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怎能讓她好過?!(1 / 1)

加入書籤

“想說什麼,膽子大一些!就你這膽小的樣子,真是搶屎都搶不著熱乎的!”

“殿下……”

殿下這得氣成什麼樣子,才會說出這樣的汙言穢語啊!心腹又是心酸又是心疼。

“別扯這些亂七八糟的,說重點!”

配合婢女穿上衣裳,妘華累得滿頭大汗,心情更壞了,心腹忙將打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楚國那邊拖著不出兵,一個勁兒的要糧草不說,還兩頭敲詐,收了燕王許多財貨,如今不過是等著王上薨逝,或者英殿下懷上燕王的孩子,好光明正大的將婚事作廢,二殿下密令從人,想要除掉英殿下……”

“哈哈!”

妘華聽了這個訊息,興奮得兩眼冒光。

昔年她不過十六,就成功生下了長女,結果精心養育到五歲,聰明伶俐的孩子卻染了風寒,沒幾天說沒就沒了,事後只查到乳孃大半夜不給她蓋被子,而那乳孃又跟老二之父有舊……

果真是天道好輪迴!

當年辣手,殺了她的女兒,如今卻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好讓她頂著楚王之妻的名分死在燕國王帳,藉此讓楚國下不了船,也不知老二心裡這會兒是什麼感覺?!

別國公主之所以沒有荊山公主精貴,除了別國公主數量更多以外,還因為荊山國的公主都是女王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親自生下的。

其中感情,自有不同。

如今為了權勢,自己的親閨女都說殺就殺。

妘華笑得癲狂,心腹全都習慣了,只安靜等著,等她笑完了,這才繼續道:“上國陛下也對二殿下將英殿下另許他人感到十分氣憤,二殿下想要從燕趙兩國手中,搶過那座新城,實在少不了紀帝支援,若能殺死英殿下,紀帝那邊,也有個交代。”

“本宮還沒老糊塗!要你在這抖機靈!”

妘華笑著拍開心腹諂媚的臉,笑罵一句,這才揚聲呼喚:“來人!”

自有屬下應聲進來,行禮完,垂頭等待主子吩咐。

“去給本宮,將英殿下好好保護起來!本宮親外甥女,可沒有幾個,好不容易得到幸福,怎能不幫她一把?哈哈!”

屬下應聲,正要出去,妘華再次開口:“對了,將那些得力的穩婆,還有擅長養胎、懷胎的宮婢,全都給本宮帶上!”

燕王還沒有嫡子,雖然是繼後,頭一個嫡子,也是要繼承王位的。

待到英娘生下兒子,定要把她那親孃乾的好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啊!

等她兒子長大,她也要繼續做好人。

這種重要的訊息,怎能瞞著未來的燕王呢?

妘華越想越興奮,帶著肉窩窩的雙手搓動著,越搓越激動:“來呀!搬酒來!”

“殿下,您昨夜剛醉過,醫者說了,喝太多對身體不好。”

心腹苦著臉上前苦勸,她也不生氣,只笑著推開他的臉,朗聲道:“今兒個本宮高興!記得燉兩條鹿腿!”

見那面首還乖巧的光著身子跪在榻下,她又補了一句:“鹿鞭就賞了他吧!”

面首諂笑著爬過來討好,僕從下去安排酒食不提。

遠在鳳凰臺,吃著久違的“庖彘”牌小酥餅,白景源點頭誇讚:“這餅好!當賞!”

自庖彘病癒歸來,大王就總是找各種理由賞他,旁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卻沒有人會感到不滿。

“給母后送一些去,再給姨母也送些。”

鹿兒應下,正準備問庖彘要點酥餅,就見大王跟著往外走:“罷了,還是孤親自走一趟吧!”

外界的矛盾總能促進內部的團結,這話真是至理名言。

如今燕趙兩國已經打出了狗腦子,荊山國也時刻等著補刀子,據說紀帝最近沉迷觀星,大冬天的,竟宿在高臺之上,成天盯著星星看,就怕哪個諸侯國有了滅亡的星象,而他卻不能及時發現。

至於燕國滅魯之事,也因魯王夠狠,送王太子來楚國為質而不了了之。

金國現在坐看鄰居們打架,暗地裡與荊山國眉來眼去,鄭國一如既往不摻和,莫名其妙被捲進去的白景源生怕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被坑了,最近與任袖關係處得還不錯。

哪怕他因為種種事情,恨不能立刻給她點兒顏色瞧瞧,形式比人強,也只能暫時壓下。

白景源來的時候,任袖姐妹倆正在說遠征的事,見他來了,對視一眼,默契轉移話題,說起了怎麼安排魯太子蹇的話題。

歷史上,除了諸侯們想要取信紀帝,派出質子前往陽城以外,諸侯之間送出質子的事,這還是頭一回,具體怎麼接待,還真是個問題。

白景源不懂這些事,只能乖乖坐在一邊吃餅。

如今魯國算是破釜沉舟,想要給楚國當小弟了,楚國就得時刻防備著,小弟被欺負,若魯國被滅,而楚國卻不能阻止,那楚國的威信也會受損。

姐妹倆說得口乾舌燥,見他愣是賴著不走,只得開口問他:“大王今日不用學習?”

白景源立刻放下零食,嘆口氣道:“姨母,叔父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當別人聊天明顯不想帶你的時候,你若想加入她們,就要自己找話題。

而且,最好是找一個她們也感興趣的話題。

果然,聞聽此言,任沂立刻嘲諷道:“伐燕之事不定下來,他怕是永遠也不會回來!”

剛收到叔魚的信件,說大雪封山行路難,帶著太子蹇不方便,要在共山待到雪化才回來,明顯是不想出兵去做這事。

偏他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誰也揪不住小辮子。

任沂手頭的兵,正兵不過一萬,自是捨不得消耗在這種事情上面,可張甲與後鏢這次竟因任袖提前未與他們商議求親之事,以至於不得不出兵維護楚國尊嚴,少見的聯合起來,也不願出兵。

“咳,天要下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也不知荊山女王先死,還是那位先懷上?”

他這位荊山國女婿,是真的不想再當了!

“哪個你都幫不上忙,想那麼多又有什麼意思?有這功夫,不如回去好好學習!”

什麼幫忙?

送荊山女王上西天也就罷了,那位懷孩子,他幫什麼忙?雖然他現在和她是合法夫妻,也犯不著這種忙都幫啊!

任沂這話,明顯是擠兌他小小年紀啥事兒都想摻和,卻又啥都摻和不了。

知道她們這是想趕自己走了,白景源漲紅著臉,冷哼一聲,到底還是識趣的離開了。

這世道,真是越發不好過了。

直到回到朝陽殿,得知白蹠給他送馬來了,白景源這才高興起來。

說起來這一家子去了封地大半年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