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這個時代,沒有諸神(1 / 1)
【恭喜宿主結得道侶,系統附上賀禮一份,請注意查收!】
“哈?賀禮?”陸壓懵懵的,“系統你轉性了?對我這麼好!”
淺淺檢視一下系統的賀禮,陸壓張了張嘴,“我靠,系統你現在連演都不演是吧,明擺著給我開掛,這正常嗎?”
【天大地大,宿主最大!那些只會為難宿主的系統皆是次品,請宿主不要質疑本系統的專業性!】
“呃呃呃……”
一時間,陸壓竟不知從何反駁。
“蒜鳥蒜鳥,開掛就開掛吧,話說你咋不直接給我聖人級實力?”
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等來系統的回覆,這哥們在弄啥嘞?
……
當天晚上,
被捆仙繩捆住的陸壓:???
通天教主扶了扶額,“我是讓你把他請過來,你咋給捆過來了呢?”
捆仙繩愣了愣,以前主人不都是讓它這樣捆住了,然後抽小主人的嗎?
“哎,算了算了,這樣捆著也行。”
通天教主蹲下身子,瞅著陸壓,問道:“你和雲霄結為道侶了?”
“嗯,咋了?”
“嘶~不咋。”
忽然,通天教主語氣轉冷:“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惹雲霄生氣了,為師的誅仙四劍可不是吃素的!”
陸壓嘴角一抽,合著這大晚上的,把他捆過來就是為了這事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種人,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哼,諒你也不敢!”
通天教主想了想,繼續說道:“對了,你那日記本借我瞅瞅,為師就不信了,雲霄可以看懂,我就看不懂了!”
“???”陸壓有些懵了,“你以前也看過?”
“廢話,你他喵的隨手放在桌子上,不就是想讓我看的嘛?”
通天教主鄙夷地看著他,這小子最精了,日記本放得那麼顯眼,還隔這兒裝無辜呢。
陸壓麻了,洪荒不計年,他寫日記,就是怕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結果這老登竟然偷看!
果然,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不過,他還是扭了扭身子,手在捆仙繩下動了動,“咯,袖子裡,自己掏。”
通天教主也沒猶豫,就這樣掏了出來,翻看,“嘶,咋還是看不懂呢?”
“又不是洪荒本土的文字,你看不懂很正常。”
陸壓也不在乎,通天教主要是能看懂,他直接吃!
“知道你是域外天魔,嘚瑟什麼呢,你再嘚瑟,為師的劍也未嘗不利!”
“老登,你再威脅我,我就去和雲霄師姐告狀了哈,看你怎麼收場!”
師徒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語氣絲毫不讓……
良久,通天教主冷哼一聲,收回捆仙繩,將陸壓放了出來。
“哼,也就只有我,主張有教無類,才敢保下你這個域外天魔,要是你暴露在其他聖人門下,早就灰飛煙滅了!”
聞聽此言,陸壓活動了一下身子,憤憤不平地懟了回去:
“那咋了,我要是在其他聖人門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又不需要等死。”
“果然,你個逆徒知道些什麼!”
通天教主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不就詐出來了嗎?貧道可真是個天才!
聽到這話,陸壓翻了個白眼:“切,看你這樣子,還不是知道些什麼!”
說來也怪,他總感覺通天教主聰明瞭不少,和封神演義裡的一點也不像。
不過,在見識到太清善屍強行開戶的手段後,陸壓忽然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哼,算了算了,為師突然不想知道這日記本里寫著什麼了。”
合上日記本,通天教主微微嘆了口氣,“源紋一道,你也別怪為師。”
“沒怪你。”陸壓垂眸,聲音轉沉,“師尊,我和你講個故事吧。”
“嗯,好。”
“那是一個無法修行的世界,那個時代,沒有諸神,只有科學社會主義……”
“……”
……
歲月流轉,輪迴殿外,
平心娘娘戴著陸壓送的草帽,拿著個小鋤頭在田裡勞作。
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花花草草,平心娘娘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孃親,水……水也想幫你。”
共工跌跌撞撞地跑到平心娘娘身邊,伸出手想要去觸控。
“好啦好啦,它們才剛種下,讓它們再長長吧,以後再讓你來幫忙。”
平心娘娘放下鋤頭,牽著共工的小手,轉身朝著十天君走去。
“娘娘安好!”
身為十殿閻羅,秦完他們主要的任務,呃呃呃……其實就是帶娃。
“孃親,火,火要學陣法,白禮叔的烈焰陣好好玩,火好喜歡。”
祝融躺在白禮的懷裡,興高采烈地述說著他最近的快樂。
誰又能想到,曾經桀驁不馴、馳騁天地的祖巫,如今竟在他人懷裡享受著童年,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好,既然火喜歡陣法,那咱們就跟著白禮叔叔好好學喲。”
平心娘娘笑著揉了揉祝融的腦袋,看來把十天君留下,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
抱著祝融的白禮卻有些心虛,自己這是收祖巫為弟子了嗎,那輩分該怎麼算?
……
九幽妖域,
除去鯤鵬門下的部分妖族,妖庭舊部幾乎都在白澤的帶領下入住地府。
周天星斗大陣持續運轉,九幽之地的陰煞之氣漸漸平息,妖域的環境也越來越好,妖族正式進入休養生息的狀態。
而在平心娘娘的授意下,白澤等妖聖也開始接觸地府事宜,主要負責鎮壓逃脫輪迴的惡鬼、屍魔,守護輪迴核心。
畢竟,光享福不幹事,他們可是連房租都交不起啊!
忙碌半天,毫無收穫的西方二聖:為什麼最近的洪荒天地突然少了那麼多機緣(妖物),自己是不是還不夠努力?
……
修羅族,
鬼母回家後,一想到陸壓的回答,還有他那副“火拼”的態度,哭了好久好久。
至於冥河老祖,一想到那一萬三千五百條霸王條款,也哭了好久好久!
看著自家老祖和鬼母都哭得這麼悽慘,自在天波旬懵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要不,他也哭一個?
……
洪荒不計年,百年時光荏苒……
這一日,清風拂過忘川河面,諦聽的耳朵豎得像天線,忽然轉頭看向東方。
酆都大帝挑了挑眉,指尖敲著玉案,“哦?又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不可言,不能言,不敢言!”
諦聽縮在酆都腳下,瑟瑟發抖地捂住那張被天地詛咒的嘴,九字無言。
酆都微微垂眸,語氣淡然:“本尊,山雨欲來,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