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落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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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哪裡知道,他現在又處在被選擇與被放棄的狀態。那張名片,其實原本還真的是給他特意印製的,上面的抬頭是周陽櫃長。

可是,為什麼又被張本山收回去了?因為張本山把名片放在周陽這裡以後,他上樓去了,正好碰到支行長肖成,

“哎,給周陽印的名片弄好了沒有?”肖成問道,

“剛印好了,給周陽送過去了,”張本山隨意的回答道,

“不行,你拿來我先看看,我還沒看呢,先不要給周陽,我還沒最後決定,”

“好的,我馬上拿回來,”張本山覺得,這事還需要再考慮嗎?怎麼早不說明白?

其實,支行行長肖成對周陽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當初城西分理處開業的時候,他對自己分理處每個員工都不是很瞭解,主要就是聽別人講,聽別人介紹,因此,對於周陽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他都是從李咪及其父親那裡得到的周陽的資訊。周陽和李咪本來就不對付,那還能得到什麼好的印象呢?

包括以前朱雀路分理處的陳家輝、金紫英,他們對周陽的印象也是道聽途說,主要的資訊來源就是李咪。金紫英跟李咪走的很近,很多關於周陽他家裡的情況甚至父母是哪裡人等等,都是李咪提供的資訊,包括周陽的很多隱私一類的事,比如周陽在原單位那個財務科長,只是個空頭銜,其實啥也不是,還包括周陽父母是北方人,他們家沒有什麼後臺背景,因此,不用把周陽放在心上,等等。

你想想看,面對一個新單位,新的同事,大家都是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誰都不瞭解誰的情況下,本來周陽是很有競爭力的,給李咪這樣的爆料,還有什麼好果子吃呢?

肖成得到的都是周陽的負面訊息,而且,他其實還有一個顧慮,如果提拔周陽,那麼,李咪老爸那裡,原來的同事、好朋友,都是在金融系統,那裡怎麼解釋?

因此,即便周陽不像李咪及其同僚說的那樣不堪,肖成有意提拔周陽,那也還是得三思的,還是得再商榷的。

這就使得肖成舉棋不定,思索在三,這也就是這些日子,城西儲蓄出納櫃櫃長的崗位愣是缺崗一個多月沒有定下來的原因。

這次也是他肖成叫張本山去給周陽印製名片,本想著試用周陽一個階段看看情況,後來,又得知,周陽在朱雀路分理處的狀況,全行通報,等等不好的資訊,肖成再一次猶豫了,他覺得,周陽的口碑給人家怎麼這樣不好,還是不要惹麻煩了。

這些情況,周陽去哪裡知道?他就是那樣一個人,就在那裡,實實在在的一個人,卻任憑大家眾口鑠金,他還樂此不疲的兢兢業業、按部就班的幹他的工作,他沒有時間去研究發生在他身上的這些背後的很多事,這也是周陽最悲哀的地方,沒有人公道的對待他,而他,卻還在用自己的良心和敬業的心態幹著自己那份工作。

轉眼一個半月過去了,顧剛兼管的儲蓄出納櫃,業務量很大,周陽其實實際上是幹著櫃長的活,因為很多情況下,顧剛是來不及顧得到這邊的,會計上、綜合上、接櫃上的業務量也很大,他根本就撒手不管儲蓄出納這裡。

其實,顧剛經理真的比較忙,因為他一般是呆在會計櫃綜合櫃那裡的,他兼儲蓄出納櫃長,就要兩頭照顧,而從會計櫃那裡過到儲蓄出納櫃這裡,那還真挺費事,因為儲蓄出納櫃這裡跟會計櫃綜合櫃是隔開的,他要過到儲蓄出納這邊,還必須經過防盜門,還得有櫃員給他開門,

所以,有時候,他就懶得過來,你們儲蓄出納櫃能自己解決的是,就自己解決,別來煩我,

鑑於這種情況,支行不得不把儲蓄出納櫃這裡的櫃長定下來,這樣也會減輕顧剛的擔子,同時風險也會降低。

按照一般人的看法,包括支行下面營業廳裡面的員工,都認為,儲蓄出納櫃的櫃長,那肯定就是周陽了,可是,偏偏不是這樣的結果!

這天,肖成支行長在晚上營業結束以後,來到儲蓄出納櫃,

“最近一個階段,儲蓄出納櫃業務繁忙,現在,必須得有個代理櫃長來負責一下,同時也減輕顧剛營業經理這邊的工作壓力,”肖成招呼大家坐下來後說道,

“經過再三的考慮,現在,就請於紅櫃員,暫時代理城西支行儲蓄出納櫃的櫃長一職,女同志嘛,幹活細心周到,親和力好,便於工作的開展,”肖成說到這裡,看了看周陽,

“周陽是老同志了,我們在坐的各位,也都是身經百戰的業務能手,還請各位今後合力配合於紅代櫃長的工作,努力做好儲蓄出納櫃的業務。”

周陽心裡早有準備,這種好事根本就不會輪到自己頭上,一來,他周陽沒被調崗過來城西支行的時候,人家於紅就在城西支行儲蓄出納櫃了,很顯然,她是肖成的人;

二來,要定周陽為櫃長,早就定了,當初叫他接手湯櫃長的活的時候,就能定下來的,不會拖了一個半月,還弄出收回名片那樣的烏龍事件的。

而且,於紅跟湯櫃長是戀愛關係,再怎麼也不會直接叫於紅接替湯櫃長她老公的工作的,那樣太露骨,而由周陽來暫時接下來,再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冷卻,這就水到渠成了。周陽接手,是最合適的,選周陽還是於紅,至少是有很大的變數,主動權就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因此,肖成在宣佈於紅為代理櫃長的時候,還特意看看周陽,其實周陽心裡明白,他肖成心虛,他心裡有事。

又能怎樣呢?在一個單位裡面,那還不是領導說了算嗎?哪裡有職工說話的份?都說職工當家做主,真的那樣,還不亂套了?

但是,肖成支行長就沒有說,是不是叫周陽同時把庫房的鑰匙,庫房裡面的所有的工作也同時移交給於紅代櫃長,因為,這些事,應該都是櫃長來管理的,而不是由周陽這個櫃員來管理,要知道,庫房,銀行的庫房,那可是重地!一般人能叫他管嗎?

這時,在一邊的顧剛也不說話,因為,當時就是顧剛叫周陽臨時把湯櫃長的活接下來的,這些事,估計肖成支行長可能不知道,或者,他不會管那麼細,而這時的顧剛也不說。

周陽這邊是,叫他幹啥就幹啥的人,周陽認為,既然於紅是代櫃長了,那麼,自己手裡的庫房門鑰匙、儲蓄出納圖章的保管,重要空白憑證的保管等等這些工作,就自然而然的交給於紅就是了,自己也可以省很多的事,這完全是不在話下的事,是順理成章的事,因此,周陽就沒有當場提出來移交的事。

因為是這天營業結束後,肖成支行長下來專門在儲蓄出納櫃臨時召集的會議,時間有些晚了,大家很快就散會了。

第二天,就是於紅代櫃長正式上崗的第一天,周陽順理成章的,準備把庫房門鑰匙、保險箱密碼,還有那些重要空白憑證,空白存摺、存單、保管的圖章等等移交給於紅,

“櫃長,這是庫房門鑰匙,保險箱鑰匙,還有密碼,裡邊的空白憑證我現在都拿出來,賬冊也在這裡,你看看,核實一下帳實是否相符,”周陽邊說邊把庫房門開啟,

“你先別交給我,領導沒說這些東西需要交給我,”於紅說,

“啊?”周陽正在開啟庫房門,聽於紅這麼一說,有些詫異,

“你不是櫃長嗎?這些東西都是交給櫃長管理的啊!”周陽說,他認為,這個事根本就不是個事,怎麼現在有變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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