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蛇精病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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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日了狗了!!

白景源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竟會在拉粑粑的時候被綁架!

再離譜的編劇也不敢這樣編!

太特麼搞笑了!

上輩子也不是沒有遭過綁架,可思路這麼清奇、口味這麼重的綁匪,他還是頭回遇到!

想著拉粑粑的時候,一直有人猥/瑣的蹲邊上等著,他還不知道!就氣得恨不能立刻爆炸!

簡直了!

蛇精病啊!!

綁匪時機掐的很準,就在他擦完屁屁站起來,提著褲子準備穿的剎那,飛快往他嘴裡塞了團布,又用一大塊結實的粗麻布將他裹了,扛起就跑。

那一剎那,白景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雙手抓著褲頭,一時竟不知該不該鬆手去扯嘴裡的布團,實在好生為難!

綁匪力氣很大,功夫大概也很好,扛著個人,翻山越嶺如履平地,連著翻了兩座山,白景源才聽到他喘粗氣!

不得不說一句牛逼!

山莊位於山谷當中,地勢險要,是任沂特意挑選的、易守難攻的好位置。

谷口修了高高的石牆,有堅固的哨塔,全天有人守著,其他幾面都是陡峭的高山,他們住的地方與那些平民一起,在山谷深處。

剛被綁的時候,白景源還想著,這綁匪帶著這麼大個人,想要爬山走,會很困難,若是走谷口,谷口駐紮著好幾千精兵,哪怕他有辦法帶人出去,肯定也走不了多遠,因為騎兵追上來是很快的。

隨著綁匪帶著他翻過山樑,緊接著又翻了座山,身後一直沒有追兵,他不得不放棄這種期待,開始思考起如何保全自己來。

一路上完全看得出,這綁匪是個武功高強的人,他沒立刻殺了他,而是辛辛苦苦的將他擄走,說明暫時不會要他的命。

一般這種綁架貴人的,不是為了勒索錢財就是為了尋仇,他一個小孩子,總不能和誰有感情糾葛吧?

考慮到現在的身份,也有可能想要藉助他達成什麼目的?

就算這樣,應該也不是有求於他,而是想要透過他來威脅他身後的人。

反正撕票的可能性應該挺小。

白景源放了心,安靜的看著周圍,想要記下離開的路。

那綁匪也不放在心上,任由他四處看。

直到翻過三座山,看到等在山腳下的車馬,他才明白,這些人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很快就會帶著他離開這裡,根本不在乎他看沒看到路。

等待的人看到他們,立刻打馬上前,扯著麻布將他拽了過去。

突然變換姿勢,白景源好一番掙扎才保持平衡,就見那將他擄來的綁匪竟打馬離開,任由他跟著這些人。

原來還是團伙作業啊!

負責擄人的,負責中轉的,齊活了!

不得不說一聲專業。

將他擄來的人蒙了面,這些接應的人也蒙了面,見他們並沒有把自己嘴裡布團取出的意思,白景源嘆口氣,決定省點力氣,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啥。

總不至於這裡也有拐賣兒童吧?

這裡的人在乎血脈,哪怕生不出孩子,也不可能隨便拐個孩子回來養的。

想明白這點,白景源又淡定了,任由騎馬的人將他塞進馬車。

“來啦?”

車裡有個美婦人,竟然沒有蒙面,見他進來,忙把他身上的粗麻布解開,一邊心疼的替他拍身上的灰,一邊安撫:“公子受累了,還請忍耐些。”

我他媽這是想不忍就能不忍的嗎?!

白景源心裡臥槽臥槽的,差點就按捺不住,最終還是沒吭聲,找個空當跪坐下來。

他剛坐穩,馬車就動了起來,這裡不是官道,只是鄉間小路,馬車本就是普通的款式,沒有減震措施,又遇到這種路,顛得他靈魂差點出竅,真是要人命了!

天降橫禍,讓他受這洋罪!

想發脾氣都沒人可以當出氣筒,氣得他坐在那裡像只河豚。

別看這女人看起來十分柔弱,白景源一上車就看到了她腰間別著的短匕。

短匕的柄上鑲了暗紅的寶石,青銅刀柄一看就是經常使用的,泛著油潤的光,他只是跟著鹿兒強身健體,根本談不上什麼武力,遇到這種情況,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馬車一連走了十幾天,外面的人換了好幾撥,只有這個女人一直都在。

大概清楚他的習慣,一路上雖然條件有限,這女人還是儘量讓他好吃好喝,時間久了,距離陽城越來越遠,壓下心中怒火之後,白景源也願意與她說說話了。

“不知你們想要什麼?”

太久沒有說話,讓他的嗓音微微沙啞。

旅途勞累,一路上都沒正經睡過覺,醒的時候在車裡,睡著了也在車裡,這輛輜車與他那輛專車不同,要小得多,沒有窗戶,想要看外面,只能撩起車簾,想睡個覺,腿都伸不直。

大夏天的悶在車裡,讓他嘴角上火爆痘的同時,頭髮也油膩得不行了,至於身上的衣裳,更是餿得他恨不能撕碎扔了。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問這個呢!”

馬車行駛到第二天,他們就把他嘴裡的布團取出來了,但他一直沒有說話。

女人笑笑,撩開車簾看看日頭,見太陽緩緩西斜,忙放下簾子開啟身側的食盒,拿出一根烤羊腿遞給白景源:“又到未時了,旅途艱辛,條件有限,公子還請擔待些。”

竟是知道他習慣這個時候吃點零食補充能量,看來已經踩點許久才下的手啊!

見她答非所問,白景源撅起嘴,裝作不滿:“怎麼又是羊腿?雖然這個羊又嫩又鮮,可連著吃了這麼多天,我早就吃膩了!我想吃魚。”

燕人愛牛羊,楚人卻大多愛吃魚。

對他的試探,女人視而不見。

她永遠只聽她喜歡聽的話。

“果真?你也覺得這個羊好吧?這可是全天下最好的羊!”

語氣中的驕傲,比外頭的陽光還要晃眼,白景源頓時就沒了虛與委蛇的興趣。

“你們是燕人吧?燕王派你們來的?有什麼事,都可以派使者談,何苦難為我一個做不了主的小孩子?大熱的天,跟著你們千里迢迢的奔波,瞅瞅,我都快餿了!”

說到燕國人的時候,女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啦!趕路嘛,沒法洗澡啦,等到了地方,自然會讓你痛痛快快的洗個澡的!”

白景源翻個白眼躺倒,背過身去不再理她。

時值五月,本是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卻隨著馬車行走,天氣越來越涼,顯然他們在往北走,再加上這兩天剛換的車伕一身羊騷味,還有這些人總是為他準備牛羊肉,車裡的零食漸漸的也沒了水果,只剩下奶製品和肉乾,顯然這些都是他們喜歡吃的,白景源就是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一些。

他只是想不通,去年紀帝頒佈伐燕王令的時候,為何燕國不擄走他,如今紀帝薨逝,燕國之危已解,燕國人卻來擄他了,迷惑操作,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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