪戀權勢的女人。

她覺得作為一名女人,最重要的是要擁有愛情,能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

可如今,朱由校駕崩了,朱由檢有了周靈兒。

自己已經向朱由檢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朱由檢好像根本不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自己還如此年輕,難道說,從今以後,就要被打入冷宮了嘛?

她正在胡亂地想著自己的心事,突然,聽見“吱呀”一聲響,門開了,有一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人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張嫣嚇了一跳。

她閃目觀看,只見那人身著一身黑衣,身材高大,蒙著面,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是,張嫣認識他腰裡挎著的刀,那是一把繡春刀。

張嫣不由地提高了警覺,心想這能是誰呢?

她把臉沉下來,問道:“你是什麼人?到本宮的寢宮裡來,所為何故?”

誰知那人也不害怕,上前走了兩步:“美人,如此良辰美景,你一個人豈不是太寂寞了嗎?我來陪你呀。”

這是一個齷齪男人的聲音。

“放肆!你是什麼人?還不給本宮快滾!”

可是那人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又向前跨了兩步:“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你身材這麼好,如此美貌,放這裡荒著,豈不是可惜了?

既然朱由校已經死了,

那麼,荒田總是要有人開墾的嘛。”

那人說完,發出了陣陣淫笑的聲音。

張嫣一聽,氣得粉面通紅。

她瞅了瞅周邊,尋找應手的傢伙。

只見桌子上有一個茶壺。

她摸起桌子上的茶壺砸了過去,

那人向旁邊一閃,茶水灑了一地,其中一部分茶水濺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水很燙,竟然把那人的脖子下面燙出兩個泡來。

“哎呦,疼死我了!”那黑衣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十分惱火,“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活剝了你。”

他說著猛地向前一縱身,一下子抱住了張嫣。

張嫣不過一女流之輩,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夠反抗得了?

那人一下子把張嫣抱到了榻上,伸手來撕扯她的衣服。

張燕也是急了,伸出右手把自己頭髮上的簪子拔下來,

然後,一下子扎向了那個黑衣人的腦袋,

那黑衣人十分機警。

左手抓住了張嫣的右手腕,稍微用力一捏,張嫣便疼得受不了,那簪子便落在了榻上。

“你想謀殺親夫啊?”

那黑衣人嘿嘿直笑。

他已經把張嫣的外衣扯去。

張嫣身著內衣,膚白勝雪。

張嫣羞愧難當,心想難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死在這人的手上嗎?

她連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夜深人靜,聲音傳出去老遠。

那人趕緊用手堵住了張嫣的嘴巴:“賤人,你再叫,我就殺了你!

你若不從我,只有死路一條。”

淚水順著張嫣的眼角流了下來。

張嫣心裡,好一陣難過。

此時,她側眼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把剪刀。

她伸出左手去夠那把剪刀,那黑衣人也看見了,飛起一腳把剪刀踢出去老遠。

張嫣一看,再沒有什麼武器可以對付他的了。

那黑衣蒙面人要來親吻她的脖頸。

張嫣趁此機會咬住了他的左肩頭,再一用力,咬下了一塊肉。

直把那黑衣人疼得“哎呀”了一聲。

他舉起右手來打張嫣。

這一下如果被他打中了的話,也夠張嫣喝一壺的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聽有人在背後喊道:“好畜生!”

緊接著,那人一腳踹在那黑衣人的屁股上,把那黑衣人從張嫣的榻上踹了下來。

張嫣趕緊拿被褥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張嫣閃目觀看,見來的這個人非是旁人,正是高文采。

原來朱由檢不放心,讓高文采到張嫣這邊來巡視。

沒想到張嫣這真出了事兒。

高文采便和那黑衣人在房間裡搏鬥了起來。

情急之下,那黑衣蒙面人拔出了繡春刀。

刀光閃閃,寒氣逼人。

不得不說那黑衣人的功夫也真不簡單啊。

兩個人在房間裡打鬥了10多個回合,未分勝負。

高文采帶來的十多名親兵,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從廊下跑來,發出了嘈雜的腳步聲。

那黑衣人見情況不妙,撞開窗戶,逃了出去。

高文采想要追,已經來不及了,

那黑衣人躍上房頂,三縱兩縱,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時,張嫣已經把衣服穿戴整齊。

高文采重新回到房間裡,跪了下去:“拜見皇后!卑職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剛才,張嫣也嚇壞了。

她穩了穩心神,抬起右手:“高文采,你來得正是時候,本宮不怪你,起來吧!”

“多謝皇后。”高文采站起身來,垂手侍立在一旁。

就在這時,朱由檢趕到了。

原來高文采手下的親兵,把這裡的情況向朱由檢作了報告。

朱由檢擔心張嫣的安危,趕緊趕了過來。

“皇嫂,你沒什麼事兒吧?”

張嫣見朱由檢來了。

眼圈一紅,眼淚掉下來了。

她支支吾吾地把剛才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朱由檢聽了之後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宮中竟然有人敢對皇后無禮,甚至要刺殺皇后,這人真是膽大包天。

他問高文采:“那你是否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

高文采搖了搖頭:“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使用的兵器是繡春刀,脖子上被燙出兩個包,左肩頭上被皇后咬下了一塊肉來。”

“繡春刀?”

朱由檢聽了,暗自心驚,他心想那繡春刀不是錦衣衛的專用武器嗎?

難道說錦衣衛裡面有人打皇后的主意?

朱由檢擺了擺手,高文采躬身退出了房間,順手把門關上了。

此時,房間裡只有朱由檢和張嫣兩個人。

張嫣不顧一切,一下子撲在了朱由檢的懷裡:“德約,我以為我再也見不著你了,剛剛我真是被嚇死了。”

朱由檢趕緊把她給推開了,向後倒退了兩步:“寶珠,不可如此。”

張嫣跌坐在椅子上,暗自垂淚,幽怨地說道:“自從我進宮以來,處處小心,從不輕易得罪任何人。

無論如何,我也沒有想到,朱由校剛剛駕崩,就有人敢打我的主意,甚至以死來威脅我。”

聞言,朱由檢十分自責:“寶珠啊,是朕太大意了,朕事先就應該料到派人來保護你,確保你的安全。

你有沒有想過,那黑衣人可能是什麼人呢?”

張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使用的兵器。”

朱由檢聽了,心想這事兒,必須得認真地查。

此時,張嫣從文案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軟甲來:“這副軟甲是我花重金命人打造的,刀槍不入,正打算送給你,正好你來了,你且試試是否合適。”

朱由檢聽了之後,十分感動:“寶珠,這軟甲,你留著穿唄。”

“不不不!我一弱女子穿不穿這軟甲沒什麼區別,你現在貴為皇帝,大明的命脈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魏忠賢手下黨羽眾多,不知道他們會想出什麼法子來對付你。

因此,你得把這軟甲穿在衣服下面,護住全身,

白天夜裡都不可以脫下。

然後,外面再罩上衣服,別人也看不出來。”

朱由檢心想這皇嫂對自己真的是沒話可說呀,方方面面都替自己想到了。

於是朱由檢把外衣脫了,把那軟甲穿在了身上,果然大小正合適。

張嫣看了,微微頷首:“你穿上這副軟甲,我就放心了。”

朱由檢又把衣服穿戴整齊。

他把地上的那個茶壺撿了起來,放在了桌上。

他瞅了瞅,那茶壺還挺結實,竟然沒有摔碎。

張嫣的一雙美模看向了朱由檢:“陛下,有一件事兒你應該做呀。”

“什麼事兒?”

“你應該封周靈兒為皇后啊,她對你可是一心一意呀,她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

朱由檢聽了,覺得也是:“只是朕剛剛繼位,事情太多,還沒來得及。

同時,朕打算給你上尊號‘懿安皇后’。”

張嫣一聽,心裡明白,朱由檢這樣安排,也就是說,自己和他之間是不可能了。

“你是皇上,你看著辦吧。

不是說你的孃親還活著嗎?”

“是啊。那你也得給她一個封號啊,然後,把你孃親接到宮裡來住吧。”

朱由檢搖了搖頭:“不,這事兒,朕已經和娘說了,她暫時不願意回到宮裡來住,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張嫣聽了,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魏忠賢他們在算計你,你娘在宮外也有一定的好處,也方便一些,”張嫣說到這裡頓了頓,“那麼,關於兵部尚書一事兒。你是怎麼考慮的?”

朱由檢也沒有隱瞞,便對她說:“已經召見了盧象升。”

“那麼,盧大人怎麼說?”

“他說大名府那邊還有‘巨盜’馬翩翩。

他要回去剿賊,現在還分不開身。

他又向朕推薦了袁崇煥。”

張嫣沉吟了片刻:“我也聽說過袁崇煥的大名,他那個人的確是很有本事,

他是文官進士出身,文武雙全,擅騎射,

開始的時候,他為福建那邊的知縣,後來主動請纓鎮守山海關。

他取得了寧遠大捷和寧錦大捷,並且炸死了努爾哈赤。

功勞不小,但是,因為有人說他和後金議和。

所以。他主動辭職回老家去了,閉門讀書。

這個事兒還得你自己決定。”

朱由檢點了點頭:“這事兒朕會認真考慮的。

還有,你掌握了崔呈秀的犯罪事實了嗎?”

朱由檢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

盧象升說他和後金之間有勾結。”

張嫣吃驚不小:“勾結後金,這豈不是殺頭的重罪嗎?”

朱由檢的雙臂抱於胸前:“按照朝廷的律法來說,是這樣的,

可是,目前還沒有掌握到充分的證據。”

“你是不是打算讓高文采到錦衣衛裡去?”

“是的,正有此意。”

張嫣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略有點凌亂的頭髮:“這個主意很不錯。高文采對你很忠誠,而且,他武藝高強。

他又很聰明。

他到了錦衣衛之後,利用手裡的職權,並很容易蒐集到魏忠賢和崔呈秀他們的犯罪證據。

當你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之後,便可以把那些證據交給大理寺。

這樣,就可以做到一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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