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散修們的勝利。(1 / 1)
若說蘇青跟其九柄鍛體流光劍,是左右戰場局勢的殺伐利器。
魏家兄弟以及他們身上穿著的十二件鐵布衫,便是守護黃石巷的銅牆鐵壁!
鐺鐺鐺!
銀斧砍在鐵布衫上,只能攢出一道道白印。
魏家兄弟們的鐵拳,卻是能輕易錘爆一位黑修的頭顱。
以他們為核心,張基等黃石巷戰修體修們,以少敵多,竟在地面戰中頂住了斧頭幫的壓力。
而只要他們能在前面站得住腳。
後方的職業者們,便能無壓力的給他們源源不斷的支援。
金光符,巨力符,鐵塔符,赫連鹹也不管魏家兄弟們受不受得了,只一味的拍出符籙增益他們的狀態。
雙刀蜥蜴,戰錘巨熊,三頭狼傀,王天養放出一應傀儡,肆意展示傀儡師強悍的群戰能力。
疾風刃,火球術,玄光斬,諸多修士施展道術,越過銅牆鐵壁也似的魏家兄弟們,將殺傷落到黑修群中。
再有蘇青那三柄見血封喉的法劍。
蘇家小院這處的戰鬥,以斧頭幫眾丟下百餘具屍體的結果落幕。
而這時候,凌楹跟梁海順魏舊那邊的戰事也已經結束。
兩位斧頭幫大隊長的人頭,跟那裘輝的人頭放在一處,徹底讓剩下的斧頭幫眾失去了抵抗意志。
可讓他們絕望的是,在他們想要撤出黃石巷時。
那劉青霜終於是修好了厚土黃石陣,那厚重的黃石厚土陣光,好似牢籠般,將他們全部困在了黃石巷中。
是生是死,是打是殺,已完全由黃石巷人決定!
······
兩日後。
緣來大酒樓。
俘虜了三百多斧頭幫眾的黃石巷,跟下城區三大勢力之一的斧頭幫開始了第一次談判。
“加入斧頭幫,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蘇道友,梁道友,魏道友,凌道友,你們幾位可做我斧頭幫護法。”
“其餘各位道友,我斧頭幫亦虛位以待,絕不會虧待了你們!”
身披大氅,頭戴瓜皮帽的斧頭幫副幫主厲三江,摩挲著嘴邊的兩撇八字短鬚,啜飲了一口身旁美豔侍女端來的茶水,慢條斯理的表達了斧頭幫的態度。
要麼繼續打,要麼就接受他們的條件,讓黃石巷眾修立下靈契,成為斧頭幫的一員!
他這態度符合斧頭幫一貫以來強勢的作風。
但蘇青等人自也不會被其嚇住。
“據老夫所知,貴幫現在主力都在靈田區,畜牧區,跟那靈谷幫,飛馬幫爭奪靈田區跟畜牧區的控制權。”
“落在主城區的人馬,也就四大隊共兩千餘人,而自前夜一戰後,有三大隊折損在我們黃石巷,從當下實力來看,貴幫還沒資格讓我們黃石巷拜入你們麾下!”
魏舊沉聲說道,在其背後站著的是他十二個兒子。
“一些廢物死了也就死了,爾等真以為殺了這些人,就能抗衡我斧頭幫了,若惹惱了我,只我一人,亦能屠盡你黃石巷!”
厲山江眸光一凝,一股強橫的靈壓迸出一道白色氣浪,猶若實質般的壓力,讓黃石巷派來談判的眾修如負山嶽。
這是築基巔峰修士才有的手段,他們黃石巷無一人可以與之抗衡。
但要說他一人就能殺盡黃石巷,那就純屬吹牛了。
魏得保梗著脖子想要開口,卻被魏舊拉住袖子及時制止。
梁海順袖袍一卷,散發築基靈力,將厲三江用來示威的靈壓驅散,摸著比其長,比起有形的美須道:
“厲道友莫要拿話來激我們,老道我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不至於被你嚇住,你們斧頭幫真若有本事,儘管來便是,有多少人,我黃石巷都接著!”
“哦,這麼說,你們是鐵了心要跟我斧頭幫一萬多弟兄,跟我上面那位假丹境界的幫主為敵了?”厲三江止住摸須的動作,陰沉著臉道。
“你們有一萬多個弟兄,但想要的地方太多。”
“光上城區就有岸邊海灘的寶船主,柳條湖同的兵修,王家巷的法修,是你們擺不平的。”
“我勸你們及時收手,下城區的水很深,以往沒人能統合下城區,你們斧頭幫也不能!”
梁海順胸有成竹的道,明白這厲三江在跟他們虛張聲勢。
以往下城區各方勢力,冷眼旁觀他們黑修內鬥,並不意味著他們真就是肥羊,真就是魚肉。
在黃石巷那場戰鬥開始之前,斧頭幫已在各處遭到了散修們的痛擊。
當此時,梁海順覺得,這厲三江及其上面的那位幫主,應當也該明白他們在下城區的位置了!
“照以往三倍的保護費,上繳給我斧頭幫,這事便就算了!”沉默半晌的厲三江無奈道。
“一倍半,我們掙點靈石也不容易。”
“就三倍,我們吃不飽沒事,怕的是上面人吃不飽!”厲三江指了指上面,那是盤踞在下城區頭頂近千年的上城區諸多世家。
梁海順聞言,跟魏舊,蘇青等人對過眼神,這才點頭同意。
“貴幫那三百多位道友,今日便就能全須全尾的走出黃石巷!”
事情談妥,梁海順在厲三江面前捋了最後一把鬍子,就要拱手作別。
只在眾修轉身下樓時,那厲三江突然問了一句:
“聽說前夜蘇家的劍修出手了?有人託我給他帶句話,說他跟蘇家的賬還不算完,隨時等著蘇家人去洗劍閣找他!”
蘇青腳步一頓,但馬上便若無其事的隨眾修往樓下走去。
剛走出酒樓門口。
便有數股氣質不一的散修勢力圍了過來。
“談的怎麼樣?這斧頭幫能不能好好說話?”
“沒跌份吧?有站著跟他們談,沒跪下吧?”
“不行就照我說的,跟這幫雜碎們幹了!”
柳條衚衕,王家巷,岸邊海灘的眾修,紛紛開口詢問。
因今日來尋斧頭幫談判的,不僅是黃石巷,接下來,他們也會一一上去跟斧頭幫談條件。
待聽到黃石巷談出來的結果後。
那以王海為代表的岸邊海灘寶船主跟王家巷的法修們,都鬆了一口氣。
三倍保護費固然心疼,但只要人活著,總也能賺回來,對他們而言,下城區穩定的秩序更為重要。
只有柳條衚衕日子過的苦哈哈的兵修們有些不爽。
“你們怕什麼呢?怎麼就不敢跟他們幹一下子?”
“三倍保護費?他們想屁吃,反正我們不交,有膽子就讓他們來柳條衚衕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