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調崗城西支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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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剛才說,李咪要調去總部大樓?”周陽關心這個訊息,

“對呀,支行那邊都這麼傳呢,”沈潔說,

“靠譜嗎?我覺得不是那麼可靠這訊息,”

“反正都在傳,誰知道呢,不過,李咪在支行大家都不喜歡她,”

沈潔說的這些小道訊息,周陽覺得不太靠譜,就李咪那樣的,去總部大樓?別逗了,總部大樓那要的是漂亮的美女,帥哥,形象要好的,業務要精的,就李咪那樣的,吊著個三角眼,臉蛋子總是往下嘟嘟的,冷眼看過去,就像人家欠她幾百萬,打死周陽也不信她會被調到總部大樓!

不過,這些訊息可以分析一下,可能總部又有什麼動作了。

果不其然,總部要開一家城南分理處,需要派人過去,從各個分理處,支行抽人過去,而李咪她家住在城南附近,正好,就把她調過去了。這樣,城西支行過去好幾個人,那麼,城西支行也需要補充人員,

不久,上面發下人員調動檔案,朱雀路分理處儲蓄出納櫃,調周陽去城西支行儲蓄出納櫃,因為城西支行業務量大,需要熟手,縱觀整個支行下轄網點人員,只有周陽合適。

於是,周陽被調到了城西支行。還是在儲蓄出納櫃幹,這裡已經有個櫃長,那麼,周陽自然是做櫃員。

對於這個工作調動,周陽是始料不及的,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把他調去支行,那就是說,上面還是有人時刻關注著他,對吧?要不然怎麼會想到他?為什麼不調別人過去?比如潘曉明,不對,周陽一想,潘曉明是負責朱雀路分理處儲蓄出納櫃的,他過去,做什麼工作?人家支行儲蓄出納櫃有個櫃長了,所以不可能是他。

這樣看下來,只有周陽,非他莫屬,他過去,正好做櫃員,大家都開心,省事。

隨便他們,這是周陽一貫的想法,調到哪裡都一樣,這次調過來城西支行,就又是在肖成,顧剛的領導下了,這兩個人,周陽不喜歡!

肖成,李咪老爸的前同事,周陽知道,在他下面幹活,沒什麼便宜可得,說不定還更辛苦,更加吃力不討好,因為周陽隱約感到,自己之所以倒黴的事接二連三,背後跟他們這一派系不無關係,因此,周陽覺得,調過來城西支行,反而不自在,膈應。

但是,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周陽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儘快適應環境,儘快熟悉業務,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要給人家抓住辮子,不要出錯,這才是最要緊的,其他先都不要去想。

好在一個事,李咪不在城西支行了,就不用整天看見這個人了,眼不見為淨,周陽很煩這個人,她跟金紫英走的那麼近,可見這種人根本就不入周陽的法眼,你說周陽煩不煩她?

城西支行的儲蓄出納櫃,跟朱雀路分理處儲蓄出納櫃從本質上看,從內容上看,大家所做的工作,沒什麼變化,都是儲蓄出納,只是在形式上,有區別,這個對於周陽來說,影響不大,

這邊的儲蓄出納櫃,其實跟會計綜合櫃不像朱雀路分理處那樣挨在一起,而是隔開的,用防彈玻璃單獨做成一個大房間隔開,從會計櫃,綜合櫃那邊要過到儲蓄出納櫃這裡,那可費事了,必須走邊上有個防盜門進來,

平時會計接櫃那裡如果有對公賬戶單位的現金支票,會計接櫃稽覈好以後,就從一個小視窗把現金支票傳進來儲蓄出納櫃,而客人可以從外面繞過來儲蓄出納視窗取現金。

會計櫃綜合櫃那裡,是不設防彈玻璃的,因為他們不是現金重地,不是庫房重地。

支行儲蓄出納櫃和朱雀路儲蓄出納櫃在形式上的區別,就是,城西支行這裡,有三個專櫃視窗,四個櫃員,也是輪班,平時是三個櫃員當班,就是三個視窗三個櫃員,每個櫃員都有自己的庫包,只要當班,就做自己的庫包,在視窗上直接、獨立面對客戶。

這種形式,就不像朱雀路分理處那樣,後邊有一個櫃員專門做庫包,前面兩個接櫃的櫃員不做庫包,就是這個區別。

因此,對於周陽來說,這個形式上的區別,問題不大,不在話下,就是每天自己做自己的庫包唄,客戶來了,就是直接臨櫃接櫃,然後,直接做庫包面對客人,這個沒什麼難的,

但是,有一點必須注意,就是,客人的錢款就不是像朱雀路分理處那樣,經過兩個櫃員的手了,在這裡,你自己接櫃,自己複核,錯了,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這個還是必須更加小心了。

周陽是老出納了,這點事兒,根本難不住他,很快就適應了工作,上手很快,不在話下。

另外,支行這裡的儲蓄出納櫃,有個小小的庫房,對,放錢,放重要憑證的,放印章的庫房,庫房有個大門,裡邊還有保險箱。

這個庫房及其裡面的保險箱,儲蓄憑證,空白存摺等等,都由那個櫃長保管。

支行儲蓄出納櫃櫃長姓湯,年輕人,戴個黑邊眼鏡,看起來比較沉穩,也比較尊重人,還有兩個櫃員,一個叫於紅,比較胖一點的女生,還有一個年輕小夥張傑,點鈔挺快,據說經常參加行裡點鈔大賽,年輕有為。加上週陽,現在就這四個人。

沒過多久,周陽發現,湯櫃長和櫃員於紅,原來是戀愛關係,他們不久就要辦事了,而且,不光如此,他們兩口子,銀行也新近分配給了一套住房,巧的是,分給他們的住房,就在周陽家的下面一層,周陽住五樓,湯櫃長家分在四樓。

原來,銀行把周陽家下面那一層房子留著,分給行裡認為是人才的人的,周陽難道就不是人才了嗎?這房子居然留著這麼久的時間!

不久,湯櫃長分的房子開始裝修了,周陽每天上下班都要路過樓下,看看他們裝修,

忽然有一天,周陽發現,湯櫃長家裝修的工人,在砸客堂間的一堵承重牆!

“哎,這面牆不能動的,你們不知道這是稱重牆嗎?”周陽馬上進門想制止他們,

“我們不管這個的,你去找業主,他說怎麼裝修,我們就怎麼弄!”工人說著,把周陽推出門外,關上門,繼續砸,

周陽這個氣啊,這個湯櫃長是不是腦子壞了,承重牆也能砸?什麼人啊這都是,銀行裡面怎麼會都用的這號不知道深淺的人?

周陽馬上打電話給湯櫃長,

“喂,櫃長,你們家裝修,不能砸那個客堂間的承重牆的,你不知道那個是承重牆嗎?”周陽問道,

“哦,那面牆不要緊的吧?我就把他當中砸了,兩邊再用磚砌起來,應該不影響的,”湯櫃長不以為然,

“那怎麼行呢?你不怕沒了承重牆,這房屋結構就不穩定了嗎?”周陽這真的是在與虎謀皮,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跟這種人說不清楚呢?

對方不理睬周陽了,周陽馬上跟銀行總部分房的人事部門聯絡,叫他們來看看這種事情怎麼辦。

周陽真的很不高興,他住在樓上,當然要關心樓下的裝修,你不動承重牆,周陽才不管你怎麼弄,周陽想不明白,為什麼承重牆不能動,這麼淺顯的道理,某些人就是不明白?腦子壞了,還是這人的本質有問題?銀行這麼重要的金融部門,怎麼可以進來這麼多腦子壞的,搗亂破壞的人?還都被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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