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工部葉青(1 / 1)
公孫大娘這麼傳奇這麼出眾的人物,李瑁實在是不忍心她被仇恨牽絆一生。
韓明在無形之中得罪了這麼多人,這些人還都恰好跟自己扯上了關係,足可見這個傢伙做過的惡到底有多少!
這種人,李瑁不收拾他估計彈幕裡的兄弟也不會同意。
看來,對付韓明的事,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
次日,正午。
戶部衙門,韓明看著手上的一封密信,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身為戶部侍郎,韓明每天要處理的事還是非常多的,而且其中絕大多數都跟錢糧有關。
這兩天因為東南商會那邊出了點亂子,他在分心想辦法處理,本來不想理會其他的事情,可手上的這封密信,讓他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密信,是工部郎中葉青寫來的。
葉青這個人雖然只是在六部之中,最沒有存在感的工部做事,而且這是一個郎中。
但戶部和工部,因為兩者的職能,有的時候互相勾結,往往能辦到很多原本不合理且很難辦走的事。
比如要修繕某些工程,公佈拿出方案,然後告訴我皇帝需要多少錢,戶部批條。
或許原本只需要十萬輛銀子就能搞定的,工部的人可以上報二十萬兩,皇帝一番討價還價,給他們扣成十五萬兩,最後戶部撥給人還是二十萬兩。
事成以後只需要寫一封奏摺上報,就說修到一半錢不夠了,他們戶部無奈之下只能加了許多銀兩。
身為戶部侍郎,這點權利韓明還是有的,而且一般,李隆基看到這種事情你也不會去深究,更不會去計較,畢竟這是區區十萬兩銀子而已,多給了也就多給了。
然後這二十萬兩銀子十萬兩銀子用來原本公佈的必要花銷,剩下的十萬兩自然是他們分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歷來的帝王最忌諱手下的臣子們結黨營私,互相勾連。
因為一旦下面的人勾結到一起,他這個皇帝就相當於瞎了眼,聾了耳,看不到又聽不到,完全被架空了。
這對一個帝王來說可是大忌。
所以類似的事情他們一直都做得非常隱秘,因為現在的李隆基,性格比起以前又變得暴虐了不少,而且對周圍的人猜忌的非常嚴重。
一旦知道他們工部的人和戶部的人有所攻擊,恐怕會毫不猶豫下只看了他們的腦袋。
當然了,葉青寫來的這封密信,和他們之間的那些勾結並沒有關係,葉青的這封密信是寫來求救的。
上面說,他最近被人盯上了,大理寺的人不知為何,突然查起了數年前的一樁案件。
那莊案子,是一種銀兩失竊案,戶部送到工部的銀子,無端被人撿走,數目不多,只是五萬多兩。
雖然性質很惡劣,但因為當初事發之後調查了很久,查不到什麼線索,再加上數額不多,所以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大理寺的人又開始翻起了舊賬,而且一直盯著他不放。
這件事情,是葉青做的,但卻和韓明沒什麼關係,之所以寫信給韓明完全是因為大理寺逼的太緊。
葉青希望韓明能替自己把戶部的那些痕跡都給清理掉,比如當初負責押送銀兩的那幾個官差,以及幾年前戶部的相關賬目。
對於一個戶部侍郎來說,要擦掉這些痕跡,簡直再簡單不過,他只是在猶豫自己是否有幫葉青這個忙的必要。
思索了很久葉青還是覺得不能袖手旁觀。
韓明和他之間是老搭檔了,要是韓明被處理了,那麼以後自己和工部之間的聯絡就會弱很多。
而且自己的手上有父親留下來的韓明的很多罪證,毫不客氣的說,自己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反而是像韓明這樣的人,比自己還要著急。
因此像這樣的人都是他手上比較重要的資源,能保肯定是要保一下的,反正橫豎也不是什麼大事,好幾年前的案子了,估計不會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大理寺。
李瑁望著面前的大理寺少卿楊知義,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笑容。
“楊大人,這次的事情就多謝了。”
“將來本王必有厚報。”
顯然,大理寺忽然調查葉青的事情和李瑁有關。
這一切的目的最終都是為了除掉韓明。
和之前彈幕上的那個人給他出的主意一樣,他要借刀殺人,借李隆基的手殺了韓明。
大理寺逼迫葉青向韓明求救只是第一步而已,但也是這個計劃最為關鍵的一步。
如果韓明選擇袖手旁觀,沒有幫助葉青的話,那麼這個計劃也就失敗了,只能另想其他辦法。
還好,韓明並沒有那麼聰明,也壓根想不到,葉青被針對,這背後其實是有人對他做的一個局。
李瑁之所以篤定計劃已經成功,韓明已經上當,是因為剛剛系統傳來了提示音。
【欺詐判定成功】
【欺詐物件:韓明】
【是否抽取獎勵】
沒錯,這個簡單的計劃也被系統判定為了一個騙局,方才腦海之中系統傳來的提示音預示著韓明沒有任何懷疑,老老實實踏進了自己為他編織的陷阱之中。
“壽王殿下客氣了,待到你和玉環丫頭成親,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只是下官有還有一事不明,殿下您只是讓我追查當年的案件,並且讓我盯緊葉青,還要逼而不察,這又是為何呢?”
就在不久前,在楊玉環的引見之下,李瑁見到了如今的大理寺少卿楊知義。
毫無疑問,楊知義也是楊氏之人。
不過楊氏如今已經凋敝,遠遠沒有辦法和五姓七望相比。
族人與族人之間也是天南海北,相隔甚遠,楊玉環的父母,以前和楊知義有些許的聯絡,但隨著他父母去世,這些僅有的聯絡也斷掉了。
之所以楊玉環現在還能替李瑁和楊知義牽線搭橋,完全只是因為二人都需要彼此,所以順水推舟罷了。
對於政知而言,這個世界上任何立場,任何利益,都是可以隨時摧毀又隨時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