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變態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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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瑁擦了擦嘴角,抬起頭來無奈的望著李騰韻。

“騰韻,莫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

“你二姐不適合我。”

李騰韻當然明白李瑁話語的意思,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輕描淡寫轉移了話題。

“殿下,您找我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李瑁也沒有拐彎抹角,把自己這兩天跟蹤韓貞探聽到的情報說了一遍。

隨後又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我懷疑這姓韓的和那趙光明之間可能是在密謀著什麼事,但二人之間,每次見面都極為謹慎,我探聽不到更多有用的訊息了,貿然動手又怕打草驚蛇,讓他們生出警惕。”

“所以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能夠接觸到趙光明,從他的口中套出話來?”

李騰韻點了點頭,神色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她微蹙著眉頭,輕聲道:“殿下,趙光明作為長安縣的縣令,在朝中人脈頗廣。”

“為人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否則陛下也不可能讓他掌管京縣。”

“如果趙光明和韓貞的見面,真的是因為三年前安西縣軍餉的事,並且這趙光明還是其中的參與者,那他一定不可能把這種事情暴露出來,因為一旦暴露出來,被陛下知道了,丟了烏紗帽不說,項上人頭也保不住。”

“所以想從他口中探聽出什麼來,很難。”

李瑁嘆了口氣說道:“正因為難,所以才來找你了。”

“我知道李尚書對朝中大小官員都頗有研究,我想著你手上會不會有這傢伙的什麼把柄?”

李騰韻白了李瑁一眼,嬌嗔道:“殿下!我父親也只是為了更好的迴避一下分憂,所以才會盡心的去了解朝中的大小官員,你不許輕視他。”

李瑁訕笑一聲,咳嗽道:“咳咳,本王明白,本王是在誇李尚書本事大呢。”

“好了,騰韻,你就直說吧,此事你有沒有辦法?”

李騰韻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辦法是有一些的,不過殿下,你確定真的要把這條線上的人都連根拔起嘛?”

“先不說當年的事,涉及到東南商會,光說這東南商會的背景,韓貞和當今戶部左侍郎韓明,是本家。”

“雖然表面上看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但是誰不知道東南商會就是韓明扶持起來的?”

“殿下要是真順著這件事查下去,會遇到非常大的阻力,甚至和韓明直接對上,殿下應該清楚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朝堂之上有六部,其中以吏部和戶部權力最大,吏部執掌天下官員升遷排程,而戶部執掌天下錢糧。

一個戶部侍郎,便是整個朝堂之上,最核心最上層的掌權者之一。

而以韓明和東南商會之間的關係來看,此事若是和東南商會有關,其實也就相當於和韓明有關。

就算查到最後查出了真相,想依法懲辦韓明,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況且,能坐到一部侍郎這個位置上,背後代表著可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龐大的文官集團。

要對韓明下手,無論是非對錯,韓明一旦倒臺,就意味著他們背後的這些人損失了很大的利益,他們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哪怕韓明真的有罪,他們也會想方設法保住韓明。

王元琰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不過是小小的一州刺史,被人用切實的罪證彈劾,這都過去兩天了,這件事還在扯皮,沒有一個明確的定了朝堂上有不少人在為他開脫。

這其中甚至是身為一部尚書的李林甫在背後做推手,尚且都難以把一州刺史這塊骨頭啃下來。

想動韓明,至少與李瑁如今明面上的能量,很難跟他掰掰手腕。

“騰韻,你說的這些本王何嘗不知?”

“我也正因為知道此事幹系重大,所以只是來找你給我提供一些情報,而沒有去見李尚書,讓他對我有所幫助,就是怕把李尚書拉下水。”

“不過你放心,是否要動韓明,那也是等事情調查出真相以後再去考慮的事兒。”

“萬一,這事是東南商會的人揹著韓民私自乾的呢?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操心這些了,總之先把事情從趙光明嘴裡調查清楚再說。”

聽到李瑁的話,李騰韻只能無奈點了點頭,沒有再勸什麼。

兩人都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李瑁只是隨意找個由頭說服李騰韻而已。

既然李瑁鐵了心要插手此事,李騰韻自然只能表示支援。

“那好吧。”

“其實想讓趙光明乖乖吐露秘密,很簡單,只要捏住他的命脈就行了。”

“而我恰好知道此人曾做過的一些足夠令他丟掉小命的惡事。”

“趙光明身為長安縣的父母官,同樣也和朝堂之上的很多勳貴有所往來,此人雖然表面上大德無虧,但喜好狎伎,偏偏此人去了青樓不教女子作陪,殿下猜猜這是為什麼?”

李騰韻扎把這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有些促狹的看著李瑁。

李瑁一愣,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想了想後忽然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這傢伙不會喜歡男人吧?”

李騰韻掩嘴笑了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差不多吧,不過並不準確,此人喜好的,也是男人,不過不是成年男子,而是長得白白淨淨的孌童。”

“殿下也知道青樓之中,繼女龜奴都是,都是合乎大唐律法的存在,但孿童一事有違倫理常綱,律法明令禁止。”

“所以此人既然喜好孌童,那這些孌童就一定不是從正規渠道弄來的,殿下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李瑁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惡寒。

女人玩夠了開始玩男人,男人玩夠了開始玩孌童,這些人都是什麼心態。

“這種事情他應該隱藏的很好吧,你是怎麼發現的?”

李瑁看著李騰韻,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

李騰韻輕笑一聲說道:“殿下不是說我父親整天就知道研究朝中的文武大臣嘛,這些就是研究的成果咯。”

李瑁哈哈一笑,搖頭道:“騰韻啊騰韻,本王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小氣,剛剛的話算是本王冒犯了,你別往心裡去。”

“本王向你賠罪,這個訊息很重要,我會注意的。”

李騰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李瑁說道:“你要怎麼對付趙光明,能不能帶我一起?”

李瑁看著李騰韻驚訝道:“怎麼,你也想找點樂子?”

李瑁很喜歡李騰韻的這個形容詞,微笑著點點頭:“在府上待著其實很無聊的,我確實是想找點樂子,尤其是跟殿下你一起找點樂子。”

“咳咳,行,那就算你一個。”

“孌童……藤韻,你知不知道這傢伙多久去一次青樓。”

李騰韻搖了搖頭:“殿下,你真以為小女子是無所不知的呀,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仔細。”

“不過按我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去的頻率並不高,一個月能有個四五次吧。”

確實不高,因為有很多人,甚至是整日泡在青樓裡面的,跟他們比起來,這已經是正人君子了。

李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像這樣,有特殊癖好的人往往慾望旺盛,一個月四五次顯然不符合常理,看來這趙光明大人有我們不知道的其他秘密。”

李騰韻疑惑道:“什麼意思?”

李瑁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意思就是此人可不僅僅只是去青樓,發現自己變態的慾望那麼簡單,他很有可能私底下自己還豢養孌童。”

“甚至去青樓也只是做給你們這一些格外“關注”他的人看的,讓你們以為他喜好孌童,卻也只在青樓胡來,目的就是為了隱藏自己更邪惡的作為。”

李騰韻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確定道:“他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這裡可是天子腳下,他又是長安縣令,他沒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去滿足自己這些癖好,去青樓就可以滿足一切了,何必多此一舉?”

李瑁卻是自信的開口道:“騰韻,相信我,我絕對比你更瞭解人性。”

“對於這樣的變態而言,你又何必用常理去揣測他們,如果他們的行為舉止和常人無益又如何能稱之為變態之人?”

“豢養囚禁孌童,和那些只為了一時刺激殺人的惡魔,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他們的靈魂已經扭曲了,他們滿足的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慾望,還有心靈上的惡念,這種惡念或許只有他們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滿足,所以我敢斷定去青樓絕對是一個幌子。”

如果這傢伙天天去的話,李瑁或許還不會有此懷疑,但一個月只去四五次,那就值得奇怪了。

這就好比一個很喜歡美食的人,一個月只有四五次去京城味道最好的酒樓吃飯,其他時候足不出戶。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在沒去酒樓的其他時間都是在家裡自己開小灶的。

這種推測給予李瑁對犯罪心理學的認知,不過這個時代還沒有犯罪心理學這種說法,所以他也很難跟李騰韻解釋。

好在李騰韻相信了李瑁的說辭,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現在是要去直接跟蹤趙光明嗎?”

李瑁搖了搖頭淡淡道:“跟蹤太低階了,我有個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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