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徐麗的後手(1 / 1)
時凡和王靜蘭坐在沙發上,王靜蘭這是第一次走進徐麗的辦公室,多少有些好奇,眼睛骨碌碌的到處看著,徐麗泡了一壺茶,給時凡和王靜蘭各倒了一杯,說道,“先喝點茶,再說。”
時凡和王靜蘭喝了幾杯茶後,徐麗才說道,“時凡,先前礙於省城郭家的實力,我勸你放棄了繼續上訴,可我們綁架靜蘭,今天在飯桌上佳佳說的話我也認為有道理,你不徹底解決這件事情,我怕後面在給你招來事端。”
“徐姐,郭家我倒是不怕,我光腳不怕穿鞋的,就是擔心不要給你造成麻煩。”時凡發自肺腑的說道。
“算是姐姐倒黴,這輩子招惹上了你,郭家對我的生意上肯定是會造成影響,甚至把我送進去,不過,我倒不是太害怕,我有後手呢?”徐麗若有所思地說道,儘量把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時凡和王靜蘭都眼巴巴的看向徐麗,他們兩個十分的好奇,徐麗說的後手是什麼。
徐麗起身離開了座位,到辦公桌後面拿出一個密碼箱來,放在桌子上,指著密碼箱對時凡和王靜蘭說道:“時凡,這個密碼箱關鍵時候能保我的命,今天我把它交給你,你不允許開啟它,我要是出事了,我會告訴你,把它送到哪裡,送給誰。”
時凡還是有幾分擔心的看著徐麗,說道,“徐姐,要不還是算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哪怕是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時凡,就別猶豫了,我們能破釜沉舟,魚死網破,全是他們逼的,我們要是退縮,只能讓他們更加的囂張,現在也撤不回來,我早上已經給金律師透過電話了,金律師已經把資料交到了法院。”徐麗笑著說道。
“徐姐,謝謝你。”時凡起身面向徐麗給徐麗深深的鞠了躬,要不是王靜蘭在跟前,時凡肯定會把徐麗緊緊的抱住,只要徐麗願意,他會好好的伺候一次徐麗。
“好了好了,你們走吧!我累了,記著我的話,把密碼箱拿好,你們回去吧!”徐麗擺了擺手,走進了裡面的套間去了,時凡和王靜蘭看著桌子上的密碼箱,心裡非常的好奇。
時凡提著密碼箱,拉著王靜蘭走出了九天國際大樓,回到皮卡車上把密碼箱藏好,時間還早,只是時凡和王靜蘭中午都喝了酒,車子沒有辦法開了。
“小蘭,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我們在縣城住上一晚上,明天在回去吧!這會想去哪裡,我陪你去?”時凡看著王靜蘭說道。
王靜蘭點了點頭,嘴裡說道,“時凡我想去看看他。”時凡知道,王靜蘭說的他是指他的爸爸王平,不管咋說,打斷骨頭連著筋,那個血緣關係是什麼也割捨不了的。
“小蘭,我陪你一起去。”再有恩怨,時凡還是願意和王靜蘭一道去看他未來的老丈人的,只可惜,王平看不到時凡和王靜蘭結婚的那天了。
時凡和王靜蘭搭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縣人民醫院在7樓醫務臺前王靜蘭報上了王平的名字,讓護士小姐給查詢王平的病房病床號呢?聽到王靜蘭要找的人是王平,護士小姐立刻沒有好氣的說道:“你說他啊!已經一星期沒有交醫藥費了,家裡人早把他拋棄了,要不是紅十字會的義工們可憐他,他別說病死了,餓都餓死了。”
不是有人說過二婚不靠譜,時凡想想這也太不靠譜了吧!王平沒有生病的時候,拿在縣城也算得上是風雲人物,這王靜蘭的後媽也太狠心了吧,竟然把王平扔到醫院不管了。
王靜蘭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她繼續問護士,“王平人那,現在在哪裡。”
護士指了指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說道,“在那間雜貨屋裡,小姐,你是他什麼人,趕緊把他接走啊!”
王靜蘭沒有再搭理護士,往護士指著的那間雜貨屋走去,時凡也跟在後面往那間雜貨屋走去,到了雜貨屋門口一看,裡面堆滿了各種空的紙箱子,藥瓶子的,王平窩在一張破破爛爛的病床上,病床就和所有的垃圾相挨著,王平要翻個身,那些雜物都會掉下來砸上他。
王平消瘦得都脫了骨,變了形,頭髮都快掉光了,曲捲在床角在打著瞌睡,王靜蘭看到這一幕,早就忍不住流下了淚,過往王平對她做的種種不仁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靜蘭再次回到醫務臺,從口袋摸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說道:“把王平轉到普通病房還需要交多少錢。”
“還上欠的8000元住院費,再交一星期的費用,至少需要2萬元。”護士頭也不抬地說道。
“行,我這張卡上有一萬元錢,你先把他轉到普通病房,其餘的錢我回去想想辦法,明天給你們補上。”王靜蘭有些哀求地給護士說道。
“這不行,我們醫院有規定的。”護士一本一眼地說道。
時凡從口袋掏出銀行卡,遞給護士說道,“我們先交5萬元錢的費用,我們要最好的護理,再幫我們請個靠譜點的護工來。”護士接過時凡手裡的卡,開始刷卡了,王靜蘭滿是感激的看著時凡,對時凡說道,“時凡,謝謝你。”
很快,王平就被推出了雜貨屋,被安排在了向陽的一間病房裡,一名護工忙前忙後的,一經摺騰,王平被弄醒了。
王平看著時凡和王靜蘭,滿眼的意外,王靜蘭走到病床跟前,蹲下身小聲說道:“你還疼嗎?你可要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啊!”
“小蘭,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你,自從你媽媽走了後,虧欠你了,沒想到最後到醫院陪我的人還是你,對不起,對不起。”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王平這時候意識到對不起王靜蘭,王平說話聲音很小,但吐字很清晰,他的話時凡和王靜蘭聽得聽聽楚楚的。
“爸爸,別說了,別說了,你好好養病,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王靜蘭哭著說道。
王靜蘭的痛苦也引起了王平的傷感來,王平閉著眼睛,眼角默默地流下一串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