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次又是為嘛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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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景源來講,這個世界本就充滿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那玉璽的事摸不到頭緒,很快就被他甩到腦後。

因為他很快就有了新的樂子,顧不上這一茬了。

“北面真的又打起來了?這次又是為嘛呀?”

作為一個習慣了吃瓜的現代人,突然穿越到這個缺乏娛樂活動的時代,實在難熬得很,所以他特別喜歡八卦諸國逸事。

在各國八卦當中,他最喜歡聽與燕王有關的事。

若把權力比作美女,其他諸侯王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慫貨,只有燕王,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人家不僅有色心,還色膽包天!

老爹陪葬,說僭越就僭越,隔壁小趙小金聯合起來要揍他,他就敢跳起來砸老大的膝蓋!老大認慫,娶不著老婆的他,竟然順便搶了老大的閨女回家,最後老大隻能咬碎牙齒活血吞,就問牛不牛?

若說諸國是個班級,那燕王肯定就是那個長期坐在最後一排,上課睡覺,下課耍酷,動不動就和紀帝這個班主任吵架,且暴揍其他同學的黑壯校霸!

小燕性子野,一有不痛快就帶著他手下那群兇人出來找鄰居小趙的麻煩,但凡抓著點兒由頭,就會理直氣壯的跑班主任家蹭飯,偶爾脾氣發得大些,還能竄到小金和小魯家去鬧一場。

也就荊山這個女同學,不知道是不是比較會做人,小燕與她相處得還不錯。

當然啦!荊山同學和誰關係都不錯。

畢竟誰都喜歡這種貧窮又漂亮且做事更漂亮的人。

燕國多草原,燕人多遊牧,在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別說普通人家,就是王帳,也是常年處於遊走狀態,因而哪怕周圍的小夥伴恨他恨得牙癢癢,恨不能一頓老拳捶死了賬,最終除了拉幫結派孤立他,還是沒有辦法。

這喜歡到處跑的肌肉流氓太討厭啦!

這大概是與燕國接壤的四國人共同的心聲。

北面的戲多得都能演連續劇了!好不容易更新了新番,白景源光聽了個開頭就要笑死啦!

他想,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燕國的歷史書找來看看,也不知大紀太史令那裡有沒有?

“嘻嘻,曲池公主難產死了,他又非公主不娶,誰都不想把女兒嫁給他,沒法子了,當然要再出來搶一個啦!”

鹿兒抓來一把瓜子,“嘎吱嘎吱”的嚼了,看著正悶頭剔桑葚的顏延,心情好得不行!

前幾天他還嫌棄這小子,覺得他以前是做那種臭烘烘工作的,現在跑來給公子收拾零嘴,十分噁心,現在有他在,吃瓜子不用剝殼了,大把大把的仁兒直接塞嘴裡,那叫一個爽!

再比如這桑葚,味道倒是好,就是吃完嘴裡黑漆漆的,中間還有一根棍兒,吃著有點不完美,公子乾脆吩咐他把肉剔下來,再用糖熬了就點心吃,呀!光想想就流口水啊!

難怪公子要讓這小子專門做這些費時費力的瑣碎事!

“好了!你吃多少了!顏延給我剝的還是給你剝的?讓你偷個嘴,差不多得了!”

顏延犯了錯,總想多做一些活兒,這些日子一天到晚就沒閒過。

他不希望身邊的人藉此欺負他,也不希望顏延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活該伺候所有人。

“嘻嘻,公子仁慈!奴奴是諸國最幸運的奴!”

之前那枚玉璽,白景源看過後,就交給鹿兒貼身保管,這讓他很高興,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耍小性子不說,就像腰桿兒突然硬起來了一般,各種俏皮話兒都敢說了。

白景源不與他計較,只盯著北邊的事不放:“曲池公主難產,孩子生下來了嗎?”

因為曲池公主是被燕王搶回去的,紀帝雖然捏著鼻子認了,或者說忍了這個女婿,但所有的國家都不承認那是燕王后,私下裡都還是稱她為曲池公主的。

曲池是她的封地,很小的一個地方。

紅顏薄命啊!

白景源忍不住感嘆。

若不是遭了這個罪,或許滿世界都不會知道,原來在大紀,有個小地方叫曲池,而這個小地方,是個不受寵的公主的封地。

“生下來了,是個公主呢!聽說燕王很高興,公主剛出生就賜了廣袤的草場,還給她起名為‘野’。”

野?

燕王對這頭一個嫡女,到底寄託了怎樣的期望呢?

希望她無拘無束?還是蠻橫不講理?

這時代的人,腦回路不能以常理度之,庖彘還盼著自己長得像彘一般膘肥體鍵呢!

白景源嘆口氣,突然就擺擺手不想聽了。

鹿兒卻是意猶未盡。

荊山國多山,人們大多居住在山間開闊的平原,或者山谷之中,官道也就比較少,他們這一路行來,遇到來自天南海北的人,公子不方便打聽訊息,鹿兒這樣的童兒卻很方便。

他肚子裡裝滿了八卦呢!比瓜子仁兒還多!

可惜公子突然就沒興趣了。

哎~

見公子想一個人待著,他忙揪了顏延那個呆子一把,帶著人退到了門外——他早就發現了,公子有時候很在意這種距離感。

以前不管公子怎麼想,他總是與公子形影不離,可能除了聽從王后娘娘的吩咐,監視公子,也是出於心底深處的不安吧!

自從公子把這麼重要的玉璽交給他保管,這顆心就踏實許多了呢!

雖然公子也說了,玉璽這種東西,只有在它的主人手裡才有作用,在其他人手中,不過是塊好看的玉,他還是歡喜。

這種改變在不知不覺中就發生了,他們沒有感覺,白景源除了自在許多,也不曾細想。

見屋裡沒人了,白景源嘆口氣趴到案上,拿著毛筆隨便畫畫,沒多會兒,畫上就出現了一張熟悉的美人臉。

他看著愣愣出了會兒神,見門外有人走動,知道又到了睡覺時間,女婢們會進來伺候他睡覺,立刻把紙團起,湊到油燈旁點燃,扔進了火盆裡——雖然已是四月,山中的夜晚還是有點涼,屋裡的火盆還留了一個沒有撤。

睡著之前,他想,這時代最尊貴的女人,命運都能如此悽慘,若是他媽媽穿越了,會不會難過得立刻自盡呢?

想到那個剛出生沒多久,還不知能不能養活的小女嬰,白景源這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個世界的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到底能犧牲到什麼程度呢?

妻子都是可以不用在意的人嗎?

女兒,也是可以利用的嗎?

那位公主名為野,是不是也可以說,是燕王野心的野呢?

他想,在完成千秋霸業之前,他更想先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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