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I Q兇藥（1 / 1）
夕陽把訓練場的影子拉得老長，瑞恩揮舞長劍的身影在地上晃來晃去。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砸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溼痕，繃帶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但他握劍的手卻絲毫沒有鬆懈。
金獅子站在看臺上，指尖夾著雪茄，看著場中揮劍的青年，眉頭微微皺著。
“喀勒喀勒……這小傢伙倒是挺能忍。”印第戈湊到他身邊：“每天揮劍三千次，扎馬步三個時辰，換成別人早就癱了。”
金獅子沒接話，只是吐出個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光有耐力不夠。”
他瞥了眼瑞恩略顯笨拙的劍招：“速度太慢，力量太弱，就算把劍術練得再好，沒有與之匹配的體魄，也是白費功夫。”
印第戈推了推眼鏡，嘴角咧開怪笑：“喀勒喀勒……那也沒辦法，這小子底子太薄，就算能力有點門道，想追上那些怪物級別的傢伙，沒個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
金獅子撣了撣雪茄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那就用‘IQ’兇藥催一催。”
印第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鬍子抖了抖：“那藥可是給兇獸用的，能催發生物的野性和力量，但副作用極大，搞不好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喀勒喀勒……我們從來沒對人用過。”
“那就試試。”金獅子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不是吃了和凱多相似的果實嗎？要是那果實真有幾分能耐，就該能承受住‘IQ’的藥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瑞恩身上，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撐過去了，力量就能暴漲，正好配得上我教的劍術，撐不過去……”
他嗤笑一聲：“死了也活該，只能證明他根本沒資格讓我花心思培養。”
印第戈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喀勒喀勒……好吧，反正死了也不心疼，不過要是真變成怪物，處理起來可有點麻煩。”
“處理不掉就丟去喂蝙蝠獅。”金獅子的聲音冰冷：“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廢物，少一個不多。”
瑞恩只顧著專注於揮劍，絲毫沒察覺到看臺上的密謀，他一遍遍重複著基礎劍招，汗水模糊了視線，手臂早已痠麻，卻依舊咬牙堅持著。
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座浮空島上站穩腳跟。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訓練場的光線越來越暗，金獅子看著瑞恩依舊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能不能成，就看這小傢伙的命硬不硬了，反正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場有趣的實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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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瑞恩剛結束一天的訓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金獅子站在門口，金色的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他身後跟著印第戈，嘴角掛著慣有的怪笑。
“跟我來。”金獅子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瑞恩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面對這位傳說級海賊，他沒敢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跟在兩人身後。
穿過一條條幽深的走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越來越濃，最後，他們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架子上放著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瓶子，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
牆角還關著幾隻被鐵鏈鎖住的野獸，它們發出低沉的嘶吼，眼神裡充滿了瘋狂和恐懼。
“喀勒喀勒……史基，東西都準備好了。”印第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針管，裡面裝著墨綠色的液體，散發著幽幽的光。
瑞恩看著那針管，心臟狂跳起來：“這是什麼？”
“能讓你變強的東西。”金獅子走到實驗臺邊，指尖輕輕敲了敲檯面：“別浪費我教你劍術的時間，用這個催一催，你的進步能快十倍。”
“我不做實驗，要變強我會自己練。”瑞恩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那針管。
他能感覺到這實驗室裡的詭異氛圍，那墨綠色的液體絕不是什麼好東西，牆角野獸的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明。
“自己練？”金獅子嗤笑一聲，眼神驟然變冷：“等你磨磨蹭蹭練出點名堂，早就成了別人的刀下鬼。”
他朝印第戈抬了抬下巴，“按住他。”
“喀勒喀勒……遵命。”印第戈怪笑著撲了上來，可他剛靠近，瑞恩就猛地側身，同時一記凌厲的肘擊撞向他的胸口。
印第戈沒想到瑞恩反應這麼快，被撞得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捂著胸口直咧嘴。
他還想再上，卻被瑞恩兇狠的眼神逼退，顯然是制服不了處於戒備狀態的瑞恩。
“廢物。”金獅子冷哼一聲，身影一晃就出現在瑞恩面前。
瑞恩只覺一股強大的氣壓襲來，讓他動彈不得，剛想揮拳反抗，就被金獅子輕易抓住了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捏碎他的骨頭。
“放開我！”瑞恩怒吼著，拼命掙扎，身上甚至隱隱浮現出桃色的鱗片，可在金獅子面前，他的反抗毫無作用。
金獅子將他按在實驗臺上，另一隻手拿起那支裝著墨綠色液體的針管，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在這片大海上，想活下去就得聽話，等你有資格對我提條件了，再談自己的想法。”
瑞恩眼睜睜看著那針尖越來越近，絕望和憤怒在胸腔裡翻騰。
他知道反抗無用，可身體還是本能地扭動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血管蔓延開來，緊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瘋狂攪動。
“啊——！”
瑞恩的嘶吼響徹實驗室，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皮膚下的鱗片不受控制地浮現又隱沒，龍形的特徵在藥力的刺激下瘋狂顯現。
金獅子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他痛苦掙扎，像是在觀察一件正在成型的工具。
印第戈則在一旁興奮地記錄著資料，嘴裡不停發出“喀勒喀勒”的怪笑：“反應很劇烈，看來和這藥劑的契合度不錯……”
瑞恩的意識在劇痛中漸漸模糊，原始的獸性開始吞噬理智，喉嚨裡湧上一股灼熱感，最終化作一聲混合著龍吟的慘烈嘶吼，震得實驗室的玻璃器皿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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