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孫釗:這是人我吃!(1 / 1)
呼延部落所佈下的軍賬內。
劉浩騎著戰馬,右手掄起一柄長槍左右橫掃。
數不清的人圍在他周圍,可詭異的是,在他的長槍攻擊範圍內卻一直都處在“真空狀態”。
沒有人能夠靠近他。
那些五大三粗的呼延部士兵,在他的槍下不斷挑飛。
“咕咚……”
慢慢的,這些呼延部士兵頭腦逐漸清醒。
恐懼再一次佔據了上風。
“擋住他!”
一直在觀察戰況的呼延絕,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望著不斷與自己拉近距離的劉浩,他臉上的表情變為驚恐。
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顫抖,明明很冷的天氣頭頂卻滲出了虛汗。
“攔下他!”
他命令著部落中計程車兵衝上去。
可早已被恐懼填滿的人們,怎麼可能在向前?
呼延絕突然有了種想要逃的衝動。
可如今他所在的軍營範圍亂成一團。
哪裡都是喊殺聲,哪裡都是不停走動的人。
他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種,即使被很多人保護也並不安全的感覺。
呼延絕的雙腿不停顫抖,他想向身後逃。
可他沒有力氣,甚至一個站不穩跌坐到了地上。
在他目光的方向,劉浩騎著戰馬一路狂奔。
他橫衝直撞,宛若戰神。
即使渾身上下已經被鮮血浸透。
可他的眼神卻充滿凌厲。
而且,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嚇倒在地的呼延絕。
“唔……”
伴隨著一陣絕望的呼嘯聲,劉浩胯下的戰馬在也無法堅持,重重的倒了下去。
劉浩雙腿用力,在戰馬倒下的瞬間藉助它的身體猛地一躍。
跳上了另外一匹馬,順勢將上面的呼延部騎兵一把捏死。
他已經不清楚,在這場戰鬥中用這種方式換了多少匹戰馬了。
劉浩擁有著恢復的特殊能力,可馬匹卻沒有。
他像是霸王一樣在人群中瘋狂收割著生命。
十人,百人……
遍地都是屍體。
劉浩從中闖過,身上彷彿都有了一層無形的凶氣、煞氣。
再也沒有人敢靠近他。
甚至就是連看向他,雙手都已經開始打顫。
劉浩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沒有過改變。
他要殺了這個部落的首領!
靠著他們這點兒人,想要吃掉這支先鋒太難了。
可如果是殺死部落首領的話……對於劉浩來講並不困難!
“握草,這真的還是人嗎?”
孫釗看傻了。
開了吧?
這是人?
這是人我吃!
就是孫釗腦子裡的知識儲備太少了,要不然非得用一篇千字的長篇大論,來表達心裡的震驚。
“衝!”
見到劉浩威武異常,一路衝殺。
孫釗像是也被感染了似兒的,本來都已經枯竭的身體又多了些氣力。
“兄弟們殺!”
孫釗舉起已經被砍鈍的刀,大吼了一聲。
他沒有劉浩的能耐,只能笨拙的跳下馬匹,靠著狠勁兒將呼延部的騎兵殺死,再佔據他們的戰馬。
一時間,在劉浩的帶領下,孫釗以及他們帶來的精銳雖說身體疲憊。
可精神卻很亢奮,氣勢更是十足。
隨著體內的腎上腺素不斷燃燒,這支疲憊之軍,竟然再一次短暫的爆發出了不俗戰力。
而呼延部這邊的兵士因為劉浩的存在,被嚇得魂不守舍。
此消彼長之下,孫釗這支騎兵竟再一次跟著劉浩向中軍大帳的位置插入!
“首領!那邊……”
阿史那部所在的位置。
阿史那庫博已經傻眼了。
其實這一切發生的並不快。
可劉浩的表現太讓人震撼與恐懼了。
阿史那庫博甚至已經在腦海裡聯想到,如果這人闖入的是他所在的範圍。
他身邊的族人能不能保護的住自己……
“首領?首領!”
在手下接連不斷的提醒下,阿史那庫博終於反應過來。
“首領,要不去救他們?”
聽著手下人的話,阿史那庫博有些猶豫了。
他眼神閃動的望向呼延部。
望向呼延絕。
按理說,他們是王庭派來的先鋒,彼此之間應該互相照應。
畢竟攻打指定的宣府縣城時,還需要他們一起進攻。
只是……阿史那庫博不想這麼做了。
“放心,呼延絕。”
“等你死後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而且會照顧好你的妻子,至於你的兒子和族人……呵呵,也都交給我照顧吧!”
現在的劉浩太兇了,為了救呼延絕從而讓自己部落的兒郎們出現戰損,阿史那庫博覺得並不划算。
而且……呼延絕如果死掉的話,阿史那庫博是有機會將呼延部落的殘部招到自己這邊的。
到了那個時候,吸收了呼延部落,阿史那部落在草原上的地位只能更高!
“不要……”
“不要!”
呼延部落這邊,呼延絕眼看劉浩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嚇得不斷大喊。
往日裡那些保護在他周圍,對他唯命是從的族人們此刻皆不敢靠近。
至於他那些最忠誠的親兵們則是都死在了劉浩的槍下。
“不要!”
一柄長槍的尖頭在他眼前不斷放大。
呼延絕驚恐的聲音極其尖銳,他的尾音還沒有消失,整顆頭顱就被一槍貫穿。
甚至是直接被劉浩拖了起來。
“死了……首領死了!”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大周有魔鬼!”
“跑!”
呼延絕的死對整個呼延部落的族人都是極其震撼的。
他們沒有了主心骨,一個個丟掉兵器瘋狂逃竄起來。
“走!”
劉浩遠遠的看了一眼另一側的阿史那庫博後並沒有在戀戰。
他又換了一匹戰馬,快速來到孫釗面前。
一把將他從馬上拽了下來,並丟到了自己所在的馬上。
劉浩斬殺呼延部首領,從某種意義上代表了這場突襲的結束。
包括孫釗在內的人,看到這一幕後心裡的那股氣一散。
全部都沒了什麼力氣。
他們剛剛的衝鋒,戰鬥,本就是憑藉著那股氣。
如果不管他們,即使沒有人阻攔,他們也很難獨自離開這裡,回到宣府的地界。
劉浩沒辦法救下所有人。
在這些人裡,如果必須選一個的話,只能是孫釗。
無論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是他們之間的交情,都只能這樣。
戰爭就是如此,無論怎麼樣都會存在犧牲。
劉浩不是聖人,更不是聖母。
在這亂世裡,他只能去保護少數人。
死在這裡的人,甚至不會有人被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