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煉魔爐,鐵布衫(1 / 1)
【妖魔名:鐵甲蝦魔】
【簡介:受金剛邪紋侵染的低階妖魔。】
【等階:一階】
【型別:金剛類感染型】
【妖魔成分:99.7%鐵甲蝦妖體,0.3%金剛邪紋。】
【已煉化金剛邪紋,提煉出微弱金剛道紋。】
······
【金剛道紋:五老道紋】
【型別:金剛類煉體型。】
【可做用途:煉製道器鐵布衫。】
······
【鐵布衫:五老級道器】
【型別:金剛類煉體型】
【所需材料:金剛道紋,百具鐵甲蝦殼,三斤玄鐵金,一縷羽落清氣。】
【修為要求:一階煉器師。】
······
“這是什麼東西!”
“煉魔爐?可煉化妖魔邪紋為道紋,並將這道紋用於煉器,製成那超脫於萬般法器之上,傳聞可藉此問道的道器?”
“本命劍沒回來,本命爐來了?”
一瞬間,蘇青好似年輕了十歲,又再重拾少年意氣,只這一次,底氣不是那本命劍,而是這一方煉魔爐!
滿心的欣喜溢位胸膛直衝天靈蓋。
而他這一番心理活動,外面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在他們眼裡,蘇青好似被蝦魔衝撞了心神,以至於愣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
作為此次事故的第一責任人,一時失察將蝦魔送入城內,險些釀成大禍的捕蝦船長王海。
正要拿出驅魔符往蘇青身上貼時。
就見蘇青及時醒狀,幫他省了這一張價值不菲的符籙。
再由仙城執法隊隊員,拿出照魔鏡在他身上照過一番,確認其沒有被妖魔侵染之後。
王海這才放鬆下來,對蘇青拱手作揖,深鞠一禮。
“此番多虧道友出手,若不然再由這蝦魔衝撞片刻,還不知要牽累多少人!”
“道友不必如此,這蝦魔被降魔陣法針對,便是小道不出手,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蘇青還以一禮,雲淡風輕的道。
此刻他全部心思都在那煉魔爐跟鐵布衫上面,自然不想跟面前這位方面黑臉,膀大腰圓,血氣濃盛,少說也是一階巔峰的體修過多糾纏。
而他這話倒也實誠,若非這蝦魔已是強弩之末,以其一階妖魔的兇殘,怎麼也不至於被已不練劍好多年的他,倉促一斬就了結了性命。
但他可以這麼說,王海卻不能一點表示沒有。
因跟這妖魔接觸,有被其侵染的風險,故而之前海灘上修為高過蘇青的修士不計其數,卻也沒幾人願意對其出手。
可若由其再行兇片刻,一應後果,可都要他王海負責。
蘇青出劍幫他減免了損失,自不能說算就算了的。
“兄弟是劍修?老哥我船上正缺劍修,兄弟你若是不嫌棄出海苦,以後便跟老哥我幹了!”
他這話一出,那一直站在蘇青身旁,本想逃單又忌憚蘇青方才一劍兇威的李矛,頓時豔羨不已。
捕蝦船又累又苦,但那是針對在船上幹活的體修的。
隨船出海的劍修可一點不苦,只需承擔預警索敵的職責便可,任務清閒,酬勞不菲,是如他這樣的外劍修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
蘇青聞言亦是面色微動。
若擱之前,能有此好差事,他也未嘗不能背點貸款買柄法劍,做不了內劍修,也可做個外劍修重走劍道路。
可現在卻沒這個心思了。
婉拒了王海之後,見其又要掏出靈石以做感謝,蘇青連又擺手表示不用,眸光卻是落到了其放在碼頭上的寶船。
那高逾十餘丈,船表傷痕累累的捕蝦船上,正有一個個體修抬著鐵甲蝦往下搬送。
王海看其眼神,豪爽道:“兄弟想要鐵甲蝦?那沒問題,我這就遣人給你送幾頭!”
“幾頭可能不夠,實不相瞞,小道正要煉製一方法器,所需鐵甲蝦比較多。”
“老哥我別的不多,就這鐵甲蝦管夠,兄弟要多少儘管說話!”
“一百頭?”
王海笑容一收,撮著牙花子望著不似開玩笑的蘇青。
好傢伙,本還覺得這長得清秀的年輕修士做事敞亮,沒想到他是貪得無厭,擱這等著他呢!
鐵甲蝦肉鮮嫩肥美,靈性十足,是修士餐桌上不可多得的靈性食材。
鐵甲蝦殼結實堅硬,可塑性強,是用於煉器,制傀的一階靈材。
便是那雙蝦鉗稍加祭煉一番,也可做靈裁師的裁布剪,靈醫師的醫用剪,體修手裡的殺人剪。
這蝦全身是寶,加上近海早已絕跡,只能去遠海捕捉,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按當前市場價,一頭鐵甲蝦以靈石計價,售價十六塊三,以黃金計價,售價一千八。
蘇青張嘴就要百頭,那可就是一千六百多塊靈石了。
王海是想感謝下蘇青沒錯,可沒想做出這麼大犧牲。
蘇青也感受到他態度變化,笑道:
“王道友誤會了,小道不是白要,是買,不過不買整蝦,只要蝦殼。”
“這話說的,要也行啊,老兄我又不是給不起,當然我給了老弟你也不能要,那便把蝦殼便宜賣你,旁人一具蝦殼八塊,便算老弟你六塊,你看如何?”
王海反應過來,又再豪爽起來,旋即便就拉著蘇青前往捕蝦船上挑貨。
許是覺得跟蘇青投緣,又或是出海久了憋得慌,一路上,其人嘴就沒閒過。
有說海上風景波瀾壯闊,那彌天極地的浪濤似將天地分作兩半。
有說海下機緣層出不窮,此番跑船走跑了一條藍背金槍魚,讓人扼腕。
但更多的還是訴說船上辛苦,謀生艱難。
“莫看老哥我是個寶船主,出海一趟滿載而歸,實則這一船蝦獲,最後落到老哥手裡,也就幾百來塊靈石。
這仙城稅賦,船員薪水,傷亡撫卹,以及今天這意外情況,哪哪都要花錢,還有這寶船維護保養,船上陣法網具改造更新,又是一筆大開銷。
有時候想想這生活,還真不及老弟你在城內擺攤來的安逸。”
對他這番話,蘇青笑笑也就算了。
擺攤可掙不來幾百來塊靈石,王海既有出海的本事,哪裡會甘心擺攤。
倒是他寶船上各類器具的維護,卻讓他嗅到了機會。
煉製道器鐵布衫的花銷不小,光是這百頭鐵甲蝦殼便就要六百塊。
而那玄鐵金跟羽落清氣更為珍貴,少說也要千多塊靈石。
這些年他為衝擊一階煉器師,是攢了些靈石準備買法器圖紙,但總數也不過兩千出頭。
若將這筆錢全部投入到鐵布衫的煉製之中,手上可就沒多少餘錢了。
而若能接下王海寶船的維修大單,總能讓手頭寬裕許多。
這個想法暫時放在心中,以他現在煉器學徒的身份,這王海也不會放心將這價值過萬的寶船交給他維護。
但待他煉成鐵布衫,並藉此踏入一階煉器師門檻之後,就有底氣跟王海開口了。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挑蝦殼。
鐵甲蝦大若牛犢,重達數百斤,重量都集中在蝦殼上。
蘇青念及這些蝦殼不好運送,搬運至住處更顯招搖,索性便就在船上將之粗煉了一番。
見幾個船伕手起刀落,庖丁解牛也似熟稔的將蝦殼蝦肉分解。
黑土爐再燃爐火,烤出焦香氣味,也將蝦殼雜質剔除乾淨,最後落到他手裡的不過數兩重的靈蝦殼。
如此在船上忙活了三四日,方才將百具蝦殼全部祭煉完,拿著兩三斤靈蝦殼,告別已經混熟的幾位體修船伕,便往仙城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