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其實我挺紳士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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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子遲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躬身退出了殿外。

殿內只剩下兩人。

“說吧。”

華貴妃語氣依舊冰冷,握著馬鞭的手卻微微收緊。

唐驍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娘娘宮裡的這位公公,倒是生得格外健朗。”

“只是不知為何,身上竟帶著幾分...不該有的陽剛之氣。”

華貴妃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白了三分,但旋即強自鎮定,厲聲呵斥:“放肆!你敢汙衊本宮?!”

“汙衊?”

唐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方才娘娘與那太監對視的眼神,可不像是主僕。”

“從他身上散發的淡淡腥氣來看,昨日貴妃想必很享受吧!”

“娘娘久居深宮,應當比小順子更清楚,此事若被陛下知曉,會是什麼下場。”

唐驍故意頓了頓,隨後一字一句,繼續道:“屆時,娘娘您自身難保,大皇子殿下又將如何自處?”

華貴妃呼吸一窒,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唐驍,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卻只看到一片洞悉一切的平靜。

“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本宮立刻殺了你滅口?”

“怕。”

唐驍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小順子是皇后娘娘的人,如今更得陛下親點,入養心殿伺候。”

“我若此刻死在夏至宮,皇后第一個就會以清查疑案為由,請旨徹查夏至宮!”

“其他有皇子的嬪妃想必也會熱心協助皇后。”

“屆時,您覺得這秘密,經得起幾次搜檢?”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帶著更強的壓迫感:“娘娘,你也不想此事被別人知道吧!”

華貴妃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太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會被一個奴才拿捏住如此致命的把柄。

沉默在殿內蔓延,壓抑得令人窒息。

半晌,華貴妃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聲音乾澀:“你...你想要什麼?”

唐驍目光銳利,精準地落在她緊握的烏黑馬鞭上:“很簡單。先把您手裡這鞭子給我。”

華貴妃指尖一顫,下意識地將鞭子往身後縮了縮,警惕地盯著他:“你要它做什麼?”

“做什麼?”

唐驍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娘娘方才不是想用它來管教小順子嗎?”

“現在自然是小順子想管教一下娘娘你啊。”

“你!”

唐驍打斷了華貴妃:“方才娘娘想抽我,現在,換我來抽娘娘。一報還一報,公平。”

“你放肆!”

華貴妃氣得渾身發抖,豔麗的臉上血色盡褪,聲音尖厲:“本宮可以給你金銀,給你權勢!”

“金銀?權勢?”

唐驍打斷她,目光掃過這略顯陳舊的宮殿,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娘娘覺得,您此刻能給我的,能超過坤寧宮皇后給我的?”

“還是您認為,我冒著殺頭的風險握住您的把柄,只是為了些許黃白之物?”

他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我要的,是娘娘此刻的誠意。”

“把鞭子給我,讓我看看娘娘的誠意,否則我自刎歸天,讓您的夏至宮成為焦點。”

“你......”

“娘娘,沒有時間猶豫了。”

唐驍的聲音冷了下來,發出最後通牒:“是交出鞭子,換取我的閉口不言;還是賭我死後,夏至宮私藏外男之事,會不會出現在皇帝的養心殿內?”

最終,對暴露後萬劫不復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尊嚴和憤怒。

華貴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敗。

她對著殿外揚聲道:“所有人,退出殿外十丈,沒有本宮吩咐,誰也不準靠近!”

腳步聲遠去。

華貴妃顫抖著,將手中的馬鞭,遞到了唐驍手中。

唐驍接過馬鞭,掂了掂分量,隨後徑直走到主位的軟榻邊,坐下。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華貴妃,用鞭柄輕輕點了點自己身前的地面。

華貴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她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走到唐驍面前。

然後,這位尊貴的貴妃,提起裙襬,緩緩地跪倒在一個她方才還欲殺之而後快的奴才腳下。

唐驍俯視著她,用冰涼的鞭身輕輕拍打著她那保養得宜、此刻卻蒼白無比的臉頰。

“娘娘,早這麼懂事,何必受這番驚嚇?”

唐驍垂眸看著跪在腳邊的華貴妃,她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微微發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妃,而是一個被抓住致命把柄、命運懸於他人之手的囚徒。

他心中毫無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與算計。

畢竟這女人剛才確實想置他於死地。在這深宮之中,心軟就是自取滅亡,若不徹底震懾住她,日後必遭反噬。

唐驍手腕一抖,烏黑的馬鞭帶著風聲落下。

“啪!”鞭子精準地抽在華貴妃身旁的空地上,發出清脆而懾人的響聲,濺起少許塵埃。

他沒有直接打在她身上,但這近在咫尺的威懾,比直接的疼痛更讓人心驚膽戰。

華貴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渾身一僵,本能地閉緊了眼睛,預想中的疼痛並未降臨,但那種精神上的壓迫感卻達到了頂點。

唐驍控制著鞭梢,每一次落下都緊貼著她的衣角,或擊打在她身側的地面。

這並非肉體上的懲罰,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震懾。

每一次鞭響,都像是在拷問她的意志,摧毀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因為她不知下一鞭子會不會打到自己。

二十幾鞭下去,華貴妃伏在地上,宮裝雖未破損,但精神已近乎崩潰,額角沁出細汗,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後怕而微微顫抖。

唐驍停下手,氣息平穩。

他深知自己太監的身份是此刻最大的保護色,絕不能暴露任何屬於男性的特徵,他也不想與華貴妃交惡,多個朋友多條路。

“利息收完了。”

華貴妃頓時鬆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地看向唐驍,畢竟以她的身子,可扛不住這二十幾鞭。

可就在華貴妃剛剛產生一點感激,唐驍又開口了:

“現在,談正事。”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幾張白紙和一張明黃的皇綾布。

“娘娘,請在這裡簽名,用印,並按上手印。”

華貴妃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要寫什麼?”

“放心,暫時是空白的。”

唐驍看著她:“這只是個保障。確保娘娘日後會是自己人的保障。”

華貴妃明白了,這是將她未來的生死,交到了這個太監手裡。

她顫抖著手,在唐驍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在那九張白紙和黃綾布上,簽下名字,蓋上私印,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唐驍將這些收到懷中,覺得光是空白文書還不夠。

必須有一件能瞬間摧毀她所有尊嚴、讓她想起便如墜冰窟的東西,與這空白文書互為表裡,形成雙重枷鎖。

忽然,一個邪惡的想法冒出,他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華貴妃。

華貴妃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下一秒,果然如她所料那般。

“現在。”

唐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把衣服脫了。”

華貴妃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新的驚恐:“你...你還想做什麼?!”

唐驍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支用於繪製工筆畫的細毫,淡淡道:“聽話。”

華貴妃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還想說什麼,但在唐驍那毫無轉圜餘地的目光下,所有抗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死死咬著下唇,最終,她背過身,手指顫抖的,開始解開腰間繁複的衣帶。

宮裝層層滑落,露出光潔的脊背。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景象並未出現,只有一道道淺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微微發熱,卻連皮都沒破。

華貴妃自己也是一愣。

她下意識地伸手觸控了一下那火辣辣的痕跡,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這...怎麼會只是紅印?)

緊接著,剛剛那種詭異而令人面紅耳赤的酥麻感回想起來。

(剛才那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竟然在一個太監的鞭打下,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幾乎擊垮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轉過來吧!”

唐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華貴妃的肩頭劇烈一抖,隨後極其緩慢地,一點點轉過身,始終不敢抬頭,將自己最隱秘的一切,完全暴露在這個掌控了她生死的太監面前。

唐驍不再多言,執筆蘸墨,目光在她身體上冷靜地掃過,如同在丈量比例。

隨即,筆尖落下,開始在紙上快速遊走。

他畫得很快,線條精準而流暢,得益於前世為了討好某些有特殊藝術癖好的客人而苦練的繪畫功底。

……

半個時辰後,唐驍擱下筆,拿起那張墨跡已乾的畫作。

畫紙上,華貴妃的胴體被描繪得纖毫畢現,每一處曲線,甚至那雙手抱胸的防禦姿態所帶來的脆弱感,都躍然紙上。

任何看到的人,都會生出憐惜之情。

華貴妃看著自己一絲不著的畫像,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這畫太真了,真到讓她無地自容,真到讓她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剝開,釘在了這畫上。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再次決堤。

唐驍才不管她哭不哭,直接將筆遞到她面前:“簽上你的名,蓋上印,按上手印。”

唐驍冰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將畫紙放在書案上,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處。

華貴妃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聲音破碎:“你..你連這個都要......”

“都要。”

唐驍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這樣才能保證你殺那個小高子後,依舊不會找我麻煩啊。”

“你!”

“快點,不要墨跡。”

華貴妃看著那幅讓她羞憤欲死的畫,又看向唐驍毫無表情的臉,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消失了。

她顫抖著,幾乎是挪到書案邊,用不穩的手,在那屈辱的畫像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私印,最後,將鮮紅的指印,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名字旁邊。

做完這一切,她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連拉起衣物遮掩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副被定格了羞恥的胴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唐驍仔細地將那張如今具備了雙重致命效力的畫紙摺疊好,妥善收納入懷。

見華貴妃如同被玩壞的木偶般癱軟在地,唐驍俯身,拾起那件華貴的宮裝,來到華貴妃面前,像個紳士一樣,動作輕柔地披在她身上:“娘娘,莫要著涼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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