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不是偷聽了?(1 / 1)
楚月很難得聽話的去洗澡了,火靈姝替她翻出了換洗的衣服,還想回到景辰身邊繼續交談,只聽樓下的喧譁已經鬧得揭不開鍋。
“看來靈姝這演出還是要繼續了,待結束後民女再送套男裝過來。殿下,那您今日……”
“今日孤暫且在這歇腳。”
沒想景辰會有這麼一答,火靈姝頗感意外。她認識他這麼多年,他是從來不曾在這留宿的。
“好,那靈姝晚些再來。”說完,她又兩手揮開露臺的掛簾,如一陣風般飄了下去。
長長的披帛化作火蛇,揚起的裙襬嫣如火花,隨著她的再次出現,下方的賓客又掀起一陣軒然大波。藝坊演出的高潮再次來臨,眾人歡呼聲起,也沒人再去注意這房內究竟坐著何人。
然與樓下的興奮形成對比,景辰的態度就顯得尤為的冷靜。他徒手一揮,再次把簾子牢牢合上,就連拉門也在他強大內力的影響下自動關了起來。
室內很快恢復安靜,甚至都能聽見從浴室裡傳來陣陣水瓢的聲音。景辰又對站在角落的黑影揮了揮手,寧峰便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快速從房門閃了出去。
打發了所有人,終於這房內只剩下他和她了。透光的門簾倒映著水聲出處那一藕潔白長臂若隱若現的倩影,景辰拉來長椅,不聲不響就坐在正對她出來的地方。
楚月在裡面洗得可是歡了,這的設施精美得可比得上國際標準的五星級酒店了!每個出水口都是木製雕花的結構,為了防潮防溼,還在上面塗了一層特質的油蠟,顯得很是光亮。沐浴用的池子很寬,就算她整個人仰在水中呈大字型橫躺著,也還是可以小小的划動幾下,足以容納二至三個人在裡面共同嬉鬧。
看來這樣的池子是為喜歡洗鴛鴦浴的人準備的呀!最讓人容易想入非非的是,環繞在池子四面的銅鏡!就連頭頂上方也鑲了一塊六邊形的桃花青銅,只要稍稍仰一下頭,就可毫無阻礙的欣賞到在這池子裡洗浴的每一個人。
此刻,她已變換著各種姿勢,欣賞著自己的曼妙身軀。
想不到自己變身成人後,居然是個比在現代時還國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就連身材都比原來更豐滿了,凹凸有致,皮膚更是稚嫩得像初生的嬰兒那般吹彈可破。許是太過滿意,楚月有些陶醉得不想穿衣了。但她顯然是忘了外面還有一個人等,直到門口傳來那低沉渾厚的催促聲,她這才匆匆忙忙擦乾身子,套好衣服走了出去。
火靈姝給楚月準備的是一件柔軟的青色煙紗裙,裹胸款的簡單設計,腰帶處僅用一條翠綠緞帶繫緊,外肩再披上一層薄薄的碧羅雪紡衫,就這樣垂著溼噠噠的長髮出現在冷臉等候了許久的景辰面前。
他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沒見著人時眼神還有些澀,可當她抬眼對上他的目光時,那一瞬又好像從他眼裡增加了什麼。
她有些不適應的攥緊了近側的裙邊,復又低頭審視了一遍自己。這樣的衣裙還是她第一次穿,皇宮裡的宮女服飾總喜歡以保守為主,通常能這麼穿的估計也只有娘娘和公主這種級別的貴人了。難不成她穿成這樣很奇怪?還是她有哪裡穿錯了嗎?
“過來。”
就在她還在對自己抱疑惑時,景辰朝他招了招手。
也不知是不是在他身邊做寵物做得久了,他這一要求,她的腳步竟下意識的朝他走了過去,待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了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蹲下,背過身子。”他又提了要求。
她還在疑惑他究竟想對她做什麼時,他已經扯著她硬生生的蹲了下來,板過她的肩膀好讓她背對著他。
他到底要幹嘛?
她警惕的側了側頭,驀地發現他竟拾起自己耳旁的幾縷髮絲,從上至下輕輕一順,原本還在滴水的髮梢便瞬間揮發了水汽,幹了!
她不禁有些驚訝,他卻沒等她反應又多順了幾縷,結果亦是如此!
“怎麼,孤不過是用內力幫你烘下頭髮,你不至於表現得如此震驚。”
怎麼會不震驚,她簡直是受寵若驚啊!
他哪來的那麼好心,去幫她弄乾頭髮?
她在心裡假想了無數種他之後可能會提出的要求,可一直到他把她所有的髮絲全都蒸乾,他都沒有再開口對她說多一字。
她覺得他越來越搞不懂了!這種感覺讓她如墜霧裡,著實難以分辨他是偽善還是真心。於是她更坐不住了,只想站起躲開他能掌控的範圍之內。
“亂動什麼?不喜歡孤幫你順發?”身後的男人忽的出聲,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楚月攸地站起,轉身扯過自己髮尾,後退幾步遠離了他,“殿下,您可是至尊之軀,怎能隨便碰我等俗人?就算您是想趁機討好我,也彌補不了您對我的失言!”
他挑挑眉,重複了她的話:“孤討好你?還失言?孤什麼時候對你失言?”
她揚起下巴,看向別處,“我已經答應去您府上幫您的愛寵改善伙食了,您說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可您剛才呢?完全把我當外人,故意支開我,自己卻和你的情人在這裡說秘密!”
“孤的情人?”景辰不由眉頭一皺。
“那不是?眉來眼去的,人家還對你暗送秋波。如果我沒猜錯,你們說的秘密還和國師有關吧?這就不是我關心的事了?”她越來越理直氣壯,直接叉腰和他叫板。
景辰眼波微動,忽的彎唇笑起:“你一大早就自告奮勇說要和孤一同前來,孤也沒說來這作甚,你又如何知道孤來這是打探國師訊息的?”
呀!楚月這才記起自己偷聽他計劃時的身份非此身份,這不是自己露陷嘛!
果然,她這小心思毫無意外的被某人抓獲了,某人也毫不客氣,直接拿她當面質問。
“說,昨夜你在孤府內,是不是故意走掉,實則是跑來孤的房間,偷聽我們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