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合作（1 / 1）
聖·白楊島。
旅館內，瑞恩斜倚在沙發上，指間的雪茄燃著暗紅的光，目光打量著CP9的成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們來的還真是快。”
以世界政府那一貫卸磨殺驢的性子，自己前腳剛從司法島抽身離去，斯潘達姆父子後腳就會毫不猶豫地對這群“棄子”痛下殺手，只是沒料到CP9這群人竟如此果斷，短短時間內就尋到了這聖白楊島的旅館之中。
這就是精英特工，有點子決斷。
羅布路奇沒有理會瑞恩話裡的譏諷，直視著瑞恩，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在七水之都造的船要遠航，少不了靠譜的工匠，我們在那裡潛伏五年，論造船修船，七水之都的工匠未必比得上我們，以此為代價，我們為你服務，用你七武海的身份給我們一個庇護。”
“哦……”瑞恩拖長了語調，饒有興致地看向羅布路奇：“你憑什麼覺得，就這點代價，便能換取七武海的庇護？”
長途航行確實需要經驗豐富、技藝精湛的船工，可路奇他們拿這個當作談判的籌碼，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單薄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樂不樂意。
羅布路奇的眼神冷了幾分，眉頭微蹙，卻沒動怒，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沒受傷的右手悄然攥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彰顯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瑞恩這番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殘忍地割開了路奇一直以來不願承認的現實，自己雖然被稱作CP9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在體術上天賦異稟，將六式修煉得爐火純青，還能施展出威力驚人的“六王槍”。
然而，在司法島上傾盡全身力量、滿懷必殺決心施展出的“六王槍”，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時，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激起。
實力的鴻溝像一道天塹，橫亙在他們之間，讓任何辯駁都顯得蒼白。
“你們不過是一群被世界政府無情拋棄的‘棄子’罷了，對我而言，沒有絲毫價值可言。”瑞恩輕蔑地瞥了羅布路奇一眼：“弱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的。”
路奇的下頜線繃得更緊，指節抵著掌心，幾乎要嵌進肉裡，可終究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不甘，沒有說出一個字。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此刻任何辯駁，都不過是無能者的狂吠，只會徒增笑料。
選擇瑞恩，也是因為這份碾壓性的力量。
CP9的尊嚴從不是跪在地上乞求來的，跟在這樣的強者身邊，才能快速成長，找回屬於CP9的鋒芒。
瑞恩懶得再看羅布·路奇，目光越過布魯諾的肩膀，落在卡莉法身上，金髮遮住半張臉，只有扶著眼鏡的指尖微微用力，暴露了藏在冷靜下的不平靜。
“我要的籌碼，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你們了。”瑞恩吐了一口菸圈，那白色的煙靄在空氣中緩緩散開，悠悠開口道，“現在，是你們做出抉擇的時候了，別浪費我的時間。”
“卡莉法不是交易品。”路奇的聲音陡然壓低，脫臼的左臂因這瞬間的情緒激動與用力，微微顫抖起來：“她是CP9的核心戰力，不是任人買賣的貨物。”
“戰力？”瑞恩嗤笑一聲：“你們這點所謂的‘戰力’，在我眼中，不過是螻蟻，會稀罕你們這一點戰力？”
3000道力值，很高嗎？這早就被廢棄的戰力指標，有個屁用。
路奇沉默地看了瑞恩一眼，那眼神裡有不甘，有隱忍，最終化作一聲冷硬的“走”，轉身便要邁步。
“我答應你的要求。”卡莉法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穩步向前三步，步伐沉穩而堅定，一頭靚麗的金髮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的側臉異常平靜。
CP9的成員們齊齊一怔，加布拉剛邁出的腳步頓在原地，卡庫眉頭擰成一個結，連始終沉默的布魯諾，牛臉上都難得露出一絲錯愕。
“卡莉法，你……”路奇猛地回頭，面上帶著震驚之色。
“這是我自己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卡莉法果斷地打斷路奇的話，抬手扶了扶眼鏡，目光緩緩掃過同僚們，聲音平穩：“斯潘達姆不會給我們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我們迫切需要一個安穩的平臺，一個能讓我們避開追殺，重新積累力量、籌碼的立足之地。”
這是身為精英特工基於冷靜分析後做出的本能判斷，在絕境中權衡利弊，果斷選擇最優解，CP9所奉行的黑暗正義，本就意味著在必要時刻，為了達成最終目標，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區域性利益。
現在答應瑞恩的要求，本質上與以往執行任務時，為了完成任務而果斷炸燬己方船隻，沒有任何區別。
特工守則：任務為先。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卡莉法緩緩轉向瑞恩，神色沉穩，聲音低沉卻堅定，“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瑞恩打量著卡莉法，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示意她往下說。
“我們和你之間，是平等的合作關係，絕不是附庸。”卡莉法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妥協的餘地：“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修船、處理各種雜務，我們CP9定會全力以赴完成，但在過程中，CP9的內部行動，你無權干涉，我們必須保持自身的獨立性，不受你無端的制約。”
瑞恩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才像個CP9特工該說的話，冷靜、理智且果斷，在絕境中還能堅守底線。
“可以。”瑞恩彈了彈菸灰：“只要你們別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你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懶得管。”
實際上，他原本就對掌控這群殘兵敗將毫無興趣，在他眼中，CP9這群人不過是一群落魄的失敗者，唯一能引起他興趣的，自始至終都只有卡莉法一人。
至於其他人，不過是順帶的、無關緊要的添頭罷了。
“那就沒有問題了。”卡莉法聽了瑞恩的答覆，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CP9的成員們聽了兩人的對話，始終沒再說話，路奇死死地盯著卡莉法，脫臼的左臂因內心的複雜情緒而用力，可終究還是強忍著，沒有再出言阻止。
瑞恩見狀，並不覺得意外，他們這群人雖然有著同僚之間的情誼，但更是一群堅定不移奉行“黑暗正義”的特工，在他們的理念裡，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達成組織的目標，即便是犧牲同伴，也能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長久以來，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所謂“必要的犧牲”，任務的優先順序永遠高於一切。
“從現在開始，你們受我庇護，世界政府那邊，你們不必擔心。”瑞恩掃視了一眼CP9的成員們，說道：“現在，除了卡莉法，其他人全都出去。”
CP9的成員們沉默地轉身，路奇最後看了卡莉法一眼，那眼神裡有複雜的情緒，最終卻只是跟著同伴們走出了旅館。
隨著門緩緩合上，“咔噠”一聲輕響，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房間裡，就剩下瑞恩和卡莉法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而壓抑。
“那麼，”瑞恩的目光落在卡莉法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慾望，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剛到手、價值連城的珍貴藏品：“是時候展示你的誠意了。”
卡莉法沒有說話，神色平靜，只是扶了扶眼鏡，那動作帶著一貫的冷靜與優雅，隨後抬起腳，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瑞恩走去，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走到瑞恩身前時，卡莉法微微低頭，與瑞恩對視，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與羞怯，緩緩抬手，纖細的手指捏住包臀衣的拉鍊，輕輕一拉，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布料順著那完美的曲線緩緩滑落，先是露出白皙如雪的肩頭，接著是漁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那漁網的紋路在日光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沒有羞怯，沒有猶豫，只有特工執行任務時的冷靜與決絕。