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滾(1 / 1)
他早就預料了會有人闖入問劍宗,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問劍宗靈氣暴漲,秦木覺醒天靈根,天地異象數十里,不可能會沒人察覺。
“也好,如今連破兩重境界,正好拿你們試試現在的萬物為引!”
秦川施展術法,將大量的火靈力壓縮到極致,接著用土靈力形成一柄三尺長劍將其隱藏在內。
“練氣三重也只能勉強凝聚一把長劍,要是能達到百劍齊飛的效果,恐怕最少也得築基後期,甚至更高!”
感嘆一聲術法對靈力的要求太過龐大後,秦川心神一動,將土質長劍踩在腳下,便朝山下飛去。
萬物為引這個術法他十分喜歡,只要是藉助術法形成的物體都會與他產生精神連結,跟隨他的心神移動。
有了這個術法,他便能像築基修士一樣,腳踩飛劍,御空飛行,省了不少趕路的時間。
……
問劍峰下,劍竹林中。
“師兄,你說這問劍峰怎麼突然就靈氣復甦了呢?這裡的靈石不都被師尊他們掃蕩一空的嗎?”
“不用管什麼原因,此番就是我們的機緣,只要這裡的靈石帶回去,那我們便能找宗門換上幾本高階的功法。”
“到時候我們修煉速度暴漲,每個月的弟子費都能少交一些!”
“師兄說得對,這次來的人不少,我們得抓緊時間!”
三名身著灰袍的弟子望著林中漸密的人影,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緊張。
“真沒想到出門還能撞上這種好事!要是能把這些靈石拿到手,我直接去三流宗門買個執事噹噹,誰還願意當散修啊!”
一名黑衣中年眸光閃動,在林中四處探查。
“靈石!哈哈哈!我挖到靈石了!”
一句歡呼傳來,所有人都往西邊望去。
只見少年身前的土坑中,綠色光芒氤氳流轉,一塊足有頭顱大小的奇石正半露在外。
“靈石!哈哈哈!老夫猜得沒錯,這問劍峰果然誕生了靈脈!”
“小子!你這靈石歸我虎頭幫了,速速離去,我饒你一命!”
一名老者御劍飛來,停在了那少年身前。
“憑什……噗…”
少年剛想反抗,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掌拍得內臟俱裂,倒地身亡。
“唉!這小子沒見那老頭是御劍而來的嗎?”
“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竟然頂撞築基強者,那不妥妥找死麼!”
“虎頭幫的嚴冬都來了,估計這次靈石,我們是沒機會了!唉!”
“怕個屁!一個小小的幫派而已,我們洪興門可不怕!”
見嚴冬毫不講理的將少年一掌拍死,圍過來的人群開始議論起來。
有人萌生退意,有人絲毫不懼,仍想分一杯羹的,唯獨沒有人可憐那慘死的少年。
“不想死的,就趕緊滾!這地方是我們虎頭幫的了!”
嚴冬冷喝一聲,三名長袍上繡著虎頭的男子便拔劍出鞘,殺氣騰騰。
“嚴冬!這份機緣,見者有份,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霸道了!”
洪興一名弟子冷哼一聲,指責道。
他雖然只有煉氣五重,但身為洪興門的核心弟子,他可不懼怕嚴冬的威脅。
虎頭幫在趙國宗門勢力里根本不入流,即使嚴冬是築基高手,他也不相信嚴冬敢動自己。
“是麼!那就下去跟閻王爺理論吧!”
嚴冬冷哼,一掌拍出,直接將洪興門弟子腦門拍得粉碎。
“還有不怕死的,就儘管上來!”
嚴冬眼眸陰寒,掃視前方,見沒人敢再多說一句,他一甩長袍,來到了坑前。
“盯緊他們,誰要是敢動,就把他給我殺了!”
對著三名弟子吩咐一聲,他便開始動手,準備將坑中那塊巨大的靈石挖出。
“這體型的靈石,最少也值上千塊下品靈石,有了它,我就能離開虎頭幫加入仙盟五百強!”
“到時候別說什麼小小的洪興門,就算是無極宗弟子,我也不怕!”
嚴冬面露貪婪,開始將靈石表面的泥土一點點的挖掉。
隨著坑越挖越深,靈石的體積也越露越大,此時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經有成年男子那般高,卻仍然沒有見底。
這般龐大的靈石,已經遠遠超出了嚴冬的預期。
這一幕更是讓一旁的十幾人看得口乾舌燥,蠢蠢欲動。
“限你三息之內,帶著你的人滾出問劍宗,否則!死!”
秦川御劍騰空,眼眸冰冷,看著身下正在破壞問劍峰的嚴冬,身上散發著一種肅殺之氣。
“什麼!還有高手!”
“這是哪個門派的築基高手,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嚴冬這回是觸到眉頭了,有好戲看了!”
其他門派的弟子看到秦川御劍飛來,還以為又是哪個宗門的築基長老想來分一杯羹。
畢竟御劍飛行這種本領,煉氣期的修士可做不到,只要能御劍飛行的最少也是築基期的修為。
秦川看到眾人的表情,也是猜測出了一二,既然大家都誤會他是築基修士,那何不借此機會恐嚇幾人離開。
“秦川,你一個廢物,倒是在這裡裝上了!”
嚴冬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秦川,冷笑道。
他在秦川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說明秦川根本就不是靈力御劍。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川藉助了某種手段,裝腔作勢,想恐嚇他們離開。
他要不是知道秦川是個百年無法突破築基的廢物,或許還真被騙過去了。
“老夫今天心情好,並不想殺你,識相點就滾!”
“這問劍峰的機緣,可不是你一個百年廢物能守得住的!”
嚴冬沒有耐心地威脅一番,便打算繼續砸出自己心心念的靈石。
“什麼?他就是秦川?他不是身患怪病,永遠都無法突破築基嗎?”
“要不是嚴冬認識他,我都還以為他早就壽元耗盡,化成一堆枯骨了呢。”
“萬事無絕對,或許秦川遇到了什麼機緣,強行突破了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御劍飛行可是實打實的築基招牌。”
“說得在理,看來嚴冬這次想要獨吞靈石有些難了。”
聽到嚴冬說出秦川的身份,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起了那段父母剋星,宗門蛀蟲的傳說。
一個個都十分好奇秦川怎麼突然就突破到了築基。
“三!”
秦川面無表情,聲音冷漠的開始倒數,絲毫沒有把嚴冬的話放在眼裡。
“你找死!”
嚴冬暴怒,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他原本只想儘快將這裡的靈石礦收刮乾淨,避免發生事端,引來其他門派的高手。
可他沒想到,秦川這個百年廢物,竟然絲毫不把他放眼裡,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為了平息心中的怒火,他也只好暫時放下對靈石的渴望,先把秦川挫骨揚灰。
“嚴冬要出手了!不知道兩位築基強者誰能夠勝出!”
“這還用說?嚴冬可是踏入築基百年的高手,這秦川在煉氣掙扎百年,估計才勉強達到築基門檻!”
“百年都無法突破,如今壽元耗盡了才堪堪突破,要麼就是得到了什麼機緣,如此天賦怎麼可能是嚴冬的對手!”
“好不容易突破,不好好躲起來享受百年時光,非要來送死,真搞不懂!”
見嚴冬暴露殺意,一群人也開始對秦川指指點點,認為秦川這就是在找死。
“滾!”
見嚴冬一掌拍來,秦川怒喝一聲!
一道無形域場在他身上爆發,向嚴冬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