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舉薦毛文龍,刺殺朱由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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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嫣也是一個讀過書的女人,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樣。

對於歷史上的那些事兒比較瞭解,一席話說得朱由檢回答不上來。

“總之呢,咱倆之間沒有可能。”朱由檢堅持說。

張嫣聽他說得這麼決絕,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真是命苦啊!

當初,你皇兄選妃的時候,我是不願意參加的。

可是,

當地的官員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

沒辦法,不來又不行啊。

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一路過關斬將,透過層層選拔,最終,被選為皇后。

這在常人看來,是天大的福氣。

可是,

對於我來說,從此,我過上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直到我遇上了你,

我才覺得我的生活有了希望。

當初,你皇兄在皇位的繼承人的問題上曾經有過動搖。

我堅決主張立你為帝,好在有驚無險。

你放心,我是不會和周靈兒爭奪皇后之位的。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行……。”

張嫣還想接著往下說。

朱由檢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寶珠,你不要再說下去了,其他的事都好商量,唯獨這事兒絕對不行,沒得商量。

最近,多爾袞率領5萬鐵騎來攻打咱們大明,朕心亂如麻。

哪有心思想那些事兒?”

“什麼?

山海關之戰,不是剛剛打過嗎?

怎麼,他們又打過來了?”

張嫣說著,把衣服拿過來,開始穿衣服。

“因為崔呈秀和魏廣微二人偷偷地前往盛京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崔呈秀和魏廣微把金兵給引來了?

崔呈秀可是兵部尚書兼左都御史,位高權重,乃‘五虎’之首,是魏忠賢手下的得力干將。

只要崔呈秀一死,魏忠賢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

朱由檢又把崔呈秀侮辱和囚禁張裕妃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張嫣聽了,更是感到吃驚:“似此等亂臣賊子,以下犯上,死有餘辜啊。

但是,要想擊敗多爾袞,必須要有得力干將。

有一人臂力過人,武藝超群,實戰經驗豐富。”

“哦,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正是毛文龍。”

“毛文龍?”朱由檢也聽說過他。

“是的,不過,此人有本事,也有脾氣。”

這讓朱由檢想起了當初曹操用人的原則,就是唯才是舉。

在三巨頭當中,曹操用人算是比較出色的。

“你說的話,朕記下了!”

晚上。

魏忠賢的府上。

魏忠賢擺酒設宴,為崔呈秀和魏廣微二人接風洗塵。

眾人推杯換盞,喝得好不盡興。

魏忠賢把酒杯放下了:“崔大人,你們此次前往盛京,一路辛苦了。”

“九千歲,這也算不得什麼,為九千歲效勞,是我們的榮幸啊。”崔呈秀說。

“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一路之上,我就多了一個心眼兒。

沒敢走大道,專走小道,曉行夜宿,才得以順利地返回京城啊。”

魏忠賢用手點指:“崔大人,還是你機警過人吶。

如果是魏廣微一個人,恐怕就回不來了,這一路之上,還算太平嗎?”

崔呈秀便把出使的經過如實地向魏忠賢講述了一遍。

魏忠賢聽了之後,十分高興:“皇太極是個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節呀。

他肯定不會虧待咱們的。”

“如果一切進展順利的話,皇太極將來要封你為九千九百歲。”

眾人共同舉杯:“恭賀九千九百歲。”

魏忠賢紅光滿面,示意眾人聲音小點:

“朱由檢改寫了繼位詔書,篡奪了皇位。

他繼位之後,不思體恤百姓,剿滅盜賊,而是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咱們。

田爾耕忠心耿耿卻被他冤殺了。

咱家的心很痛啊。”

魏忠賢說到這裡,哭了起來:“眾人見魏忠賢哭得如此傷心,也都為之落淚。

看來,魏忠賢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呢。

“朱由檢是個沒良心的人吶。

咱家一年給朝廷徵上來500萬兩銀子的稅收,如果不是咱家,誰能徵來這麼多的錢?

可不是咱家吹呀,咱家在徵稅方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像這種事情,

不是誰都能幹得了的。

另外,東林黨文官那邊,如果不是咱家在這裡鎮著,他們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想當初,

建文初年,不是有建文三傻齊泰、黃子澄和方孝孺嗎?

誰能鎮得住?

齊泰、黃子澄說幹啥就幹啥。

那些東林黨人都是好人嗎?

他們一年為朝廷貢獻了多少錢?

整個大明邊關將士的軍餉沒錢了,就找咱家,咱家錢從哪來呀?

如果不是有咱家在,邊關的將士發不出糧餉,恐怕早都激起兵變了。”

崔呈秀只好在旁邊勸說:“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朱由檢他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啊。”

魏忠賢站起身來,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緩緩道:“有些人終日在朱由檢的面前說咱家的壞話。

朱由檢也就信了,想要朱由檢改變對咱家的看法,恐怕是不太可能。

他現在是要置咱們於死地而後快啊。

咱家是貪了點錢財。

咱家對此也不否認。

可是,咱家命苦啊,和你們不一樣,咱家並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消受不了女人吶。

人拼死拼活,為了啥呀?

不就是為錢、為女人嗎?

要不然咱家活著圖個啥呀?

但是,咱家貪的這點錢,對於朝廷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毛毛雨啊。

歷史上的貪官多了去了,漢文帝的身邊有一個寵臣叫什麼來著?”

“鄧通!”崔呈秀在旁邊提醒他。

“對對對,鄧通不是貪了很多錢嗎?

漢文帝賜給他一座銅山,允許他私鑄錢幣!

西晉有位大臣石崇,也是富可敵國啊。

自古以來皇帝的身邊總是有一些貪圖錢財的人,這是正常的。

相比較而言,咱家對朝廷的那麼大貢獻,這些不值一提呀。”

崔呈秀聽了魏忠賢所說的話,就是一皺眉,心想九千歲怎麼能提鄧通和石崇呢?

那兩個人的結局都不太好啊,家產都被沒收,鄧通被餓死,石崇被殺!

魏忠賢恨得咬牙切齒,接著說:“因此,可就不要怪咱家心狠了。”

崔呈秀就問:“九千歲,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咱家的想法很簡單,派刺客刺殺朱由檢!

只要朱由檢一死,咱家再重新立一個小皇帝,叫他幹啥,就幹啥!

咱家就相當於當年的霍光。

那霍光不是立了幾個皇帝嗎?

他不是把劉賀給廢了,又立了一位新君嗎?”

崔呈秀聽了,趕緊勸說:“九千歲,這事兒恐怕有點不太妥當。

自古以來,刺殺帝王成功得不多呀。

比如說,秦始皇當年有多少人要刺殺他?

比較有名的,張良在博浪沙刺殺秦始皇,

他請了一個大力士,手持大鐵錘,結果卻砸中了秦始皇的副車。

秦始皇並不在那輛車裡,僥倖躲過一劫。

後來,燕太子丹憎恨秦王嬴政,派刺客荊軻入秦,刺殺嬴政。

圖窮必首現,差一點兒刺中了嬴政。

最終,荊軻被嬴政的長劍砍傷了。

嬴政將他五馬分屍。

因此,想刺殺皇帝,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另外,關於廢立皇帝之事,曹操曾經說過,此乃天下之至不祥也,

當年,董卓兵強馬壯,率領西涼兵進了洛陽,

他仗著兵強馬壯,把漢少帝劉辯廢了,改立劉協為皇帝。

雖然都是老劉家的人,但是,那樣也不行的。

十八路諸侯聯合起來討伐董卓。

董卓最終也被呂布所殺,因此,刺殺皇帝和廢立皇帝都不是一件吉祥的事兒。

九千歲,千萬慎重啊。

還是等到多爾袞的軍隊打進來之後,逼朱由檢禪位較為妥當。”

魏忠賢不聽:“咱家已經等不及了。

如果多爾袞打不進來,怎麼辦呢?

難道咱們就這樣束手待斃嗎?

你們中間,誰敢去刺殺朱由檢?”

孫雲鶴站起身來說:“九千歲,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孫雲鶴和田爾耕的關係不錯。

田爾耕死了,他也非常悲痛。

他曾經率領手下人等去劫法場,卻被孫傳庭一槍擊中,差點兒,沒把他打死。

如今,他的傷好了許多。

正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是魏忠賢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

“孫將軍,勇氣可嘉啊!”魏忠賢稱讚道。

孫雲鶴抬頭挺胸:“卑職認為九千歲說得對,

現在已經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如果咱們再不出手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咱們都會成為朱由檢的刀下之鬼呀。

梁天奇就是替他抱刀的,從表面上看,大理寺公平、公正,實際上哪裡有什麼絕對的公平?

他們嘴大,咱們嘴小,他們說咱們有罪,咱們就有罪呀。

朱由檢把我們之前立下的那些功勞全部抹殺了,認為我們都是吃閒飯的,對朝廷來說,只是有壞處,沒有好處。

剛剛九千歲也說了,徵稅這一塊就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兒。

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官員徵不上來稅?

那也得有像咱們這樣的人豁出命去啊,要不然,那麼輕鬆就把稅給徵上來了嗎?做夢吧!

東林黨都是好人嗎?

崔呈秀,你當初不就是東林黨人嗎?

不也是因為貪腐被革職的嗎?”

崔呈秀聽了,就是一咧嘴,心想人家常說,揭人不揭短,你說我那些事兒幹啥?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魏忠賢的目光注視著崔呈秀,

如果咱家沒有判斷錯的話,用不了幾天,小皇帝肯定要找你調兵遣將,從各地抽調兵馬,

你肯定不能答應他。”

“卑職自然是明白,”崔呈秀面泛難色,頓了頓,“若是往常,他調兵去增援山海關,咱們說有盜賊要剿滅,無兵可調,

但是,這次和往次不同,後金的軍隊打過來了,他要調兵,理由非常充分啊,卑職不知道以何種理由拒絕。”

“到時候,你就讓往咱家身上推吧。

還有,為了配合後金軍隊作戰,咱們得把關寧錦防線和山海關的人馬再調走一些,以減輕的後金軍隊的壓力呀。”

崔呈秀手捻鬚髯:“此時,乃非常時期,想要調走關寧錦防線和山海關的軍隊,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此時,許顯純想起了一件事兒:“九千歲,上一次你到皇家檔案館去調取六君子一案的材料,幹什麼用的?”

魏忠賢聽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這回事啊,咱傢什麼時候到檔案館去過?”

許顯純一聽,也是愣了:“九千歲,那一次,你不是喝多了吧?

那天晚上,恰好我在皇家檔案館,

你說要調什麼六君子當年的材料呀,怎麼能說沒去呢?

你是不是到大理寺的監牢裡去探望過客氏?”

“也沒有啊?”魏忠賢皺起了眉頭,難道說有人和咱家長得十分相似,冒充咱家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他冒充咱家幹了多少事?”

眾人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都感到非常恐慌。

“在我離開京城這段時間裡,別宮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兒?”

崔呈秀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許顯純說:“那天晚上,我在別宮值班,卻遇到了李若璉、朱由檢和周靈兒他們。

我與李若璉交了手。

後來,朱由檢從密室之中出來了。

然後,我們便撤了。

後來,孫傳庭領著神機營的人包圍了別宮,把別宮裡的金銀財寶和張裕妃全部轉移走了。”

崔呈秀聽了,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急得直跺腳,心想這一次,他是徹底完了,那些金銀財寶可是他這麼多年來撈的家底啊。

崔呈秀跌足長嘆:“九千歲,我算是想明白了,是有人在冒充你,一方面,去調取六君子一案的材料,是想給六君子翻案啊;

另外,又冒充你到大理寺的監牢裡去探望客氏,從客氏的嘴裡打聽張裕妃的訊息。

他們是怎麼發現別宮的密室的呢?

那是非常隱秘的,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孫雲鶴聽了,怒道:“九千歲,崔大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朱由檢為了顯示他的英明神武,所以,要為六君子翻案,

這樣一來,

他便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援。

同時,他正在暗中蒐集對咱們不利的材料和證據,等到把這些材料和證據蒐集齊了之後,

他就會讓大理寺的梁天奇把咱們關押起來,然後,按律治罪。

在卑職看來,一刻也不能等了,請允許卑職現在就去刺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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