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也不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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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裡。

瑞恩慢悠悠的走到窗臺前,拿起桌上的雪茄叼在嘴裡,指尖燃起火苗,煙霧漫上來時,側頭看向床上。

此時緹娜躺在床上,淡粉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溼發貼在頸側,襯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醉後的酡顏,身上蓋著條薄被,被角滑到腰際,勾勒出起伏的曲線,又在關鍵處被恰到好處地遮住,只剩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

緹娜的眼睫很長,此刻卻無力地垂著,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閉著,失了往日的鋒芒,反倒添了幾分脆弱。

“呼——”瑞恩吐出一口菸圈,菸圈在光柱裡慢慢散開,指尖在雪茄上碾了碾,火星簌簌落下。

瑞恩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角色,別人敬他一尺,他或許能讓三分,但誰要是敢揮刀相向,他只會把刀捅得更深,既然緹娜非要把“抓捕懸賞犯”的職責當武器,那就得認清楚這武器的重量。

對他動手,就得付出代價。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粉毛上校的滋味,還真是不錯,那份平日裡被軍裝包裹的堅韌,此刻化作眼底殘存的水光,那總是抿得緊緊的唇,方才卻洩出幾縷破碎。

這種反差,竟滲出幾分別樣的柔意。

瑞恩指尖夾著雪茄,轉身看向窗外,吐出一口煙,煙霧混著燥熱的海風從開敞的落地窗飄出去,在空氣中盪開淺淺的漣漪,轉瞬就被陽光烤得無影無蹤。

身後的床榻忽然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幾乎在同一瞬間,瑞恩的肩膀微微一動。

“喝!”

緹娜暴起的低喝聲與破風的銳響同時炸開,以驚人的速度直挺挺彈起,右腿繃成筆直的利刃,帶著全身的力道,照著瑞恩的後腦狠狠踢去,落點精準地對著太陽穴。

“咚!”

悶響在房間裡迴盪,瑞恩的身形紋絲未動,彷彿那勢大力沉的一腳只是踢中了堅硬的鋼柱,絲毫不起波瀾。

“呃……”緹娜的腳腕被瑞恩反手扣在掌心,力道大得讓她骨頭髮酸,額角瞬間滲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瞳孔因震驚而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足以踢裂甲板的一腳,踢在他身上竟跟踢在軍艦的裝甲上沒兩樣,反震的力道讓她腳踝發麻,半點傷害都沒造成。

“你這混蛋的身體……”緹娜咬著牙,聲音因用力而發顫:“緹娜想不通!”

瑞恩緩緩轉過頭,指間的雪茄在光線下明滅,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緹娜,那身上的薄被早已滑落,露出被軍裝勾勒過的緊實線條,此刻因發力而繃緊的腰腹泛著健康的蜜色,臉上卻寫滿了不甘與錯愕。

“怎麼?”瑞恩挑眉輕笑,指腹在緹娜的腳踝上輕輕摩挲,帶著幾分戲謔:“剛歇過來就想再打一架,這麼迫不及待?”

緹娜猛地抽回腳,踉蹌著後退兩步,雙手擺出防禦姿態,淡粉色長髮因動作而甩動,眼底的驚惶迅速被冷硬取代。

“緹娜絕不會放過你!”緹娜咬牙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只要緹娜還有一口氣,就會把你繩之以法!”

瑞恩上下打量著粉毛上校,目光坦誠得近乎放肆,從緊繃的肩線到攥緊的拳,最後落在她依舊泛著醉紅的臉上,忽然低笑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讚歎:“不得不說,你這身段確實夠勁。”

“你胡說什麼,緹娜很生氣。”緹娜的臉頰瞬間漲紅,不是羞惱,而是被冒犯的憤怒。

“我是說...”瑞恩收斂了笑意,視線再次落在緹娜緊繃卻從未垮掉的肩膀上:“明明剛才都得站不穩了,現在眼裡還是隻有‘抓我’這一個念頭,夠理性,也夠頑固。”

海賊世界的女人倒是有意思,目標堅定,一點也不忸怩。

也是,這裡畢竟是靠拳頭說話的地方,那些哭哭啼啼、遇點事就尋死覓活的姿態,在這片海上可活不下去。

這話像是戳中了什麼,緹娜的動作微微一滯。

她確實從沒想過示弱,不管是疼痛也好,屈辱也罷,在“逮捕罪犯”這個目標面前,似乎都成了可以咬牙扛過去的小事。

“這是緹娜的職責。”題嗎咬著唇,重新站直身體,哪怕腳踝還在隱隱作痛,眼神卻已恢復了慣常的銳利:“不需要你這種海賊來評價。”

瑞恩看著緹娜那副明明痛得皺眉,卻偏要挺直脊背的模樣,透著股不肯折腰的韌勁,眼底的戲謔慢慢釀成了幾分興味,忽然側過身,對著窗外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卻足夠樓下聽見:“米琪塔,樓下那些海軍處理好了?”

“都綁了起來,沒人敢亂動。”米琪塔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瑞恩“嗯”了一聲,轉回頭時,目光又落回緹娜身上,指尖在窗框上輕輕敲著:“你說,我該怎麼對付那些礙事的海軍?”

緹娜的動作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看著瑞恩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心頭瞬間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急切地開口:“你別亂來,他們只是執行命令的普通士兵!”

“哦?”瑞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慢悠悠的說道:“我可以放他們走,甚至保證他們毫髮無損。”

緹娜一怔,警惕地盯著瑞恩:“你想怎麼樣?”

“前提是……”瑞恩拖長了語調,目光在緹娜緊繃的臉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你得讓我滿意。”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緹娜很不高興。”

緹娜的心猛地一沉,眼前這混蛋絕對不會是好人,從對方眼底那抹毫無溫度的笑意裡,就能看出他根本沒把人命放在眼裡。

只是明白歸明白,當瑞恩慢悠悠說出條件時,緹娜的眼睛還是瞬間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臉頰“騰”地漲得通紅。

“你休想!”緹娜猛地後退一步,腳踝的疼痛讓她踉蹌了一下,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銳利如刀:“緹娜是海軍上校,絕不受此羞辱!”

“羞辱?”瑞恩攤了攤手,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可那些海軍……你也不想他們因為你一句話,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緹娜聽後瞬間沉默了,看著瑞恩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清楚這男人不是在開玩笑,在東海153支部的老鼠上校和士兵,不是就是讓這傢伙覆滅了。

“可以,緹娜答應你的要求。”好一會兒,緹娜才抬起頭,眼神裡的銳利摻了幾分掙扎,咬牙切齒道:“但你要是敢食言,緹娜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成交。”瑞恩輕笑道:“那麼,請開始你的表演。”

緹娜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艱難的獻祭,緩緩鬆開手,一步一步朝瑞恩走去,腳踝的疼痛與心口的屈辱交織,讓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走到瑞恩面前時,緹娜停下腳步,膝蓋微微彎曲,那張總是帶著鋒芒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陰沉的冰霜,聲音裡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緹娜……屈辱無比。”

後面的話含糊不清,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幾不可聞的氣音。

瑞恩叼著雪茄,看著她這副明明屈辱到極致,卻偏要挺直脊背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可不管什麼海軍的尊嚴,也不在乎這所謂的羞辱是否過分。

道德?規則?甚至這世界的存亡?都與他無關,瑞恩活在這片海上,圖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大義,不過是順心而為。

自己高興了,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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