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魂天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1 / 1)
“沒什麼不可能的。”
葉修緩緩轉過身,此時的他,身形不再是那種千丈高的誇張模樣。
而是縮回了常人大小,但那種凝練到極致的壓迫感,卻讓方圓萬里的空間都在微微顫抖。
他那雙眼眸中,金翠之芒已經徹底融合,化作了一種深邃的暗紫色。
其中彷彿有萬星沉浮,更有大千世界的影綽輪廓。
“魂天帝,你追求的‘帝’,是為了掌控生死,將這大陸化作你的私產。
但我今天看到的‘帝’,是守護,是破繭,是去往那個洛水流長、靈光接天的地方。”
葉修向前邁出一步,腳底下的虛空生出一朵翠色的火蓮。
“你在這口井裡蹲得太久,心都臭了。
既然你捨不得這口井,那你就留下來,給這片大地當養料吧。”
說罷,葉修指尖微動,原本緊閉的古帝洞府深處。
那一尊尊沉寂了萬年的巨型石像,突然齊刷刷地睜開了眼。
那些石像中蘊含的古帝意志,竟然在向葉修俯首稱臣!
“岳父大人,退後。”
葉修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可違抗的意志。
“接下來的這一招,我想請那位身在大千世界的‘牧尊’,借個意頭。”
只見葉修雙手結印,那補全後的帝炎在他指尖跳躍,最後化作了一柄薄如蟬翼的火焰飛刀。
“生靈輪迴,萬火歸一——斬!”
虛空之中,那一柄薄如蟬翼的火焰飛刀懸浮在葉修指尖。
看似微弱,卻讓原本暴戾的黑角域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刻,魂天帝只覺得渾身的汗毛根根倒豎,那是他踏入九星巔峰數千年來,從未有過的戰慄。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鎖定了因果,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魂天帝,這一輩子的算計,該收場了。”
葉修平視著前方,那張曾經讓他感到高不可攀的梟雄面孔,此時在他眼中竟顯得有些滑稽。
他甚至能看到魂天帝瞳孔深處那抹幾乎要溢位來的恐懼——那是對未知的、更高層次力量的本能畏懼。
“你口口聲聲說要用我的血來祭旗,說要用這中州的億萬生靈來鋪路……”
葉修每向前邁出一步,腳下的虛空便生出一朵金翠交織的火蓮。
生生將周遭的死氣淨化得乾乾淨淨。
“但你從來沒想過,這鬥氣大陸的生靈,並不是你成帝的踏腳石,而是這片天地的根基。
你既然自詡為神,卻連最基本的‘生’字都讀不懂。”
葉修手指輕輕往前一送,那柄融合了大千世界法則餘韻、補全了異火本源的飛刀,悄無聲息地劃破了長空。
“魂天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鳴,只有空間被極致切割的細碎聲響。
“不!我謀劃千年,甚至不惜祭掉整個魂族,怎麼可能輸在這裡!”
魂天帝徹底癲狂了,他那儒雅的面容扭曲得像地獄裡的厲鬼。
他猛地一拍胸口,一口心頭精血上,黑色的火焰在那一刻淒厲燃燒。
“萬魂歸一,血海吞天!”
魂天帝咆哮著,試圖在身前凝聚起最後一堵屏障。
那是魂族無數先輩的殘魂,那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然而,那柄火焰飛刀在撞上血海的瞬間,竟然像是一抹晨曦照進了濃霧。
“呲——”
翠金色的流光所過之處,那些淒厲的哀嚎戛然而止。
那飛刀中蘊含的生靈氣息,竟然在那一瞬強行洗淨了冤魂身上的怨戾,化作了點點星光消散。
“這……這是什麼力量?這不是鬥氣!這絕不是鬥氣!”
魂天帝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自豪的防禦像紙糊一樣被撕開,他拼命地後退。
卻發現腳下的空間早已被葉修身後的古帝石像給鎖死。
燭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雙巨大的龍眼裡滿是狂熱:
“好傢伙……我這女婿,當真是要屠聖化神了啊!”
“噗嗤。”
一聲輕響。
火焰飛刀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魂天帝的眉心。
那一瞬,魂天帝所有的動作都定格了。
他那如汪洋大海般的靈魂海,在這一刻被那股帶有“靈劫”氣息的火焰瞬間點燃。
從眉心開始,一道道金翠色的裂紋迅速向全身蔓延。
“原來……鍋蓋外面的景色……真的不一樣……”
魂天帝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寸寸化作飛灰的雙手,眼神中竟然閃過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茫然。
他謀了一輩子,狠了一輩子,直到死,才在葉修的這一劍裡,窺見了那大千世界的一角。
“轟——!!!”
隨著葉修最後一次握拳,這位縱橫中州數千年的絕世梟雄。
就在這古帝大門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場漫天絢爛的火雨。
他的修為、他的靈魂、他那沾滿了罪孽的本源,在那生靈帝炎的煉化下。
竟然化作了最純淨的能量,反哺進了那座搖搖欲墜的古帝洞府之中。
葉修站在漫天火雨中,緩緩回過頭。
看向不遠處那些早已嚇破了膽的魂族殘餘。
“接下來的事,岳父大人,勞煩您收個尾。”
他抬起頭,看向大門上方那愈發清晰的大千世界虛影,以及那個正從靈路中落寞而出的少年虛像。
“魂天帝已經謝幕,但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原本陰風怒號的黑角域上空,因為這股龐大本源的反哺,竟破天荒地落下一場靈氣暴雨。
“這就……死了?”
老龍皇燭坤恢復了人形,一個赤著上身的魁梧漢子站在虛空,呆呆地看著自己尚且染血的拳頭。
他還沒從剛才那種窒息的壓迫感中回過神來,那個困擾了遠古八族數千年的夢魘。
竟然就這樣在自家女婿手裡,像掐滅一朵殘燭般被解決了。
“不然呢?留著他過年嗎?”
葉修散去了那一身驚天動地的真身,重新化作那個一襲黑袍、氣質內斂的青年。
只是此時的他,舉手投足間隱約有種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的“靈動”。
說起來,這倒不是他刻意裝深沉,而是因為補全了異火、又窺見了更高位面的法則後。
這鬥氣大陸的空間對他而言,脆弱得就像一張被水浸過的宣紙,稍微用力,便會戳個窟窿。
“岳父大人,魂族那些雜魚,還有這朵不安分的黑火,就交給你帶回古龍島看管了。”
“放心,交給本皇,保管讓這小火苗連個屁都不敢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