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騰韻的請求(1 / 1)
李瑁不想做詩便不想,你還想罰酒三杯,萬一惹的李瑁不快,小事也能鬧成大事,甚至還會牽連其他人。
“李二小姐何故如此?”
“規矩便是這般,我等也一樣,作不出詩來,便罰酒三杯,說到底,這也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何必認真?”
“還是說這位公子有多特殊,非要與我的區別對待?”
趙寬本就對李瑁很是妒忌了,此刻看到李騰螢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維護他,心中更是一陣擁堵,隱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都緊緊的攥了起來。
如此誘人美豔的女子,本是屬於他趙寬的!
可如今跳出了一個李瑁,橫插一槓,打碎了他的妄想,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你……你給我閉嘴,不知所謂,你也敢和李公子相比?”
李騰螢瞪了趙寬一眼,同時趕緊扭頭,看起來的李瑁,
見李瑁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微笑,沒有生氣的樣子,他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去又狠狠的呵斥了趙寬一句。
“李公子不勝酒力,你們想玩便自己玩,莫要再來招惹,還不趕緊退下?”
換做以前趙寬也是不敢忤逆堂堂禮部尚書之女的。
不過此刻嘛,趙寬心裡妒火中燒,便什麼也不顧了。
他咬牙看著李騰螢道:“李二小姐,大家同席而坐,我只不過邀請這位李公子玩樂一二,你又何必如此維護他?”
“剛剛這位李公子也說了,他早已有婚約在身,李小姐待嫁閨中,還是要懂得分寸為好,和不該親近的人走得太近,以免被人多舌議論!”
“至於這位李公子,倒是著實小氣了些,大家一起出來踏青,便都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如此惺惺作態,甚至不願與我等戲耍一番,倒叫在下好生失望呀。”
“也罷,既然李公子不願意與我等同處,那是在下唐突了,李公子隨意吧。”
這貨不單單看李瑁不順眼了,現在連李騰韻也要懟上兩句。
李瑁望著他,眉頭略微皺起。
與此同時,眼前的彈幕也是一片憤懣之聲。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瑁神都說了自己不通文墨,還不依不饒】
【舔狗真可怕,我敢肯定這傢伙一定是見李騰螢對瑁神獻殷勤,才會如此針對】
【附議,舔狗真噁心,瑁神,給他點教訓啊】
【對對對,給他點教訓瞧瞧,真以為自己會寫兩首鳥詩,就不得了了?況且就他寫的那玩意兒也配叫做詩?瑁神,扔兩首詩仙的大作出來給他瞧瞧】
……
彈幕可以亂說,李瑁卻不能亂來。
詩仙的詩肯定是抄不了的,因為很不湊巧,李白正是這個時代的人物。
不僅如此,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走向,未來幾年的某一天,李白還會給自己現在的未婚妻楊玉環,寫上那首著名的清平調。
其中的名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數千年來一直為人所追捧稱讚。
好在李瑁本身也不打算抄詩,去向這個傢伙證明什麼。
對這種人採取最好的態度就應該是無視你,越是無視他,他的心裡就越難受。
想到著,李瑁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間旁邊李騰韻起身走了過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李公子,小女子其實也早想見識見識李公子的才學了,李公子曾為楊小姐填詞一首,卻不知道今日小女子是否有幸,也能讓公子為了我,賦詩一首?”
李騰韻雙眸亮晶晶的盯著李瑁,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期待之色。
聞言,李瑁臉上確實一臉詫異。
這首詞是用來哄當時的楊玉環的,李騰韻怎麼知道?
而且,聽她這麼說,李瑁忽然明白了過來。
他所說的期待自己的表現,莫非真就是希望自己能做詩詞一首。
可是……為什麼呢?
李騰韻對詩詞歌賦很感興趣嗎?看不出來。
還是說她覺得自己對楊玉環偏愛的緊,寫出這樣的好詞好句只為博佳人一笑,她有些吃味了,所以也想讓自己一視同仁,替她賦詩一首?
李瑁眉頭微皺,心中思索著不理解李騰韻說這話的用意。
不過李瑁可以肯定的是,李騰韻早前讓自己答應李騰螢來這裡,應當就是為了此刻。
那麼問題來了,李瑁到底要不要因為李騰韻的一句話就再當一回文抄公呢?
反正是拾人牙慧,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李瑁仔細想了想,將來李騰韻要是真嫁給了他,其實已經是很委屈了,堂堂尚書之女要給別人做妾。
和楊玉環比起來,光是身份上就矮了不止一頭,或許他也是想在其他方面找補回來,也好讓自己的內心平衡一些。
從這個角度而言這確實對她有所虧欠,此刻聽她如此要求,自己要是再拒絕,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四妹,你怎麼也過來瞎摻和?”
“李公子不善詩詞,你又不是不知道,給我閉嘴!”
李騰螢聽到李騰韻的話,頓是瞪大了雙眼,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皺眉開口。
其他方面不好評價,但至少在才情方面,聽京城上層圈子中的人傳言,李瑁曾親口承認自己是無能之輩。
再加上這麼多年李瑁雖為皇子,但從沒做過什麼優秀出彩的事情,一直表現的平平無奇,所以李騰螢照常理度之,還真不認為李瑁能做出什麼上好佳句來。
“李公子,如何?能否滿足小女子這小小的心願?”
李騰韻望著李瑁,目光灼灼,眼眸中滿是期待。
李瑁微微一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既然李小姐想聽,那我便試試。”
話音落下,李騰螢有些驚訝的小嘴微張,看著李瑁。
李騰韻則是抿唇一笑,臉上露出幾分輕快的笑意。
“那就請李公子吟來!小女子對李公子的佳作可是期待已久了!”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摸著頭腦。
什麼情況?剛剛這人不是還百般推諉,寧肯承認自己不善詩詞,也不願意賦詩一首嗎?
怎麼三言兩語間又忽然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