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初見海蘭珠,吻痕(1 / 1)
晚上。
盛京。
皇太極的帳中。
皇太極坐在文案內,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心想自己的父親打了一輩子仗,幾乎沒有遇到過對手,卻在寧遠之戰中吃了大虧。
最終,被炮彈炸傷,回來不久,憂鬱而死。
袁崇煥著實可恨吶!
皇太極也想不明白,袁崇煥不過是一個文人,進士出身,怎麼能指揮打仗的呢?
而且,很顯然,袁崇煥的軍事指揮水平,堪稱一流,就算是吳起,白起,韓信等人復活,也未必能超過他呀。
皇太極心裡不服呀。
於是,
他再次興兵,找袁崇煥報仇。
可是,寧錦之戰自己又重蹈覆轍,大敗而歸,
這對於他們後金來說,是奇恥大辱啊。
如今,自己已經繼承了父親的汗位,如果這個仇報不了的話,交代不過去呀。
繼承了汗位,不代表從今以後就可以縱情享受,為所欲為,而是,肩負著歷史使命的。
這就好比當年的嬴政,當了王之後,歷史使命就是兼併六國,一統天下,
嬴政果然不負眾望,統一了天下,難道說自己比不了嬴政嗎?
如今,那個木匠皇帝朱由校死了,繼位的是信王朱由檢,聽說那小皇帝不過17歲,如此年輕,能有多麼厲害呢?
何況有魏忠賢,崔呈秀等人給後金做內應。
皇太極覺得這一次將是他一雪前恥,滅亡大明的最佳時機。
只是把大軍交給多爾袞,他的心裡還有些不太放心啊,畢竟多爾袞太年輕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帳簾挑開,從外面閃進一條人影來。
只見那人跪伏在地上,口中說道:“拜見大汗!”
聲音柔弱,清脆,好像那黃鸝鳥的聲音,
皇太極低頭看了看,見跪伏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由於過度緊張,身體微微有點兒發顫。
“你站起身來,把頭抬起來!讓本汗瞧瞧。”
“諾!”
那名女子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直起腰來,抬起頭看著皇太極,
不過,由於她害羞和緊張,眼神有些躲閃。
皇太極仔細打量那個女人。
只見那女子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滿頭珠翠,皮膚雪白,膚白勝雪,脖頸細長,眼似秋波,鼻似懸膽,唇若朱櫻,兩條大長腿,亭亭玉立。
那女子穿綢裹緞,上身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衣服,薄若蟬翼。
她那傲人的雙峰,在蟬翼之下若隱若現。
看得出該女子為此次見面,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
縱然皇太極的定律很好,看到了如此的美女,也不禁怦然心動。
“你是哪位呀?”
“回大汗的話,我叫海蘭珠。”那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讓人聽了骨酥肉麻。
皇太極一聽,想起來了,大玉兒曾經說過,要把她的姐姐推薦給皇太極,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哦,你就是海蘭珠?你是大玉兒的姐姐,對嗎?”
“正是!”
海蘭珠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紅。
在此之前,皇太極和海蘭珠並沒有見過面。
“沒想到你們姊妹倆,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
“大汗說笑了,我怎麼敢和大玉兒相比呢?”
“你不必太謙虛,在本汗看來,你別有一番韻味。果然是人間的奇女子啊。”
海蘭珠的心頭咚咚直跳,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摸不準皇太極到底是什麼意思,有沒有看上自己,
如果人家看不上自己的話,那就糗大了。
“你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
“閒來無事的話,會做一些女工類的活。”
“你喜歡讀書嗎?
“不太喜歡,一看書就打瞌睡!”海蘭珠如實地回答道。
皇太極聽了哈哈一笑:“不過,你來得不太巧啊,最近,本大汗軍務繁忙,
所以,沒有時間陪你。”
“難道說你都不用睡覺的嗎?”
海蘭珠心想皇太極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是看不上自己嗎?
皇太極笑道:“你別誤會,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多想,
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再來召你。”
海蘭珠聽皇太極這麼一說,心放下了,
這說明皇太極的確是有事兒。
大玉兒的帳中。
大玉兒和多爾袞兩個人一陣激情之後,大玉兒香汗淋漓。
多爾袞斜躺在榻上。
大玉兒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嬌喘吁吁:“多爾袞,你可真厲害!”
大玉兒在多爾袞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紫色的吻痕。
多爾袞把大玉兒摟在懷裡,左手輕撫著她的香肩:“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大玉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多爾袞,問道:“走得這麼急嗎?
等幾天再走不行嗎?”
“不行啊,已經耽擱兩天了,兵貴神速。”
“可是,我捨不得你走啊!”
多爾袞一笑:“此次出征,我去了又不是不回來,如果順利的話,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回來了。”
“皇太極有沒有任命你為主將?”
“是啊,是不是你建議皇太極讓我做主帥的?”
太玉兒坐直了身子,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是啊,代善就是個窩囊廢,讓他做主將,豈不是把咱們後金的軍隊給拖垮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嘛,代善也有代善的長處,再說了,哪有永遠只打勝仗,不打敗仗的將軍呢?
並非代善不行,而是他的對手太過強大了,那可是朱由檢啊。”
大玉兒撇了撇嘴:“你倒還挺會替他開脫的。
在我的印象之中,代善那個人毛病很多,
他不但和你父親的妃子不清不楚,而且,和自己的兒子爭奪財產,他的所作所為真叫人無語,既不是一個好兒子,也不是一個好父親。
所以,你父汗在世時,把他的太子之位給廢了,這樣的決定是對的。”
“話雖如此,我此次做行軍主帥,可能會引起其他貝勒的不滿,比如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和嶽託等,他們都很有實力呀。”
“你也不必考慮那麼多,阿敏不是你父親的弟弟嗎?
早就聽說阿敏雖勇,但是太過殘暴,
胸懷異志,對於皇太極在他的位置之上,心懷不滿,像那樣的人怎麼能擔當行軍主帥呢?
莽古爾泰徒有匹夫之勇罷了,那能合適嗎?
嶽託就更不用說了,論資排輩,也排不上他,而且他那個人前段時間潛入北京去打探訊息,卻撞上了朱由檢,被人家差點兒給揍死,傷還沒有完全好呢!
所以,只有你是最合適的。”
多爾袞下了榻,開始穿衣服:“我……我得趕緊走,等會兒皇太極可能就要來了。”
大玉兒眼瞅著多爾袞,沒好氣地說:“瞧你那出息,怕皇太極怕成了這個樣子,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就放心吧,
他是不會來的。”
多爾袞一邊穿衣服,一邊問:“為什麼?他不是經常到你這裡來嗎?”
“因為我把我的姐姐海蘭珠獻給了他。
我那姐姐比我長得還要好看,她可是我們那裡出了名的美女,
你說皇太極還能顧得上我嗎?”
多爾袞聽了,也是一愣,隨即說道:“看來,還是你聰明呀!
歷史上,姊妹倆共侍一夫的事兒,也不是沒有,
但是,相處得好的不多。
據說,當初趙飛燕和趙合德姐妹倆,差點兒鬧翻了,在這一點上,你可要注意呀。”
大玉兒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把下巴放在了膝蓋上:“你想多了,我和我姐之間絕對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從小到大,我們姐妹倆都相處得很好,
我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等,總是會想到她。
我心想這後宮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一個人在這後宮之中,恐怕鬥不過皇太極的其他的那些女人。
正因為如此,
我才把她推薦給皇太極的:
一方面,是成全了她和皇太極;
另一方面,咱倆以後再見面不是方便點嗎?”
多爾袞由於剛才的一番的運動,出了一身的汗,此時,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走到了桌子邊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後,端起茶碗,“咚咚咚”地一口氣喝乾了。
“我相信你的初衷是好的,我也相信當初你們姐妹倆感情非常好,
但是,隨著人會隨著身份和地位的改變而改變的,
當初,你們姐妹倆之間沒有什麼好爭的呀,
涉及不到什麼核心利益,
可是,海蘭珠一旦嫁給了皇太極,那就不一樣了。
既然海蘭珠十分美麗,又比你年長,那麼,她極有可能得到皇太極的寵愛。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你還沒有為皇太極生下兒子。”
大玉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多爾袞:“我不想為皇太極生兒子,我倒是想為你生一個兒子。”
多爾袞聽了,就是一皺眉:“那怎麼能行呢?這事要是穿幫了,那還得了?
我和皇太極之間,兄弟都沒得了。”
“難道說你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嗎?”
“不是,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我的兄長啊。”
“好了,先不說那些了,”大玉兒頓了頓,“此次出征,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多爾袞倒揹著雙手,眼睛凝視著帳外:“朱由檢與我年齡相當。
他剛剛繼位,治國治軍的經驗都不太豐富,根基不牢;
他們內部盜賊四起,闖王高迎祥和巨盜馬翩翩等人鬧得雞犬不寧;
魏忠賢、崔呈秀又向著咱們,願為內應;
再加上關寧錦防線沒有良將,
袁崇煥和孫承宗都已經在家賦閒,
山海關那邊,防守的人員也不多,只有2000來人。
因此,我認為,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問題不大。
這一次,我們就可以突破關寧錦防線,奪下山海關,圍攻北京,逼朱由檢禪位給皇太極。
咱們大金便可以入主中原了。
聽了多爾袞的一番分析,大玉兒笑著對多爾袞說:“把我的內衣拿過來。”
多爾袞依言照做。
大玉兒不急不慢地穿衣服:“照你這麼說,大明是要亡國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讓朱由檢把皇位禪讓給你,不就行了嗎?
你若做了皇帝,將來我不是有機會做皇后嘛?”
“你在想什麼呢?
咱們又不是沒有大汗,皇太極是正兒八經的大汗啊,要做也只能輪到他做啊,
怎麼能輪到我呢?”多爾袞兩手一攤。
大玉兒也下了榻:“唐朝初期,太子是李建成,李世民是秦王,
李世民武藝超群,智謀過人,?
大唐的天下,基本上都是李世民打下來的。
在我看來,你和李世民有的一比。
後來,李世民不是做了皇帝了嗎?
你咋就不能做皇帝呢?”
多爾袞聽了,擺了擺手,問道:“你知道李世民是怎麼回事兒嗎?
他發動玄武門之變,殺死了兄長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
在那種情況下,李淵被迫無奈,把太子之位傳給了他。
緊接著,時間不長,李世民逼李淵退位,把皇位禪讓給了他。
那時候的李建成只是太子,並非皇帝。
現在的情況和那時也不一樣,
我父親已經不在了,皇太極已經做了大汗。
難道說你希望我像李世民那樣殺死自己的兄弟嗎?
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兒。
咱們大金沒有這個傳統。”
大玉兒聽了,心想多爾袞把兄弟情義看得還是很重的啊。
“據我所知,李元吉死了之後,李世民把他的妃子巢王妃楊氏納到自己的後宮之中去了,
那你能不能把我也納到你的宮中啊?”
“根本不行。
剛剛你說,那是因為李元吉已經死了,可是,皇太極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雖然說我比他年輕一點,將來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大玉兒的胸前掛著一個紅肚兜,整個脊背裸露在外。
她用兩條胳膊勾住了多爾袞的脖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剛才我給你吸的這個吻痕真的很好看。
這就是一個標記,標明你是我的。
難道說你不想和我做長久的夫妻嗎?
就這樣一直偷偷摸摸地下去嗎?”
“這事兒暫時只能這樣,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吧。
以後沒什麼事兒,你不要喊我來了,咱們還是少見面,以免被人發現,我上次給你的那條玉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