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帝的路(1 / 1)
黑洞理念,蠱蟲吞噬,神魔磨盤等他所有教的基礎,逆境中爆發,吞天魔功雛形初成。
殺戮所有對手,吞噬進化,滾雪球一般,極速成長。
吞天魔功衍變,殺戮中進化,愈發強大。
那邊的邪陣丫頭吞天魔功也吞噬一角,黑洞瞬移跑出去了。
她也融合了一顆血洛晶,更加強大了自己根基。
但這麼一個單薄小丫頭,從無到有,都太過艱難。
融合血洛晶肯定也是九死一生,比他要艱難的多。
全身都沒有完整的地方了,都是傷痕。
秦風輕輕抱著,只有憐惜。
丫頭的狀態也很不對。
也是很不穩,這等畸形的吞噬進化,還是不穩固的。
丫頭吞天魔功也只是雛形,還沒徹底穩固,也沒時間穩固。
丫頭還是走出了這條路。
也是,如此大因果,不會輕易改變。
女帝還是女帝。
秦風帶著來到一個花香鳥語的靜謐之地。
猛然間,丫頭睜開眼睛,眸子血煞冷意,髮絲無風自動。
黑暗,邪異,吞噬,毀滅……天地都恍惚黑暗了。
無所不在的殺戮,下意識就想廝殺,這是這些天養成的條件反射。
接著看到秦風,恍惚一下,一切都潮水般的退去了。
“秦,秦風。”丫頭張了幾下口,說話都生澀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秦風輕聲。
丫頭低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剛剛醒來她差點動手傷他。
她也害怕他討厭,她不再是那個丫頭了。
這個懷抱,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溫暖,不捨得的。
“傻丫頭。”秦風輕輕拂過秀髮,讓丫頭別那麼崩著身體。
身體狀態很不好的。
秀髮被輕撫,丫頭下意識又是警惕,之後又停下,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都喜歡他這麼寵溺的,現在都生疏了,忘卻了。
好像一夢百年。
短短時間,她經歷的比很多人百年還多。
什麼凶煞邪惡,蠱蟲吞噬的負面極端,都見識過了。
她還吞噬了無數。
想起什麼,丫頭拉過秦風的手。
她還記得,之前擋在她前面,為了快速滅殺那個中年聖主,秦風直接抓住了骨刀。
在那裡面都是凡俗之軀的。
現在還有傷痕,那骨刀有道與理交織的蠱毒。
裡面沒有發作,外面就發作了。
不過秦風肉身也強大,只是一個死物,都能壓制。
“慢慢就會痊癒了。”秦風道。
丫頭沒有說話,撕下衣裙一角,給秦風包紮,和之前一樣。
包紮之後,丫頭看著秦風手中的布條,又看自身,忽然愣住了。
這衣裙,不是她原本的。
她出去闖蕩穿的男裝,行走江湖也更方便。
丫頭看向秦風,秀髮如瀑,及腰柔順,大眼睛又如黑寶石一樣充滿靈氣了。
“這個,我換的。”秦風乾咳一聲。
“你衣服不知染了多少血,多少毒……不能穿了。”
“我還不至於這麼禽獸,我只有心疼,心都碎了。”
“這是有靈的衣服,簡單幻化就能穿上。”
“秀髮是我用道經操控水流給你洗的,身體也是。”
“我沒亂看的。”
丫頭俏臉微微轉紅,悄然轉過頭去。
秦風拂過肩頭,這次丫頭沒有躲閃,輕輕靠了過來。
她好累了,這個肩膀很舒服,很安心。
這一次,不是錯覺的,就是他。
他還是他,沒有討厭,沒有嫌棄她。
也沒有隔閡,她都能感覺到。
再苦再累再痛……她闖過來了,都是值得的。
他也是她活著的信念了。
想著不讓他擔心,想著不捨得……當然也有心中的執念。
兩人一起依偎坐著,他們都殺了很多,都很累了。
秦風連續渡劫都也不輕鬆。
他戰體強大,很多都抗住了,但天劫沒完沒了,也很累了。
小風柔和,輕輕吹過,髮絲交錯幾根根。
“一路殺伐收穫也不少,你的傷我幫你處理了,不會留下傷疤的。”
“其實以後更強了,本來也不會。”
丫頭用腦袋輕輕撞了撞,你還是都看了。
“我家丫頭,還認我的,我很高興。”她一路殺到冷漠,麻木,只有殺戮,你死我活,卻還潛意認得他,依然相信他。
“我也認你,別瞎亂想。”
“無論如何都是我的丫頭。”
“天下皆敵,我也陪你。”
“也別想著怕連累我,自己有什麼目標,我很厲害的。”
“我們心有靈犀,並肩作戰,攜手天涯,笑傲諸天。”
“聽到了嗎。”
“好囉嗦。”丫頭嬌憨皺了皺鼻子。
她曾經以為,活著只有一個信念,心早已冰封,麻木。
之前殺戮更是冰冷的麻木。
現在想要沉醉了,但……
“說了別瞎想。”秦風把丫頭秀髮弄亂。
“好討厭。”丫頭甩動秀髮,有些無語,又有些歡喜。
寵溺的感覺,心安的感覺。
誰能弄亂女帝秀髮呢,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是什麼地方。”丫頭看向周圍。
“一個偏遠也安靜的地方,放心吧,沒事了。”秦風說道。
“我們所在的地域距離蠱王宗不遠的。”丫頭說道。
“蠱王宗,全部滅了。”秦風道。
“可能也有個別在外面做事,回頭見到也都滅了。”
丫頭轉頭,看向秦風。
她經歷無數生死掙扎,血腥殘酷。
他又為她做了多少。
一路上廝殺,一路上逃亡,她已經知曉蠱王宗是如何龐大的勢力了,整個南嶺少有勢力願意招惹。
他們手段殘忍詭譎,蠱蟲到處都是,睚眥必報,這是一群心性扭曲的變態瘋子。
就算更強些的勢力,他們也怕弟子被報復,不願輕易招惹。
他竟然為了尋她,全部滅了。
這些時間,他走了多少路,轉戰了多少對手。
他又受過多少傷。
現在她能修行了,也能大致分辨,秦風也還是年輕一輩,面對一些老傢伙境界上暫且沒有優勢。
他怎麼拼殺做到的。
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她不配的,曾經那些人都說她不配。
對她不好一些,她就可以沒有糾結的離開了。
但你……好討厭。
丫頭的心有些痴了。
“別再說自己什麼不祥,這些禍患更和你沒有關係。”
“一群兇殘變態,他們本來就要煉蠱,這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都是他們的錯。”秦風說道。
“若天下都如此,對我們不友好,天下皆敵又何妨。”
“殺他們,為民除害罷了。”秦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