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兵捲風雲(1 / 1)
北元劍宗搶奪神鐵,七劍大展神威,江湖人盡皆知!眾人皆有預感,北元劍宗圖謀者大,後期必有絕世神兵出世。江湖傳聞,北元劍宗有稱霸江湖之野心!
西野狂都、南嬌玄門高度緊張,放話威脅北元劍宗:絕世神兵若出,必將北元劍宗夷為平地!
巨大壓力襲來,華乾方崩潰,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呈報北元主宰,請其挑起大梁!北元主宰振作起來,面對威脅,絲毫不懼,強勢駁斥強權恐嚇,並與之爭鋒相對,命馮曲森,加快推進神兵鍛造。
南嬌玄門數千子弟已部署北元疆域之畔,西野戰神燕南飛點名挑戰柳松楠,東影流派、中冥鬼府也蠢蠢欲動。前來行刺者絡繹不絕。總壇不寧,邊界不穩,四面樹敵,孤身奮戰,稍有不慎,北元覆滅。
面此危機,上官為公將總壇核心人物,化整為零,各赴一處,以避免被屠殺殆盡,北元劍宗無人領導,必然滅亡。
眾人商議,北元主宰攜七劍留守總壇,北元劍首、北元劍帥、十大將劍分散於五大山脈。柳松楠帶領李巖,前往華嶽山脈,華乾方帶領夏譽,趕往嵩嶽山脈。其餘八大將劍,分別前往恆嶽山脈、衡嶽山脈、泰嶽山脈。
天山毒婆得知訊息,帶著天山雪娘趕往嵩嶽山脈,刺殺華乾方。
見天山毒婆趕來,華乾方自知大事不妙,急忙玄光傳信於柳松楠,請其前來相助。
天山毒婆舉劍刺向華乾方,華乾方原地站立,無動於衷!他知曉殷海棠霹靂毒掌無人可擋,所以,他在賭,他在賭殷海棠念及舊情,不會痛下殺手。
天山毒婆手中劍已近華乾方之身,華乾方忽奪過一旁弟子手中長劍,手握劍柄前端,餘劍尖二寸,一劍刺進左肩。天山毒婆忽然停手,問道:“你若有種,便死給我看!”華乾方做出痛苦表情,抽泣言道:“我自知欠你甚多,你若要殺我,也是我咎由自取!如果有來世,只願你我二人不入江湖,逍遙天涯!”
華乾方一番感言,天山毒婆再也不忍下手。柳松楠飛身而來,忽然出現眾人眼前,天山毒婆轉頭望去,華乾方忽然揮動手中劍,將天山毒婆嚴重刺傷。天山雪娘大怒,朝華乾方飛身而來,大打出手。柳松楠緊急上前阻止,對雪娘言道:“你不能殺她!華乾方縱有千般不是,你今日也不能殺他!毒婆身受重傷,你快帶她去醫治,若是延誤,恐有性命之憂!”
柳松楠之言,天山雪娘理性聽從,帶天山毒婆離開嵩嶽山脈,尋找郎中醫傷。柳松楠朝華乾方斜眼望去,以示不滿,華乾方言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可以不來救我,沒人逼你!”柳松楠飛身離去,華乾方望其背影,心中思道:當年,武道元尊若是收我為徒,哪輪得到你今日如此風光?我好生氣憤,你柳松楠不過北元劍宗劍帥,身份地位不如於我,你何曾將我放在眼裡?
柳松楠回到華嶽山脈,便看見燕南飛提刀趕來。燕南飛對柳松楠言道:“我最近使刀,總是心神不寧,我知曉,傲世狂刀將遇大敵,獨霸江湖之地位將被打破,我燕南飛心有不甘,想在北元神兵出世前,殺你柳松楠,為傲世狂刀增添功績!”
柳松楠哈哈大笑,言道:“你若真要殺我,就不會廢話連篇!”燕南飛大笑,言道:“真想不到,知我者,乃我大敵!”柳松楠命人拿來好酒,二人舉杯狂飲。
酒過三巡,燕南飛忽然開口開口言道:“我喜歡上了一位女子!我即將臨婚了!”柳松楠連連道賀,開口問到:“新娘是南嬌玄門第一玄卿?”燕南飛臉帶笑意,回答:“沒錯!都說姻緣奇妙,西野狂都與南嬌玄門生死相鬥,我卻與第一玄卿喜結連理!西野狂都與北元劍宗亦是不和,放眼人間武林,唯有你,值得我惺惺相惜!”言盡,與柳松楠扔去瓷碗,舉壇狂飲。
燕南飛再言道:“任我武功超絕,卻難找同醉之人!平日裡,你身居北元劍宗總壇,我找你只為廝殺,現如今,你在華嶽山脈,我便前來找你飲酒!”
柳松楠附上一笑,然後問道:“你是如何戀上第一玄卿的?他原本與北元主宰相戀,怎會突然要嫁於你?”
燕南飛眼含笑意,回想過往片刻,然後開口言道:“在長情坡與她交戰之際,我對她已然動情,後來,我與她萬花樓同飲烈酒十壇,喝至大醉,意識模糊,稀裡糊塗與她一夜共枕,歷經魚水之歡。後來,我便對她死纏爛打,表達愛意,他見我情真意切,便答應了我?”
柳松楠輕聲問道:“難道她已全然忘卻與北元主宰之情意?還是她對北元主宰,從始至終,未動真情,與他相戀,只為拉攏北元劍宗?”
燕南飛言道:“第一玄卿國色天香,只怪他上官為公不懂憐惜!”柳松楠言道:“聽聞家師有言,曾經的上官為公,為人灑脫,不拘一格,如今怎會如此直板?”燕南飛言道:“人是會變的!曾經的上官為公,不過是個無牽無掛的江湖浪子,如今的上官為公,可是北元劍宗主宰,手握權勢,號令一方,風光無限。現如今的上官為公,圖謀的是皇圖霸業,怎會被兒女情長所累?”
柳松楠一聲苦笑,言道:“人生到頭葬黃土,皇圖霸業一場空!”燕南飛附和:“知己紅顏當不負,留得真情照人間!”二人哈哈大笑,舉杯相碰,壇中酒一飲而盡,喝至爛醉,於嵩嶽山脈之巔一夜沉睡。
次日黎明,傳來喧囂之聲,弟子緊急來報,南嬌玄門越過邊界,開始進攻華嶽山脈!
南嬌玄門覬覦華嶽山脈已久,他們想在神兵出世前,拿下華嶽山脈。
第一玄卿領南嬌子弟數萬,瘋狂進攻,柳松楠急忙傳信上官為公,請迅速派人,攜七劍趕往華嶽山脈,抵抗南嬌玄門。
燕南飛對柳松楠言道:“這是你們北元劍宗與南嬌玄門之間的戰爭,我是西野狂都子弟,所以,我兩不想幫,你們自行解決!”柳松楠言道:“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放心,我絕不傷你娘子分毫!”柳松楠回覆:“多謝!不過,我相信,以你玄功,頂多與她戰成平手!你與她,同為絕頂能境,半斤八倆,我無需擔心!”言盡,便飛行離去,迴歸西野狂都。
柳松楠帶駐紮華嶽山脈三千北元子弟,借華嶽天險,阻擊南嬌玄門。華嶽山脈地形險峻,易守難攻,南嬌玄門企圖佔領,絕非易事。
南嬌玄門子弟皆為女子,這一刻的柳松楠,已無心情憐香惜玉,凡衝上華嶽山脈者,提劍就殺,殘忍果斷,下手無情。看著眼前倒下的女子,柳松楠回想起了燕南飛之語:人是會變的!
初見武道元尊時,柳松楠心底純良,一心想要行俠仗義,成為北元劍帥後,雙手沾滿血腥,殺伐無數。難道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柳松楠一聲苦笑,看著眼前不斷衝鋒向前的南嬌子弟,他不曾猶豫,手起劍落,斬殺來犯之敵。
經過半日廝殺,北元子弟終攜七劍趕到,柳松楠抓緊時間排兵佈陣,準備迎接南嬌玄門新一輪攻擊。
執七劍者,乃北元劍宗優秀子弟,玄功不弱。柳松楠令他們飛行下山,迂迴包抄,他自己,則帶人從山頂,借地形優勢,居高臨下,劍御玄勁,隔空殺敵。此一戰,柳松楠破釜沉舟,不敗南嬌,誓不罷休。
南嬌玄門被兩面夾擊,腹背受敵,改主動攻擊為被動防守,柳松楠見南嬌玄門進攻鋒芒受挫,便立即展開反擊,數千北元子弟一擁而上,殺得南嬌玄門一敗塗地,狼狽不堪。
殺至最後,南嬌玄門剩餘子弟無幾,柳松楠下令停止攻擊。
柳松楠站出,向第一玄卿發出挑戰。第一玄卿舉劍而起,朝柳松楠側身飛行而來,柳松楠不慌不忙,靜候玄卿靠近,見其已近身前,立即舉劍抵擋,其後,快速劃出數劍,與第一玄卿瘋狂對攻,不經意間,兩人已移至崖畔,忽見倆人飛身側翻,墜落之時,尖刺石壁,懸掛山壁半空,倆人單手對攻數招,再出腳攻擊,結果雙腳相碰,被對方玄勁震回,兩人順勢拔劍而出,瘋狂搏殺,一路殺至崖底,再從崖底搏至巔峰,打地是天昏地暗,鬼哭狼嚎,依然勝負難分,只好停下手來。
柳松楠看著眼前女子,不禁感嘆:不可思議,肉弱女子,可練玄功至如此地步,真乃女中豪傑,令人敬佩!
柳松楠對第一玄卿言道:“南嬌戰敗,戰局已定,你若識相,應當離去!第一玄卿未曾言語,帶剩餘子弟,轉身離去。
南嬌玄門戰敗,冷麵玄姑怒不可遏,氣急敗壞,放言江湖,欲以無極玄功直取北元劍宗總壇。
北元主宰聽聞此言,霸氣言道:“你冷麵玄姑有種便來,我北元主宰恭候大駕!你拿下北元總壇,北元劍宗二十萬子弟,將一鼓作氣,殺向南嬌玄門,與你南嬌玄門拼個你死我活,同歸於盡!”
南嬌玄門被北元主宰之霸氣言語所震懾,當即恢復冷靜,放棄進攻北元劍宗。
日月交替幾輪迴,風中一人獨舉杯!柳松楠站立華嶽之巔,賞不夠錦繡山河,思不盡往日佳人,滿心寂寥,可與誰訴?自念天地遼闊,一人飲酒獨醉。
花好月圓,風輕雲淡,江湖有喜,燕南飛與第一玄卿喜結連理,大辦喜宴。
上官為公並未走出傷痛,依然作出大方舉止,命柳松楠攜帶厚禮,前往西野狂都道喜。為防其他門派趁虛而入,上官為公命七劍駐守華嶽山脈,並往華嶽增派人手兩千。
受此打擊,上官為公決定,終身不娶,孤獨終老,將用盡畢生精力,帶領北元劍宗走向強大。
柳松楠趕往西野狂都,路途所見天下名士眾多,絡繹不絕,皆趕往西野狂都參加婚宴。柳松楠不禁感嘆:不愧天下第一門派,果然有排場!
凡武林有名之士,西野狂都盡數有請,凡接到邀請者,自賞三分薄面,無論平日是否敵對,禮數不能廢,該來的還是要來。
柳松楠踏上西野狂都,下人引客至綠林園,婚禮便在此舉行。
柳松楠落座,前來敬酒之武者眾多,無論是敵是友,柳松楠來者不拒,皆一飲而盡。
燕南飛出現,行至柳松楠身前,柳松楠站立而起,倆人擊掌握手,隨後,倆人相鄰而坐,燕南飛言道:“柳兄不辭辛勞,百里飛行,趕來參加小弟婚禮,承蒙厚愛,燕南飛感激不盡!”柳松楠言道:“燕兄無需客氣,柳松楠是奉掌門主宰之名而來!”燕南飛沉默片刻,言道:“無可厚非,來了就好!”與柳松楠飲酒三杯,然後離席而去。
婚禮開始,新郎新娘牽手同行,緩緩走來,一片喧囂聲中拜過天地,正當要將二人送入洞房之際,忽見天山毒婆、天山雪娘飛行而來,手中持劍,身懸半空。天山毒婆言道:“天下豪傑皆趕來,怎能少我天山派!”
燕南飛看向西野霸主,西野霸主開口言道:“來者是客,我西野狂都熱情歡迎!”
天山毒婆厲聲言道:“虛偽小人,你可記得當年是如何屠我天山雪城的嗎?”西野霸主神情大變,眼含怒意,嚴肅問道:“閣下今日是來複仇的嗎?”天山毒婆厲聲回覆:“沒錯!”
第一玄卿掀去蓋頭,沖天山毒婆和氣言道:“今日乃我成婚大喜之日,還望天山毒婆網開一面,來日,我與燕南飛,親自前往天山雪成,領教姑娘高招!”
天山毒婆放聲苦笑,然後言道:“叫我網開一面?當年我成婚之日,他們可曾對我網開一面?我是刻意在你成婚之日趕來來,血洗西野狂都,以報當年屠殺我天山子弟之仇!”此言剛落,便舉劍飛身而起,又怒叱一句:“我當日成不了婚,你們今日也絕對大婚難成!”
天山毒婆一招霹靂毒掌打向人群,眾多武者迅速飛身而起,反應慢者,則染毒勁,倒地身亡!眾人飛身懸空,靜做觀賞客,無一人前去幫忙。眾人皆心懷鬼胎,久盼西野狂都受到重挫。
見此狀,燕南飛驚詫言道:“好惡毒的天山毒婆,好霸道的霹靂毒掌!”
西野霸主飛身而起,天山雪娘見狀,挪移向前,與之大打出手,倆人玄功相當,難分上下。天山毒婆飛身而下,輕落地面,朝燕南飛打去一掌,被其輕鬆避過,後方子弟,來不及避閃,被擊中身亡。
獨臂神箭、暗器之王等八大長老趕來,朝天山毒婆發動猛烈攻擊,天山毒婆全然避過,斜眼看過燕南飛一眼,見其不備,又是一招霹靂毒掌打出。掌勁極為迅猛,若是擊中,燕南飛必死無疑。
第一玄卿大為緊張,見燕南飛毫無反應,便緊急上前,將其一掌打出數米,自己則被霹靂毒掌擊中,命喪黃泉!
燕南飛瞠目結舌,傷痛不已。正值此時,座下弟子將傲世狂刀拿出,燕南飛化悲痛為力量,飛身側翻,奪過狂刀,斜劈天山毒婆。天山毒婆及時躲避,天山雪娘卻身染刀勁,猛然落地,口吐鮮血。
只見狂刀之勁席捲而過,拔起樹木萬千,湧起塵土,一如海浪,朝兩側翻滾,氣勢磅礴,雷霆萬鈞,令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柳松楠施以俊俏飛行功法,挪移至天山雪娘身旁,帶其飛行離去!
燕南飛見一擊未中,又是一刀,天山毒婆凝聚全身玄勁,打出霹靂毒掌,與狂刀之勁相撞,於半空激烈擴散。霹靂毒掌掌勁被完全擊散,而狂刀之勁,亦被削弱!
天山毒婆見傲世狂刀如此威猛,自感不敵,便緊急飛身而起,溜之大吉!
天山毒婆敢上柳松楠,從其手中搶過天山雪娘,朝柳松楠怒斥道:“再敢接近雪娘,我要你狗命!”言盡,朝柳松楠打去一掌,然後飛身離去。柳松楠飛身翻騰,靈巧躲避而過,再悠然落地。
柳松楠望定睛凝望遠方天山毒婆離去之身影,若有所思,忽見天空身披絢麗彩光一巨大飛鳥展翅飛翔飛過。
柳松楠思索片刻,再抬眼驚訝望去,他已然確定,此鳥便是不死神鳥,鳳凰!
柳松楠發現,鳳凰神鳥正往西野狂都飛去。柳松楠默不作聲,飛身而起,跟隨而去。
來到西野狂都,鳳凰言道:“第一玄卿並非人間武者,她是鳳凰一族所孕育之靈珠,長期吸食鳳凰精氣,修成人形,後被安排往人間武林修煉,今日經此一劫,壽終正寢,迴歸本元!”
燕南飛忽跪倒於鳳凰身前,虔誠懇求:“我與娘子今日剛剛成婚,還未來得及享受夫妻甜蜜,她便駕鶴西去,望鳳凰神鳥大發慈悲,救我娘子一命!”
燕南飛淚落於地,鳳凰神鳥感受到燕南飛心中濃濃愛意,開口言道:“你二人確有一段姻緣!我今日將第一玄卿復活,讓她再留人間三年,你要好生珍惜!三年後,她便會自動變回靈珠,自動迴歸!”
鳳凰口吐玄光,將第一玄卿包裹,大量真氣進入第一玄卿體內。片刻之後,鳳凰停手,展翅飛離。第一玄卿元魂歸位,身體恢復,突然甦醒,與燕南飛緊緊相擁。
見第一玄卿復活,柳松楠倍感欣慰。他身心愉悅,急速飛行,回到北元劍宗。
柳松楠將所發生之事講於上官為公,上官為公大感驚奇,目瞪口呆,驚詫言道:“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忽然,有聲音傳至北元劍宗:“神獸降世,天下不寧!”原來是武道元尊千里傳音。
柳松楠忽然想起,之前與武道元尊進虛幻靈鏡,帶出了紅麒麟,如今又有鳳凰現世,難道真如師父所言,神獸闖入人類世界,必將攪弄風雲,引起武林動盪?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大為忐忑,對即將到來的武林浩劫極為恐懼。
時光流逝一年有餘,第一玄卿誕下一男嬰。此子降世,不哭不鬧,且力大無窮,一腳將第一玄卿踹出數米。
後來,一條巨蟒現身西野狂都,見到燕南飛,巨蟒開口言語,說與此子有緣!要將男嬰帶走,授其絕世玄功,將其培養成震驚天下的武學大家!
燕南飛不信任巨蟒,對其所言,感覺極為荒唐。因此,他極力反對,態度堅定,不願兒子被巨蟒帶走。
燕南飛對巨蟒言道:“你若本領高強,可先與我較量,若勝過我手中傲世狂刀,我便將孩子交你培養!”
燕南飛以傲世狂刀大戰巨蟒,一連九刀劈出,未傷巨蟒分毫,而且,狂刀之勁皆被蟒蛇吸入腹中。燕南飛大為震驚,心想:巨蟒絕非人間凡物!
燕南飛將兒子交於蟒蛇,請其帶走,代為教導。臨行前,燕南飛腦海中靈光閃過,兒子姓名有了著落。燕蟒王,便是燕南飛兒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